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絕地反擊,橫刀誅敵
「住手!留活口!」
眼看陳牧將要命喪刀下,嚴榮勃然色變。
他重刀拍飛砸來的同伴屍身,同時怒聲喝止。
𝒮𝒯𝒪𝟝𝟝.𝒞𝒪𝑀提醒您閱讀最新章節
就是這猛然一喝,讓那黑衣人刀鋒落下時偏了半分。
「好機會!」
陳牧眼前大亮,在半空中強行擰轉腰身,想也不想,反手就是一記撩斬。
砰!
鏘啷!
那偷襲之人面色陡然大變:「刀氣?怎麼可能!」
他的刀鋒撞上陳牧撩斬,竟是當場折斷。
陳牧那柄雁翎刀刃處綻開半寸寬的幽玄刀芒,吞吐間寒光大綻!
就聽噗嗤一聲響!
這人手臂竟遭一削兩斷,血灑當場!
「呃啊啊啊——我的手!啊!!」
長刀『哐啷』脫手,他捂著斷臂踉蹌跌倒,痛聲哀嚎。
前後不過一個呼吸。
陳牧出刀迅如閃電,可舊力用盡,再也穩不住身影,重重摔飛出去,後背砸在地上。
他摔得猛咳出一口血,可嘴角卻勾起笑意。
原本已打算用後背硬接那一刀,以傷換殺。
但眼下的局面比他預想的更好。
「接下來該你了!」
他抹去嘴角的血,杵著刀緩緩站起,刀鋒上幽沉的煞氣縈繞。
三個照面,連殺三人!
幽玄的煞氣已然積聚成型,繞著刀身吞吐明滅,懾人心神。
原本暴怒的嚴榮在見到陳牧此刻的姿態後,竟罕見的緩下動作。
他猛一腳踢開攔路的屍體,穩步逼前,口中陰沉道:
「小子,這就是你的底牌?」
「聚煞氣,成刀芒,手段的確不凡,可惜你遇上了你榮爺爺!」
說到後面他陡然一聲獰笑:「再來!吃我一刀!」
隨著暴喝,他任由怒氣勃發,雙目爆滿血絲,拎著大刀兜頭劈下。
陳牧心知這黑胖子怕是要全力出手了,可他此刻仗著煞氣刀芒之利,再非先前可欺。
「來就來!怕你不成!?」
砰!
兩刀當空對撞,陳牧再度被重重劈飛。
嚴榮的九環刀上被直接崩出一個小指寬的豁口!
煞氣刀芒之威竟至於斯!
一刀將那精鐵鑄就的九環刀崩出裂口。
嚴榮見狀心知不能久戰,若讓這小子刀芒逞凶,毀傷了自家兵刃,恐怕自己也要授首當場。
陳牧同樣知道這個道理,他當即借著飛退的力道展開游斗。
霎時場中刀光縱橫,陳牧與嚴榮接連交手,刀光密集如網,叮叮噹噹碰撞不停。
短短三個呼吸間兩人拼刀十餘記,陳牧肩頭肌肉陣陣痙攣,右掌虎口也崩裂了。
可他不敢分神片刻,死死握著刀柄閃身騰挪,不停斬向嚴榮周身要害。
這黑胖子雖然不擅挪移,但刀法好得出奇。
那柄九環大刀劈砍格擋勢如風雷,穩穩防下陳牧大部分刀招。
偶爾一刀防空,可陳牧刀芒斬中他身上皮肉,竟如撞上金鐵,打出砰砰之聲。
「這是橫練外功?!」
陳牧心力一沉,接連搶攻後手臂已被震得發麻。
而眼見陳牧出刀越來越慢,顯露頹勢,嚴榮不由猖狂大笑:
「小子!破不了爺爺的金鐘罩!看你還能撐到幾時?!」
「再吃爺爺一刀!」
嗡!
