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柳月娥遠去後,菱笙勸解著秦宛華:「小姐別跟這潑婦一般見識,小姐嫁進王府後就不用天天見她了,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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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宛華道:「就是怕她在府里說些什麼,破壞我的名聲。」

  菱笙道:「王爺在雍州權傾一方,咱又不怕她。」

  秦宛華嘆口氣道:「罷了,先回去吧,不然王爺要覺得異樣了。」

  兩人遠去後,香玥寧方從假山石後面出來。

  秦宛華居然已經有孕。

  她到底懷的是誰的孩子?

  香玥寧沒空細究,趕緊返回宴會廳。

  她看見一身紅妝的秦宛華走到姜乾珩的身邊,笑得分外喜慶。

  她攬著姜乾珩的手,還特意隔著半個宴會廳用眼神找尋香玥寧。

  姜乾珩卻不動聲色地將手從秦宛華的懷裡抽出來。

  終於看到香玥寧後,她做出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對她揮揮手。

  似乎是想用她能和姜乾珩像一對璧人一般站在一起來刺激香玥寧。

  香玥寧根本對她這種小把戲無所謂,調轉臉不看她。

  香玥寧調轉目光,看見太子妃鄭軒影正獨自坐在大廳上首的一個席位上,臉頰紅紅的,嘴角不悅地下垂。

  方才她在屏風後面對秦宛華咒罵她,太子突然出現後將她拉走,她想必挨了訓斥吧。

  在東宮的時候,雖然蕭晗稷不會當著鄭軒影的面對香玥寧表現出什麼非分之想,但是鄭軒影或多或少還是聽見了一些太子迷戀她的風聲。

  太子是她的夫君,是她將來的權勢和地位所系,她不能恨。

  可是香玥寧知道,太子妃十分嫌忌自己。

  如今,她一定又要在心中咒罵她了。

  想必這也是她舅舅宋詢安想殺她的一部分理由吧。

  如今她託庇於雍親王府的勢力,聖上又不日將要前來雍州,宋詢安恐怕是不敢對她下手。

  香玥寧端著一碗酸筍雞皮元宵湯小口小口地喝著,正細細品味著酸筍的清香和元宵的軟糯,蕭晗稷的聲音卻在身側響起。

  「玥寧,你隨孤出來一趟。」

  蕭晗稷輕聲說。

  他的聲音平穩,帶著儲君不容置疑的權威。

  香玥寧只得放下湯碗隨蕭晗稷從大廳偏門走了出去。

  他畢竟是儲君,她一個小小的雍州都督,沒理由也不應該對他的命令置之不理。

  離開大廳前,香玥寧看見秦宛華正推著姜乾珩在秦朝安那邊說話。

  她特意站在能擋住姜乾珩看向門口的角度,高高的鳳冠將姜乾珩的面目遮蓋得完全。

  哪知,出了大廳後,蕭晗稷帶她走入了一間偏房。

  這裡床和桌椅的陳設一應俱全,似乎是杏花坊平日用來待客的客房。

  只是沒有窗子,顯得光線暗沉。

  這倒也奇怪,杏花坊是雍州高端的待客場所,這裡的房間理應各個精緻舒適,怎會有這麼一間沒有窗子的房間?

  看這房間中名貴的黃花梨木桌椅,倒是也不像下人的房間。

  香玥寧心中正疑惑著,結果兩人剛一進門,蕭晗稷就立刻將門鎖上。

  香玥寧立刻警惕起來。

  本以為今日姜乾珩納妾人多,太子會有所收斂。

  沒想到他還是帶她來這種偏殿。

  她立刻站起身撥弄門鎖要出去,誰知那鎖竟與平日不同,無論她怎麼用力都推不開。

  「玥寧,姜乾珩都納妾了,他心裡早就沒有你了,你不要再想著為他守貞。」

  蕭晗稷說道。

  「殿下,你誤會了,我香玥寧金榜高中得授官職,一心只想為大晟作貢獻,微臣沒有為任何人守貞,根本不想沉湎於兒女情長。」

  香玥寧做出絲毫不慌亂的樣子說。

  但是門鎖依然打不開。

  「別白費力氣了,這是孤請工匠特製的鎖,你打不開的。」蕭晗稷說著,向香玥寧的身邊越走越近。

  「你有沒有守貞,讓孤來親自檢驗一下。」

  「不痛的,玥寧。」

  蕭晗稷抓住她的肩膀。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那是常年在京中隨京城護衛隊的長官練習騎射的結果。

  香玥寧覺得自己的肩胛骨似乎都要被他捏碎了。

  「殿下,大晟的律法中,奸辱婦女可是死罪。」曾經被蕭晗稷脅迫的記憶不可抑制地隨著他的靠近湧上來,香玥寧感覺恐懼在蔓延上她的四肢。

  四下無人,與蕭晗稷獨處暗室,她卻書生習氣發作,搬出律法來想壓制蕭晗稷。

  蕭晗稷卻道:「你覺得孤怕嗎?」

  他雙手扳著香玥寧的臉,毫不遲疑地吻向她擦了胭脂的朱唇。

  她奮力想推開他,他卻就勢將她摁在地上,順著她的脖頸一路吻下去。

  香玥寧說:「殿下,請自重!」

  蕭晗稷卻一邊用力一邊說:「玥寧,你總是要拒絕孤嗎?」

  「你會後悔的,孤不會給你這個後悔的機會。」

  「以後這天下都是孤的,你以為你跑得掉嗎?」

  香玥寧不想搭理他,他便粗暴地用力,他的手指像鐵,嵌入她細嫩的皮肉里。

  她痛得後背都忍不住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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