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勒得皮肉生疼
鄭軒影怒斥。
「太子妃,臣乃是朝廷命官,清白立身,公私分明,殿下此舉,未免太過無禮!」香玥寧奮力抵抗著對她伸出髒手的果翠。
「無禮?」鄭軒影輕聲嗤笑一聲,「你既敢招惹太子,便不配談體面。太子一言一行皆系皇家顏面,若真與你有染,你便是玷污儲嗣、禍亂宮規的罪過。」
「今日本宮必要查清真相!」
「還有,過去那些年,你在東宮做所謂太子少傅之時,你敢發誓你從未肆意勾引過太子?」
「那時舅舅提醒本宮你居心不良,日後或成大患,本宮還慈悲,沒想著整治你。」
「可今日是眾人云集的宴席,你居然當眾就引誘太子進入暗室?你好大的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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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翠擼起袖子就來扒香玥寧的衣服,香玥寧抬手扇了果翠一個響亮的耳光。
那小廝便也站起來幫忙。
他的力道大,幾下便把香玥寧摁在地上。
身上才剛剛恢復了一些的傷因為磕碰又刺痛起來。
「做得好,阿凱!本宮回去有賞。」鄭軒影居高臨下地笑著。
現在香玥寧左臂被阿凱摁住,右臂被果翠摁住,半匍匐在地上。
鄭軒影伸出戴著尖尖長護甲的手勾起香玥寧的下巴。
「你竟然還敢將太子刺傷?若是在京城,你這可是死罪。」鄭軒影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尖尖的護甲划過香玥寧的臉龐。
「太子欲非禮微臣,微臣反抗罷了。」
「太子妃,大晟的律法,微臣想必比你懂。」
「你這樣將一個朝廷名貴暴力壓制,又妨害衙門正常公務,依律法亦是死罪!」
香玥寧不卑不亢地說。
「喲,做過狀元了不起?還在這裡嘴硬?你強奪別人的夫君,合該千刀萬剮!本宮僅僅只是驗你的身,已經是仁慈至極!」
鄭軒影惡狠狠地將香玥寧的臉摔向一邊。
她的護甲尖端戳破了香玥寧的嘴角,鮮血滲了出來。
果翠得了主子的令,便開始撕扯香玥寧的衣服。
小廝本假意想迴避,鄭軒影卻說:「阿凱,你便做個見證人,看看香玥寧這身像模像樣的官袍下面是什麼賤身子!」
她高倨於座席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香玥寧。
寬大華貴的馬車平穩行駛在喧囂官道上,車輪碾過路面,發出細碎沉悶的聲響,一路行過市井街巷。
無人知曉這看似尊貴肅穆的車輦之中,正上演著一場極盡折辱、踐踏人格的齷齪戲碼。
外頭是煙火人間、朗朗乾坤,車內是不見天日的惡意與逼迫。
鄭軒影如同劊子手,馬車則成了由她主導的砧板。
她的惡意像刀子,一刀一刀凌遲著香玥寧。
果翠的力道極大。
有了阿凱的協助,她更能好好發揮了。
她奮力掙扎,脊背繃得筆直,如同疾風勁草,哪怕身陷囹圄,也不肯低下分毫頭顱。
官袍的盤扣接連被扯落,滾落的玉扣砸在木質車廂底板上,發出清脆又刺耳的聲響。
大半衣襟被扯開,素白的鎖骨赫然顯露。
原本規整的衣衫由凌亂不堪變成徹底褪去。
「啊——」當香玥寧的纖瘦背脊裸露出來之後,果翠不由一驚。
鄭軒影看了,也倒吸一口涼氣。
香玥寧的身上赫然遍布艷紅的傷痕。
有的傷痕邊,已經由於瘀血出現了紫色。
「這是怎麼回事?」鄭軒影畢竟是嬌小姐出身,沒見過這種場面,倒是有些無措。
阿凱道:「回娘娘,這看著像是被板子抽打的。」
香玥寧一進馬車,他便被她美麗高傲的面龐迷住了。
