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護妻,還得是悶騷書生!
渾紅的水,潑在王管事那張囂張的臉上。
紅彤彤的辣水糊了王管事滿臉。
空氣中瞬間爆開一股極其嗆鼻的辛辣味。
王管事愣了半秒,緊接著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他雙手死死捂住臉,撲通一聲倒在地上,扭曲著瘋狂打滾,雙腿亂蹬,喉嚨里發出吱哇亂叫的哀嚎:
「啊,我的眼睛!我的臉,痛煞我也!來人,給我打死這個肥婆!」
兩個五大三粗的打手見狀,擼起袖子就朝薑糖酥撲去。
陳玉蓮舉著菜刀就要拼命。
旁邊的許祠晏沒有多餘的廢話,長腿抬起,結結實實踹在沖在最前面的人腹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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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龐大的身軀直接倒飛出去,砸翻了旁邊的空籮筐,半天爬不起來。
另一個手下嚇得頓住腳步。
許祠晏順勢上前,單手扣住那人的手腕,用力一折。
骨頭錯位的清脆聲響起,打手捂著胳膊跪倒在地,冷汗直冒。
許祠晏轉身,穩穩擋在薑糖酥身前。
他身形清瘦挺拔,脊背挺得筆直,寬闊的肩膀將薑糖酥完全護在安全區域內。
他微微側頭,低聲詢問:「有沒有傷到?」
薑糖酥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側臉,心臟猛地一擂,像要撞出胸膛。
她連忙搖頭,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
人群外圍傳來一陣騷動,百味樓的楊掌柜帶著幾個拿著粗棍的夥計急匆匆趕來。
楊掌柜看著滿地打滾的王管事,冷笑出聲:「鴻運酒樓真是好大的排場,光天化日之下強搶秘方。」
「王管事,許家是我們百味樓的貴客,你今天敢動他們一根頭髮,我明天就拿著帖子去縣衙,告你們東家一個尋釁滋事!」
王管事被辣得根本睜不開眼,滿臉通紅腫脹,聽見楊掌柜的聲音,知道今天討不到好,只能在夥計的攙扶下連滾帶爬地跑了。
風波平息,圍觀的百姓紛紛叫好。
楊掌柜轉身,目光落在攤位最邊緣。
剛才一片混亂中,許沐春死死護著自己的攤子,幾個精巧的竹編首飾盒完好無損地擺在桌面上。
楊掌柜走過去,拿起一個雕著桃花紋樣的竹盒,眼中滿是驚艷:「這位小娘子,這盒子是你做的?」
許沐春雖然剛才嚇得臉色發白,但此刻見客人詢問,立刻挺直腰板,雙手交疊在身前。
她聲音清脆,條理分明:「回掌柜的話,是我編的。這盒子用的是三年生的紫竹心,防潮防蛀。」
「裡面分了上下兩層,上層裝土豆桃花糕,下層可以放些乾花茶。若是用來做酒樓的貴賓回禮,最是體面。」
楊掌柜聽得連連點頭,眼中讚賞更甚。
他轉頭看向薑糖酥:「許家娘子,你這小姑子真是個妙人。」
「這竹盒配上你們的糕點,檔次直接提了上去。這樣,以後每天給我送五十盒這種精裝的糕點,價錢按雙倍算。」
許沐春激動得眼眶發紅,兩隻小手緊緊攥在一起。
她不僅護住了自己的心血,還談下了一筆大生意,這讓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了自己雙手的價值。
傍晚,許家人收攤回村。
剛走到村口,就聽見隔壁徐嬸子坐在田埂上拍著大腿哭天抹淚。
薑糖酥走過去一看,徐嬸子家那兩畝白菜地里,密密麻麻爬滿了青黑色的菜蟲,菜葉子被啃得千瘡百孔。
