第22章 暴富指日可待!
一百盒土豆糕,五十罐辣醬,這絕不是現在許家幾口人能吃得下的單子。
「大嫂,這單子太大了,咱們接不住。」許昀手裡的算盤停了,眉頭緊緊皺起。
薑糖酥將信紙拍在石桌上,聲音乾脆利落:「接,有錢不賺是傻子。咱們自己干不完,就僱人。」
腦海中,冰冷的機械音突兀響起。
【檢測到宿主開啟帶動地方經濟暗線。】
【系統升級,當前等級:4.0】
【解鎖全新情緒值:信任值。】
【宿主可使用前期積攢的厭惡值與好感值,兌換實體貨幣。】
薑糖酥沒有任何猶豫,直接在意識中下達兌換指令。
下一秒,她寬大的袖袋猛地一沉。
她伸手進去,摸到了幾串冰涼堅硬的銅錢。
她將整整五貫銅錢掏出來,重重放在桌面上。
「這是我之前攢的私房錢,用來給大家發工錢。」
薑糖酥目光環視全家人,語氣堅定,「明天就在村里招人。」
「而且還要找人把咱們家空的地翻出來,然後種上土豆和辣椒。」
許祠晏站在屋檐下,目光靜靜落在她身上。
他穿著洗得發白的青色布衣,身姿挺拔,清冷的眼眸深處藏著極深的縱容。
他知道她身上有秘密,那些憑空出現的錢物絕非尋常,但他從未過問半句。
他只負責站在她身後,隨時替她兜底。
次日清晨,許家院門大開。
一天十文錢外加包一頓午飯的招工消息,迅速傳遍整個桃花村。
院子裡擠滿了婦人。
陳玉蓮手裡攥著一把火鉗,站在灶房門口鎮場子,眼神凌厲。
王寡婦帶著侄女王翠翠擠到最前面,滿臉堆笑:
「哎喲,糖酥啊,咱們可是老鄰居,這活兒肯定得先緊著我們翠翠,她這雙手可巧了。」
薑糖酥目光下移,落在王翠翠那雙手上。指甲留得極長,指甲縫裡全是黑泥。
她聲音極冷,沒有任何情緒起伏:「我這招的是乾乾淨淨切菜做飯的人。王嬸子,她這指甲縫裡的泥,是打算給百味樓的客人加餐?」
人群中爆發出一陣鬨笑王翠翠臉色漲紅,跺著腳大罵:「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切個破土豆!」
陳玉蓮用火鉗用力敲在門框上,發出巨大的聲響:「滾出去,別在這兒礙眼!」
趕走搗亂的人,薑糖酥挑了六個平時在村里風評極好,手腳麻利的婦人負責洗切。
她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的許沐春:「沐春,你那邊需要幾個人?」
許沐春穿著乾淨的青色襦裙,背脊挺得筆直。
她目光在幾個年輕姑娘身上掃過,聲音清脆,沒有半點怯懦:「我要三個,不用會編,但要手穩心細。一天也是十文,做壞了要扣錢。」
薑糖酥眼中滿是讚賞。
這小姑子極其聰明,居然自己琢磨出了流水線作業的法子。
劈篾,打底,修毛刺分開做,效率極高,且核心的收口技術依然掌握在她自己手裡。
許祠晏端著一杯溫水走過來,遞到薑糖酥面前。
他手指修長冷白,骨節分明,手背上的青筋微微凸起,透著內斂的力量。
薑糖酥接過水杯,指尖刻意避開他的手,低聲開口:「謝謝。」
許祠晏眸色微暗,將手收回袖中,指腹無意識地摩挲。
她最近躲他躲得極其明顯。
那種小心翼翼和拘謹,讓他胸口發悶。
生產線搭起來後,許家的高產直接震驚了百味樓的楊掌柜。
每天一百盒土豆糕,五十罐辣醬,保質保量,竹盒的做工甚至比之前更加精細。
鎮上的攤位也進行了升級,許昀花錢買了幾塊平整的長木板,將攤位擴建。
薑糖酥重新規劃布局:「這裡是辣醬餅區,玉蓮負責。中間是糕點區,我來盯著。最邊上是文創區,沐春,你把你那些竹編首飾盒,桃花簪擺整齊。」
攤位一分為三,井井有條。
許沐春坐在文創區,將一個個精巧的竹盒按照大小和花紋排列。