他原先以為世界上不會有比太子妃美艷的女人,此刻卻徹徹底底被香玥寧的美貌征服。
方才果翠在剝她的衣衫的時候,他還有些害羞。
如此美人,如此美妙的胴體居然他能一飽眼福。
他不由悄悄咽了咽唾沫。
又見那些傷痕可怖,心中不由憐香惜玉。
只是礙於太子妃的面,不敢輕易流露。
只得借分析傷痕之名,盡情用目光舔過香玥寧的一寸寸肌膚。
「這些,都是你敬愛的夫君所為。」
「怎麼,娘娘您不知道殿下有這種癖好嗎?」香玥寧冷笑著譏諷。
方才一番搏鬥,她力氣已耗盡。
此刻,她用輕蔑的目光藐視馬車內的主僕三人。
鄭軒影被她的目光激怒了。
的確,她不知道蕭晗稷會做出這種事。
和她相處時,他雖然不盡溫柔,但是她總以為,他只是政事過於疲乏。
被香玥寧當著兩個下人的面嘲諷她還不如她一個外人了解自己的夫君,鄭軒影十分惱怒。
心中又冉冉升起另一個惡念。
她撫了撫鬢邊的頭髮道:「行,既然你如此喜歡窺探別人的夫君愛做什麼,那麼今夜,本宮便賞你看看,你的舊情人,你曾經的未婚夫,今夜如何在別的女人身上盡夫妻義務的吧。」
「這不也正是你的癖好麼?」
她惡毒地笑了。
果翠從車座下方取出一卷麻繩,將香玥寧捆了起來。
粗糙的麻繩纏上她的手腕、腰身,一圈圈狠狠收緊,勒得皮肉生疼,深陷衣料肌理。
緊實的繩結死死鎖住,將她的身軀牢牢捆縛,動彈不得,半點掙扎的餘地都無。
香玥寧被捆得身形僵硬,凌亂的官服襯得她愈發狼狽,可眼底的傲骨絲毫未減,直直逼視著鄭軒影。
「太子妃如此踐踏凌辱微臣,是因為中午被太子訓斥了麼?」
香玥寧在東宮待過數年,她了解鄭軒影與蕭晗稷之間冷漠疏離的關係。
她明白刀往哪裡戳會讓鄭軒影最痛。
果然,鄭軒影被戳到痛處,立刻破防道:「果翠,堵上她的嘴!」
果翠將一團麻布捲成一團,強行塞進了香玥寧的口中。
「驅車,去雍親王府。」果翠朝車外吩咐一聲。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緩緩停穩。
果翠立刻會意俯身拎起車座底一隻密閉精緻的厚重紅木箱子,箱身嚴密,僅邊角留有細微透氣孔,是早就備好的囚具。
她與阿凱一同俯身,毫不憐惜地架起香玥寧單薄的身軀。
少女被麻繩層層捆死、口不能言,渾身皮肉被勒得酸痛發麻,只能被動地被人拖拽起身。
兩人力道蠻橫,硬生生將她蜷縮的身子彎折,小心翼翼又粗暴地將她整個人塞進狹小的紅木箱子裡,動作利落,生怕耽擱片刻引人察覺。
夜色已然沉落,月色清淺,籠罩著整座清幽別院,院內燈火溫柔,暗香浮動,看著是一派喜慶溫存的納妾景致。
鄭軒影並未下車,只低聲吩咐:「把人帶進去。手腳乾淨些,莫驚動旁人。」
「是,娘娘。」兩人齊聲應下。
由於有太子的令牌,加之今日王府納妾,賓客來送禮和鬧洞房的大有,果翠又在之前太子妃來赴宴時來過王府,侍衛略微認得。
見果翠和阿凱抬著只大箱子說是太子的贈禮,侍衛不敢怠慢,仔細驗了驗令牌後便將二人放行。
果翠上前,一把攥住香玥寧的胳膊,粗暴地將她拖拽下車。
阿凱緊隨其後,身姿挺拔,默默替她遮掩身形,避開院中的僕役侍女,一路悄無聲息,將人帶入了布置精緻奢華的合歡堂內室。
此時,王府的侍女多是忙著一會兒的納妾洞房儀式,王府還有一些賓客在走動和交談,二人並未引起注意。
內室紅燭高懸,錦帳低垂,處處皆是新婚納寵的旖旎布置,暖香裊裊,暖意融融。
室中一側,立著一具巨大的鏤空雕花梨木衣櫃,櫃身雕滿纏枝蓮紋,紋路細密精緻。
鏤空縫隙通透,既能徹底藏人,又能將櫃外床榻的景致、人聲、動靜看得一清二楚,聽得一字不落。
兩人合力,將掙扎不止、雙目赤紅的香玥寧,硬生生推入了那具寬大的雕花衣櫃之中,又緊緊地關上了櫃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