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鶴芙,你只能是我的
鶴芙十分平靜,「值錢的東西在妝檯上。」
那劫匪原地踱了兩步,語氣變得下流,「我改主意了,要劫色。」
原本掐握在鶴芙脖頸上的手掌開始下移,在鎖骨上撫摸。男人的掌心有繭,所到之處,細嫩的皮膚就泛起紅痕。
「皮這麼嫩,一看就知道養的嬌貴。」男人毫不留情地在鶴芙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指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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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在做什麼?是不是想讓人給你洗澡,想讓別人碰你,你這張皮子是不是想讓別人碰。」薛靳幾乎咬牙切齒的說道。
「對啊,我之前有一個狗,可他不聽話,跑了,我自然要再找一個人來了,畢竟狗多的是。」
「要什麼亂七八糟的人,老子一個人就能收拾得了你。」說完就一把將鶴芙抱在懷裡,扔在了床上。
……
自打知道鶴芙早發現他的偽裝,是故意騙他,薛靳就處於一種格外興奮的狀態,房間裡旖旎的聲響直到凌晨才堪堪結束。
鶴芙的身體已經格外疲累,可精神卻亢奮得不行,一點睡意也沒有。
大概是剛才的情事讓她過於舒服和愉悅,此刻的她得了皮膚饑渴症,時時刻刻都想和薛靳貼著。偏偏青年身體結實火熱,像個大暖爐,鶴芙一貼上去就嫌棄得直皺眉。
薛靳哪裡見過鶴芙這麼粘人的時候,又是稀罕又是高興,拿件外袍把人裹起來,從窗戶翻出去,抱著就飛上了房頂。
外面比屋裡涼快許多,偶有微風吹過,夜空中一輪圓月格外明亮,四周繁星點點,美得如同畫卷一般。
薛靳的視線卻只停留在懷裡的少女身上。
少女閉著眼睛,卷長睫毛安靜地垂著,精緻的五官即使是在昏暗的夜色里也嬌妍奪目。
月光清冷,她比風月撩人。
薛靳看得痴了,從一開始他就知道鶴府的大小姐長得好看,無論是樣貌還是身形,每一處都那麼合他的喜好。
只是好看歸好看,人卻是又蠢又壞,讓人厭煩。故而他總是冷冷地望上一眼對方的背影,像觀賞一件美麗但無用的瓷器,然後便移開視線。
可是在那個寒冷的雪夜,容色艷麗的少女向他遞來一把寶石匕首,一臉瘋癲地威脅他、試探他。
他似乎在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看到了一些別的東西,仿佛一個呆滯的、被人牽著引線行動的木偶,在此刻終於注入了靈魂。
似雨打芭蕉,滴滴春意入心潮。
從那以後,他就再也離不開這雙眼睛。
一個清淺的吻落在鶴芙眼皮上,她沒睜開,而是像貓一樣拱了拱,舒服地窩在青年寬闊的懷抱里,偶有幾絲微風吹過,把她發梢吹得晃動。
「困了?」薛靳輕聲問。
「不困。」
薛靳唇角微勾,「看來我還不夠努力。」
鶴芙眯起眼睛,「少墨跡了。」
鶴芙悶哼了一聲,十分不解地問,「你到底為什麼突然來?」
「讓你記住我,不要去找別人。」薛靳說這話時語氣很陰沉,顯然是想到墨書了。
他在房頂看到墨書扒在浴桶上幫鶴芙洗澡的時候,氣得差點想跳下去殺人,但他生生忍住,因為想看看鶴芙到底如何回應。
如果鶴芙真的同意讓墨書碰她,只怕今晚楊府要見血。
不過還好鶴芙拒絕了,可還是把他氣得不輕,以至於從頭到尾都沒發現鶴芙早已知曉劫匪是他,結果又被氣得頭昏腦漲,自己給自己戴了綠帽子。
聽了薛靳的話,鶴芙挑了下眉,「那可不一定,你連女的都不接受,萬一我哪天又找了男的你怎麼辦。」
她語氣慵懶,調子拖得又慢又長,簡直像是故意挑釁。
在這種事情上,薛靳最經不起激,他對鶴芙的占有欲已經到了一個可怕的地步。
「我不許,鶴芙。」他的眼底一瞬間沁出血色,額角青筋直蹦,森冷的話語幾乎是從齒縫裡生生擠出,「我說過,誰敢碰你,我一定殺了他。」
薛靳面色極為冰冷,抱著鶴芙的手臂無意識收緊,仿佛鐵鉗一樣箍得鶴芙身上泛疼。鶴芙卻一點也不怕,反而吃吃地笑。
她抬起手撫摸青年的臉頰,纖細的手指像玉石一樣漂亮易碎,「那可怎麼辦?你不在的時候,我可寂寞的很。」
薛靳眼色暗沉沉的,唯有眼底一抹血光,沁滿了無法言說的掌控和占有。
他低下頭,讓鶴芙能更輕易地撫摸自己,甚至還用臉頰蹭了蹭少女柔軟的掌心。
「鶴芙,我不會讓你等太太久了,等等我好嗎。」
青年的嗓音越來越低,最後一句話幾乎是貼著鶴芙嘴唇說的,隨即探進鶴芙嘴裡,交換了一個繾綣的、又濕潤的吻。
鶴芙摟住薛靳的脖子,纖細的腰挺起來,加深了這個吻。
她摟得足夠緊,緊到薛靳漸漸鬆開禁錮她的手,變成一個結實的擁抱,暴怒的情緒被盡數安撫。
月光如紗般傾瀉,照在兩人身上,在房頂只留下一團密不可分的影子。
夜色寂靜,粘稠的喘息和低啞的說話聲遙遙傳出。
「怎麼我一洗澡你剛好就到?」
「……」
「你們家的人是不是都會陽奉陰違那一套?」
「……」
「唔……壞狗。」
(有bb們想看我強制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