「這可怎麼活啊!眼看著要收成了,全被這遭瘟的蟲子禍害了!」徐嬸子哭得嗓子都啞了。
村里其他幾戶人家也愁眉苦臉,他們的菜地也遭了殃。
薑糖酥蹲下身,捏起一條菜蟲看了看。
她站起身,聲音沉穩有力:「徐嬸子,大家別急。我有個驅蟲的土方子,保准管用。」
她轉頭吩咐許昀:「二弟,你去後山尋些苦楝樹葉和野菊花,越多越好。爹,你去把家裡灶台底下的草木灰全部掏出來。」
許家人立刻行動起來。
薑糖酥在院子裡支起大鐵鍋,將苦楝樹葉和野菊花倒進去熬煮。
大火燒了半個時辰,鍋里熬出濃褐色的苦澀汁水。
她又將草木灰摻進去攪拌均勻。
「把這水兌上井水,噴灑在菜葉上,連根部也澆透。」薑糖酥將熬好的藥水一桶桶分給村民。
徐嬸子半信半疑地提著桶去了地里。
不到半個時辰,地里傳來陣陣驚呼。
那些原本囂張的菜蟲沾了藥水,紛紛捲曲著身子從葉片上掉落,死得乾乾淨淨。
村民們激動得不知如何是好,紛紛拿著家裡捨不得吃的雞蛋,干蘑菇往許家院子裡塞。
第二天清晨,薑糖酥推開房門,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許家院子外站滿了村民。
徐嬸子帶著幾個婦人,手裡拿著鋤頭和鐵鍬,正在幫許家打理後院的菜地。
幾個漢子則跟著許晉山,在後院熱火朝天地擴建雞圈。
許晉山老實厚道的臉上堆滿了笑,招呼著大家喝水。
「你們家忙著做買賣,這地里的活兒我們包了!你那驅蟲藥可是救了咱們全村的命根子!」徐嬸子笑得合不攏嘴。
林清苑端著茶水招呼大家,眉眼間全是溫和的笑意,她柔聲說道:
「大傢伙兒歇口氣,都是鄉里鄉親的,互相幫襯是應該的。」
陳玉蓮更是直接在院子裡支起大鍋,準備中午給大家做頓豐盛的殺豬菜,嘴裡還不停念叨著要多放些油水。
整個許家院子充滿了煙火氣與溫和互助的氛圍。
就在這時,薑糖酥腦海中響起清脆的機械音。
【檢測到村民信任值大幅提升,村落凝聚力增強。】
【解鎖長期支線任務:提升村落自給能力。】
【獲得任務獎勵:高產抗病白菜種子五十斤。】
薑糖酥只覺得袖袋一沉,她走到角落,摸出幾包沉甸甸的種子,嘴角忍不住上揚。
有了這些種子,不僅許家,整個桃花村都能過個肥年。
夜幕降臨,村民們散去。
薑糖酥坐在井邊,借著月光整理白菜種子。
身後的房門發出一聲輕響。
許祠晏剛洗浴完,穿著單薄的白色中衣走了出來。
粗糙的布料被水汽微微浸濕,貼附在他身上,勾勒出寬闊平直的肩膀和結實有力的胸膛。
水滴順著他修長冷白的脖頸滑落,沒入微微敞開的領口,凸起的鎖骨在月光下泛著清冷的光澤。
薑糖酥抬頭看去,一口氣險些沒提上來。
她慌亂地低下頭,手指死死捏著裝種子的布袋,指節泛白。
她太清楚許今祠的魅力了。
在現代,他就是高不可攀的雪山,現在即便穿著粗布麻衣,依然透著讓人無法直視的清貴。
她覺得自己這副還沒完全瘦下來的身軀,根本配不上他。
許祠晏走到她身邊,帶來一陣清冽的皂角香。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她緊繃的肩線,將一塊乾淨的干毛巾遞到她面前。
「夜裡露水重。」他聲音低沉微啞,言語間沒有商量的餘地。
薑糖酥伸手去接毛巾。
指尖相觸的瞬間,像被炭火燙了一下,她閃電般縮回手。
聲音都發著顫:「我……我知道了,你早點歇息。」
她站起身,逃也似的跑回自己屋裡,砰地關上門。
許祠晏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垂在身側的手緩緩攥緊,骨節根根泛白。
他喉結滾動,最終只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