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伺候本王穿那麼多,礙眼


  陶別雪頂著蓋頭,坐在繚親王府廂房忐忑等著...

  像她這樣小妾進門,是不會大擺宴席,更別提行禮見客,所以只能乖乖等著繚親王寵幸。

  可房外突然嘈雜起來,無數雙腳步聲紛繁跑動,好像出了什麼大事。

  她正要起身查看,房門「哐當」一聲被踢開,有人大步走近,一雙男式墨黑錦緞皂靴出現。

  那男子久久不言,可陶別雪能感知他灼熱目光。

  她醞釀片刻,「王爺嗎?我叫陶別雪,其實我有..腋臭..平日擦藥掩蓋,恐怕..無法伺候您...」

  話未說完,蓋頭陡然被掀,一個高大無比的男人正冷冷睨著她。

  年歲不過二十多,顯然並非繚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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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陶別雪正納悶這人是誰?

  男人猝然捏住她臉頰,左右打量,「又是這副裝乖賣巧的處子相,老頭子愣是吃不膩。」

  「你..是誰?休得無禮!」

  陶別雪大力推拒著他,可那男子身形比徽城大多數男子都壯,皮膚微黑,眸色野性難馴,她拼盡全力絲毫撼動不了他半分。

  「我是郝圖融格,本來我應是你兒子,娘。」

  陶別雪大驚。

  她嚇壞模樣逗男子獰笑,「可惜,半個時辰前,老頭子幾杯喜酒下肚暴斃而亡啦。」

  繚親王死了?!陶別雪瞪大眼,如受驚炸毛貓。

  男人揪她起身,湊近她脖頸嗅聞,「這不香氣撩人麼,玩欲拒還迎呢。」

  他語氣陡然變狠厲,「這般勾人手段,別妄圖施展,來人,扔她進思過堂。」

  「不要!」

  .....

  繚親王驟然暴疾,不治而終的消息很快傳回方府,方檐春怔立半晌,默然僵立許久。

  張青滿臉焦灼,「怎麼這麼突然,那我們的計策豈不是全泡湯了?」

  良久,他問:「她呢?」

  「兩人都被世子郝圖融格關起來了。」

  方檐春蹙眉,「都還沒動作,這麼快就發現她們是我的人?」

  張青搖頭,「聽說世子因白盧芳和繚親王鬧翻,自然不喜與她長得像的女子。」

  說到此處,張青嘆息不已,「欸,虧您還多備一人,真是兩處籌謀,一併傾覆。」

  方檐春手捏緊,眸光更為銳利,「變故而已,算不得終局。」

  「陶別雪這把刀,決不能輕易廢掉。」

  他眼裡閃著別樣的光。

  .....