竹盒散發著淡淡的清香,引得不少路過的大姑娘小媳婦駐足。
她細聲細氣地講解,一天下來,竟也賣出了二兩銀子。
隔壁攤位是個賣綠豆糕的李大娘,看著許家生意紅火,不僅沒有眼紅,反而端著兩塊剛出鍋的綠豆糕走過來:
「許家娘子,嘗嘗大娘的手藝。你家那土豆糕,做得極好,我這老手藝都比不上了。」
薑糖酥雙手接過,咬了一口,滿口清香:「大娘,您這綠豆糕里加了薄荷。清涼解暑。」
「我那土豆糕就是討個新奇,論底蘊,還得是您這老手藝。」
兩人相談甚歡,李大娘大方地分享了綠豆去皮不散的訣竅,薑糖酥也教了她如何用糖稀熬出透亮的鏡面。
兩人互相交流,攤位前的氣氛極其融洽。
半個月過去,後院的雞鴨肉眼可見地胖了一圈。
清晨,許晉山提著個竹籃,從雞窩裡摸出十幾個溫熱的雞蛋,臉上的褶子全部舒展開來:「清苑,你看!這雞下蛋了,個頭極大!」
林清苑拿著抹布走過來,接過雞蛋,眉眼溫柔:「阿糖買的這批雞苗好,加上你天天去山裡挖蚯蚓喂,能不好嗎。攢一攢,讓二郎拿去攤位上賣。」
許昀算盤一打,聲音洪亮:「娘,這初生蛋營養極高,咱們賣兩文錢一個,絕對搶手!」
日子一天天紅火,地里的土豆辣椒,也長得很好。
薑糖酥的身體也在系統的緩慢調理下發生著變化。
原本浮腫的臉頰逐漸收緊,下頜線隱約可見,皮膚不再暗沉,透著健康的微紅。
她不再因為焦慮而暴飲暴食,胃疼的毛病也極少發作。
傍晚收攤回家,許祠晏正坐在院子裡劈柴。
他脫了外袍,只穿著單薄的中衣。
汗水浸透了後背,布料緊貼著肌膚,勾勒出寬肩窄腰的輪廓。
他手起斧落,動作乾脆利落,肌肉線條隨著動作繃緊又放鬆,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薑糖酥站在門口,心跳漏了一拍。
她咬著下唇,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想把買來的跌打藥膏放在他旁邊的石桌上。
「回來了。」許祠晏沒有回頭,聲音低沉微啞。
薑糖酥嚇了一跳,手一抖,藥膏滾落在地。
許祠晏轉過身,彎腰撿起藥膏,站起身時,高大的身軀完全籠罩了她。
他垂眸看著她,目光深邃:「怎麼這麼不小心。」
「我去做飯。」薑糖酥落荒而逃。
看著她慌亂的背影,許祠晏握緊了手裡的藥膏,下頜線緊繃。
這天逢集,鎮上人山人海。
許家的攤位前排起了長龍。
陳玉蓮正麻利地抹著辣醬,許沐春在給客人包首飾盒。
人群突然被粗暴地撞開。
幾個地痞流氓打扮的壯漢橫衝直撞地走過來,為首的正是鴻運酒樓的王管事。
上次在縣衙挨了板子,他不僅沒長記性,反而懷恨在心。
百味樓靠著許家的土豆糕和辣醬,最近搶光了鴻運酒樓的客人。
東家下了死命令,必須把配方弄到手,或者直接砸了許家的買賣。
王管事走到攤位前,一腳踹翻了裝滿辣醬的木桶。
紅艷艷的辣醬灑了一地,刺鼻的香味瀰漫開來。
「大傢伙快來看啊,這許家賣的是毒藥!吃死人了!」
王管事扯著嗓子嚎叫,身後兩個壯漢立刻上前,伸手就要去掀許沐春面前的文創攤子。
許沐春臉色煞白,死死護住身後的竹盒。
陳玉蓮舉起切餅的菜刀,破口大罵:「王八羔子,你敢動一下試試!」
周圍的百姓嚇得紛紛後退。
薑糖酥從攤位後面走出來,她沒有任何慌亂,手裡端著一盆辣椒兌的辣椒水,眼神極冷。
王管事看著她,囂張地大笑:「胖丫頭,今天你要是不把配方交出來,這攤子我給你砸個稀巴爛,連你這小姑子,我也一併賣到窯子裡去!」
話音未落,薑糖酥手腕猛地一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