他雙臂筋肉猛然虬結暴漲,掌中九個刀環同時碰撞,發出穿透力極強的震盪音。
陳牧耳畔霎時蜂鳴,腦中恍惚一瞬,遭了這音攻襲腦。
「不好!」
強行咬破舌間醒神,陳牧眼前已出現一道劈頭蓋臉的刀光!
躲不開了!
陳牧心頭大駭,只能雙手持雁翎刀格檔!
砰!!
那鬼頭九環大刀裹挾著萬均之力砸落下來,陳牧當場單膝杵地,砸出一個深深陷坑。
「小子!還不束手就擒!」
嚴榮暴喝,兩條大臂肌肉膨脹,狠力壓刀!
陳牧格擋的刀背立刻往下壓來,抵上了他的左肩。
他拿左手死死按住刀背往上推,和嚴榮角力,卻根本不敵。
「給我跪下!」
嚴榮陡然暴喝,重刀狠狠往下一磕。
陳牧手臂立刻傳出骨裂聲,膝下更沉三分,深陷泥坑!
那柄鬼頭大刀離他的面門只剩下一寸遠!
「想讓我跪?那要看你的命夠不夠!」
陳牧咬牙切齒開口,隨後突然看著嚴榮肩後,陡然暴喝:
「趙把總!速速救我,小人願獻上水文圖!」
嚴榮聞之神色陡變,本能想回頭,脫口而出:
「什麼?趙東來了?!」
這一吼出口,嚴榮立刻泄氣,心中知道遭了!
中了這小子虛張聲勢的伎倆!
陳牧等的就是他泄下這一口氣!
就是現在!
「死來!」
他陡然一聲怒吼,拼盡全力錯開嚴榮的刀鋒,掌中刀芒暴漲。
噗嗤!
一道半月形的幽玄刀光斜斜劃出近三米。
陳牧騰身而起,借錯身而過的沖勢,環首一刀割破嚴榮喉頸!
「不可能……我怎會不敵你這雜碎!」
嚴榮單掌捂著漏風的脖頸,指縫間血水狂飆。
他整個人站立不穩,另一手大刀重重杵進雪地,雙目瞪如銅鈴。
「你問題太多了。」
陳牧眼中殺機暴閃,拼盡最後的氣力,猛力一記雙手斜劈。
噗嗤一聲悶響!
寒光撕裂空氣,帶起漫天的血水飛灑。
隨著硬功被破,這一斬再無阻礙。
嚴榮整個上半身遭陳牧一刀兩斷,切口自左肩而起,斜向劃至右側腰腹。
【叮!斬殺鍛體四重武師,攫取血氣:+300,斬獲殺業:+20】
陳牧大口喘著氣,抽刀一甩,這凶人屍身分成兩片,嘩啦啦的臟器流淌一地。
他幾乎穩不住拿刀的手。
但陳牧強撐著,來到剩下那兩名重傷的黑衣人面前,雙掌持刀重重插下,捅穿了他們的心臟。
【叮!斬殺武師兩人,攫取血氣:+220,斬獲殺業:+10】
確認這兩人徹底咽氣,陳牧整個人渾身氣力一泄,仰天倒在雪地里。
贏了!慘勝!
陳牧渾身骨頭斷了不知多少根,手臂幾乎失去知覺,膝蓋、手臂和肩骨都有破裂。
但他躺在雪中望著天,嘴角卻扯起難看的笑。
「哈哈哈哈……」
「什麼狗屁高手,不過如此!」
陳牧有些神經質的大笑起來,笑著笑著咳出幾口血。
很快他就感覺不到痛了。
隨著殺生簿攫取血氣,場中陡起一陣陰風。
幾具屍身上湧出暗紅的血煞之氣,沖入陳牧周身。
他立刻感受到澎湃的熱流匯入經脈,周身傷口快速復原。
恰在此刻,月上中天。
子時已臨,殺生簿結算面板彈出,蜿蜒的血字凌空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