  陶別雪在思過堂關了一夜,天亮後,她發現此處重重錦帳低垂,滿地絨毯鋪陳,一室綺麗,暗香浮動。

  正中供奉著娑耶彌神像。

  這個神像屬於羅陀族最尊敬的神之一。

  她在曲塘縣時遇見過幾個羅陀族人,因厭惡臭豆腐味還驅趕她,誰知吃過一次後,又愛得不行,要與她做朋友。

  是愛恨都極端的族群,而且孩子都隨母姓。

  這裡除了她,還有她的『雙胞胎』姐妹。

  「我叫陶別雪,你呢?」

  那女子不理她,異常冷漠。

  見她連眼風都落不到自己身上,陶別雪也不再熱臉去貼冷屁股,兩個穿著嫁衣的女子一人占據一角,各自琢磨後路。

  直到夜幕降臨,侍女送來些吃食,還有兩套新衣衫。

  長久沒進過一粒米,陶別雪趕緊大口吃起東西,那女子則欣喜提起新衣衫往身上比劃。

  但很快皺起眉。

  因那衣衫是異族服飾,就幾片衣料和透明薄紗。

  穿上必定春光無限。

  陶別雪心裡生起不詳預感,不由地瞄對方一眼,那女子沒說什麼,放下衣衫,推到一邊。

  夜色漸濃,郝圖融格出現了。

  大門在他身後緩緩關上,一男二女呈三角站態,氣氛壓抑。

  他左右掃一眼,皺眉不滿,「怎麼都不換衣服?」

  兩人不動。

  「伺候本世子穿太多,礙眼,換。」

  陶別雪心猛然一縮,不自主往後靠,對面那女子同樣面色發白。

  郝圖融格隨意倚靠在地,懶洋洋道:「老頭子著迷你們這種弱不禁風的中原女人,今日本世子也想試試何種滋味。」

  「誰伺候得本世子開心,誰就能從這齣去。否則,就在這陪娑耶彌一輩子。」

  說罷,他又壞笑補充,「兩人一起上,誰先有本事讓我真元難持就算贏。」

  這話下流至極,陶別雪心知遇上這种放浪形骸之人決不能坐以待斃,正要爭辯,對面那女子率先走出。

  她朝郝圖融格福身,「小女子秋然,求世子垂憐。」

  嘴上柔弱,行動大膽。

  她背對著他,開始慢慢脫衣,先是大袖禮服,繼而長衫,層層衣料堆疊腳邊,露出內里緋紅短襦。

  男人目光落在她單薄胛骨上。

  她指尖微顫,又解去短襦系帶,餘下抹胸貼身,再往下,是褻褲。

  女人潔白身軀像剛出鍋的年糕,軟糯細膩。

  陶別雪眼珠子都快滾出來,再看那郝圖融格,似笑非笑,無動於衷。

  那女人深吸口氣,彎腰穿起那異族服飾,腰線迷人,剛披上透明薄紗,郝圖融格霍然起身,上前猛然抱住她從耳後親吻。

  一路往下,就這樣開始。

  陶別雪雙手捂臉,可耳朵止不住聽見女人呻吟。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聲音不但沒減弱,反而越發心驚。

  秋然聲音大變,沒有取悅討好,只剩痛苦。

  陶別雪忍不住指縫張開偷看,郝圖融融格就像野獸,叼著她後脖啃咬。

  任秋然如何求饒,他都未停,反而粗喘道,「廢物,本王都沒出三分力。」

  手掌順勢捂住她口鼻,秋然拼命掙紮起來,臉憋得通紅,雙手亂抓。

  陶別雪眼見要鬧出人命,衝上去拉拽,「放手,她快憋死了,放手!」

  誰知郝圖融格一把攬住她腰,動作不停,臉埋進她衣襟口狠嗅,雙眼爽得發紅,「別著急,早晚輪到你。」

  陶別雪氣得不行,拳頭捶打他硬邦邦筋肉,無奈力氣掙不過他,再看秋然窒息得翻白眼,命懸一線,她不得不使出吃奶的勁咬他耳朵。

  這倒把郝圖融格弄痛了,他只覺她煩人得緊,一拳飛來,陶別雪跟沙袋似的飛出去,暈死過去。

  ......

  天光刺眼,陶別雪捂著腦袋醒來,室內已不見郝圖融格蹤影,她剛鬆口氣,見地上女人一動不動。

  「秋然?」

  女人渾身赤裸,已涼透。

  她死了。

  被活活給....死了。

  陶別雪驚駭縮到角落,渾身發抖,她沒想到那郝圖融格看著人模人樣,卻是頭畜生。

  秋然雖與她沒什麼交情,兩人連話都沒說幾句,可她的下場擺在眼前。

  不知何時輪到她,一想到這,陶別雪心悸得呼吸猛滯。

  在最無助時刻,她突然想起什麼,慌忙著摸出他的玉佩,手指顫抖摩挲著,緊緊在胸口前握住,好像這樣就能讓心安定下來。

  她別過臉,不去看那具蒼白刺眼的屍體,淚就這麼滾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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