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舔狗不舔了，智商占領高地
「蘇澤，阿姨請你吃個便飯，賞臉嗎？」
柳如煙的聲音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通知之意。
蘇澤靠在滿是煙洞的電競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沒空。」蘇澤盯著屏幕上2048的代碼，「這泡麵我都泡開了，不吃浪費。」
柳如煙紅唇微勾，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從限量版愛馬仕包里抽出一張支票，輕輕放在蘇澤面前那桶老壇酸菜面的蓋子上。
「五十萬。」柳如煙看著他，「離開她，這錢就是你的，你們蘇家那點債，足夠還清了。」
網吧里離得近的幾個男生倒吸了一口涼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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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萬？！這特麼能在江城買兩套房了！
蘇澤卻笑了。
他伸出兩根手指，捏住那張支票，像捏著一張廢紙一樣隨意地扔回了柳如煙的包里。
「阿姨，你們顧家的女人是不是都喜歡拿五十萬砸人？」蘇澤轉過轉椅，直視著這位商界女王的眼睛，「還是說，在你眼裡，你女兒的幸福就值這個價？」
柳如煙臉上的笑容收斂了幾分：「蘇澤，人貴有自知之明，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你們現在的差距，人生是曠野，不是軌道，沒必要非死磕在若雪這棵樹上。」
「少給我灌這種心靈雞湯。」蘇澤毫不客氣地打斷了她，「我確實是個酸黃瓜，家裡欠著債，每天只能吃三塊錢的奶茶和泡麵，但我真沒空陪你們母女倆鬧了。」
蘇澤站起身，一米八的身高堪堪壓過穿著高跟鞋的柳如煙一頭。
「阿姨，既然你調查過我，那你也該查查你們顧氏集團內部的帳吧？」蘇澤壓低聲音，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城南那個地產項目，資金鍊已經斷了三個月了吧？江氏集團正在暗中收購你們的散股，這種時候，五十萬現金流對你們來說，也不算個小數目了。」
柳如煙的瞳孔猛地一縮。
城南項目資金鍊斷裂是顧氏最高機密，連顧若雪都不知道，這個每天泡網吧的高中生是怎麼知道的？！
「飯我就不吃了。」蘇澤端起那桶泡麵，「阿姨慢走，小心台階。」
看著蘇澤端著泡麵的背影，柳如煙那雙狐狸般的眼睛裡，第一次褪去了居高臨下的審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現有意思事物的興奮之意。
這小子，不簡單。
……
下午，江城一中。
高三的空氣總是瀰漫著一股讓人窒息的班味。
今天是月考成績公布的日子，班主任老劉抱著一沓成績單走上講台，臉色陰沉得像剛死了老婆。
「這次月考，咱們班的成績可以說是從夯到拉，一塌糊塗！」老劉把成績單重重地拍在講桌上，「但有一個人，必須重點表揚！」
全班同學紛紛抬起頭，目光在幾個學霸之間來回掃視。
「蘇澤！」老劉推了推厚底眼鏡，聲音拔高了八度，「年級排名，第十九名！」
轟！
整個班級瞬間炸開了鍋。
「臥槽？十九名？！」
「他上次不是才三百多名嗎？……這特麼是幾連跳啊！」
「這坐火箭也沒這麼快吧？絕壁是作弊了！」
李斌坐在前排，酸溜溜地嘀咕了一句：「肯定是抄的，就他天天上課睡覺，能考第十九名？老劉，我申請查他的卷子！」
「查你大爺！」
沒等老劉說話，坐在第一排的英語課代表、這次英語單科年級第二的女學霸直接站了起來，手裡還捏著蘇澤的英語答題卡。
「李斌你閉嘴吧！蘇澤的英語最後一道大題，用的是大學四級詞彙和倒裝句型，連我都沒看懂！你抄一個給我看看？」
女學霸轉過頭，看著後排還在打哈欠的蘇澤，眼裡滿是崇拜。
全場死寂。
沒人再敢說話了。
蘇澤靠在椅背上，無聊地轉著筆。
重生者的信息差加上前世大廠的腦力強度，應付一個高三月考，簡直是小菜一碟了。
他不需要向任何人證明什麼，他只需要拿到一個能自由支配時間的成績就夠了。
而在教室的第三排。
顧若雪死死盯著黑板上的成績排名，指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白。
312……87……19。
他變強了。
他不再是那個需要她施捨作業、需要她輔導功課的廢物了。
他正在用一種她無法理解的速度，瘋狂地脫離她的掌控。
顧若雪覺得胸口有些發悶，那股熟悉的失控感再次涌了上來。
……
放學後，教室里的人走得七七八八。
這兩天為了趕2048的代碼，蘇澤幾乎沒怎麼合眼，長時間的伏案工作讓他的小腿肌肉酸痛得厲害。
他彎下腰，伸手揉了揉僵硬的小腿肚。
就在這時，一陣熟悉的香水味飄了過來。
顧若雪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邊。
今天她穿了一件修身的白襯衫和百褶裙，腿上是一雙純白色的棉襪，包裹著纖細勻稱的小腿。
「腿疼？」
顧若雪的聲音很輕，聽不出什麼情緒。
「不用你管。」蘇澤皺了皺眉，準備起身離開。
但他剛一動，顧若雪突然上前一步，直接蹲在了他面前。
她毫不避諱地伸出那雙白皙的手，一把按住了蘇澤的小腿。
「你幹嘛？！」蘇澤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往後縮腿。
「別動。」顧若雪的力氣大得出奇，死死按住他的腿不讓他逃。
她的手指微涼，順著校服褲管的布料，準確地捏住了他緊繃的小腿肚。
「你瘋了？這裡是教室！」蘇澤壓低聲音吼道，餘光瞥了一眼門口，生怕有人突然進來。
「教室怎麼了？」顧若雪低著頭，長發垂落在蘇澤的膝蓋上，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你不是腿疼嗎？我幫你按按。」
她的動作很輕柔，微涼的指腹一點點揉開僵硬的肌肉，那種又酸又麻的觸感順著小腿神經直接竄上了蘇澤的頭皮。
蘇澤深吸了一口氣，強忍著那種被觸碰帶來的戰慄感。
「顧若雪，你到底想幹什麼？」他咬著牙，想把腿抽回來，卻發現這女人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地抓住了他的腿。
顧若雪沒有回答，手指順著他的小腿慢慢往上滑，力道不輕不重，最後停在了他的膝蓋邊緣。
她緩緩抬起頭，那雙好看的丹鳳眼自下而上地看著他。
「蘇澤，你現在的肌肉繃得好緊啊。」
她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尖在他膝蓋上輕輕畫著圈，聲音里透著一種讓人心痒痒曖昧之意：「是不是我給你捏疼了……還是說，你現在覺得很舒服？」
蘇澤的後背瞬間滲出了一層冷汗。
這種話從她嘴裡說出來，簡直就像是帶著倒刺的毒藥。
「鬆手。」蘇澤盯著她，聲音冷了下來。
顧若雪不僅沒松，反而把臉往前湊了湊，幾乎要貼上他的膝蓋。
「你變強了，考了第十九名，你以為這樣就能擺脫我了，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