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蛇皮劍鞘、蛇皮包
「你們虐待他了?」
弦月大呼小叫擠到宋盡夏身邊:
「我們主子可是千叮嚀萬囑咐不許傷害眠苔一根毫毛,他現在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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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遲疑地掃過寂渺周身:
「你說的合作我們得重新考慮一下。」
「姑娘這是什麼意思?」
趙叔詢問的眼神落在林蔭身上:
「有傳聞說眠苔全身都是寶,一點點皮受損應當不影響它的價值。」
林蔭抿了抿唇,瞪了眼弦月,拋過去一個『你自己看著辦』的眼神,果斷別開臉:
「我不知道,我只是個傳達消息的。」
「誰說的不影響。」
弦月眼珠慌亂轉動,靈光一閃,嗓音越發高亢:
「我家主子缺一個蛇皮劍鞘!」
眾人:「……」
寂渺冷冷睨著弦月,默默縮回了宋盡夏袖中。宋盡夏順勢將他再往裡塞了塞,警惕地後退幾步。
林蔭閉了閉眼,然後抬手乾脆將整張臉遮上。
趙叔瞠目結舌,張開的嘴半晌沒能合上。
良久他乾澀扯了扯唇角:
「閣主的癖好……不,愛好,還真是與眾不同哈。」
弦月後知後覺,張了張嘴,又無從解釋,乾脆一不做二不休,瘋狂對宋盡夏使眼色:
「這有什麼奇怪的,夏夏養他還不也是為了那身色彩艷麗的皮。對吧?」
宋盡夏:「……」
寂渺:「……」
【這是她說的,可不是我說的噢。】
宋盡夏忙解釋起來,寂渺輕應了聲:
【你順著她說下去,這事說不定有轉機。】
「對,我也是喜歡他的皮,我還想著剝下來繃開做個包,裝我的流星錘呢。」
宋盡夏往前邁一步,雄赳赳氣昂昂的。
袖中的寂渺似乎僵了一下,她忙找補道:
【是你讓我順著她的話說的。】
【……挺好的。】
寂渺聲音莫名有幾分咬牙切齒,但他又不像生氣,應當是她聽岔了。
場內又是一靜,甚至比之前還要靜上許久。
弦月側頭將腦袋搭在她肩頭上,豎起大拇指:
「我以為我就夠狠了,你比我還狠。」
宋盡夏沒搭理她的調侃,話鋒一轉:
「其實,他的皮還有其他作用,比他全身加起來還要貴重,所以你必須給我個交代。」
趙叔狐疑地看著她:
「那你倒是說說有何效用,若真是價值連城,賠你也未嘗不可。」
宋盡夏輕嘖一聲:
【這老狐狸,表面看著笑呵呵的,心眼子比藕還多!不說個獨一無二的用處還下不了台呢。】
【那我的皮該有什麼用?】
寂渺像個局外人一樣扯了扯嘴角:
【製成鞋子能日行千里?】
「噗——」
笑聲一出口,周圍人齊刷刷看來。宋盡夏笑容瞬間收了起來:
「咳——這種事怎麼能跟你們說呢,天機不可泄露。」
她狡黠一笑:
「反正你們只要知道,這用處每每一想起來就會讓人不自覺發笑,我剛剛就是這樣。」
弦月看了眼林蔭,林蔭連眼皮都懶得抬:
「賠償那肯定是少不了的,這蛇回到宋姑娘手中也算物歸原主,相信趙家定不會跑了的對吧?」
趙叔:「?」
他一時間有些看不懂林蔭的想法了,明擺著已經跟宋盡夏站在對立面,明明可以強行將蛇據為己有。臨到頭了,卻突然放棄了。
「你們……」
「趙管事,這事您就別管了,宋姑娘跟我們主子有些淵源,我們之間的爭搶比較文明。講究一個先到先得。」
趙叔:「……」
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淵源?多深的淵源?】
寂渺輕嗤一聲:
【我怎麼不知道你們何時背著我偷偷摸摸有了其他的淵源?】
這酸溜溜的語氣,怎麼聽著都像是妻子背著丈夫在外偷吃,被抓了個現行。
但宋盡夏只覺得他語氣怪怪的,似乎品不出其他言外之意。
【嗐,不值一提。】
【是不值得跟我說,還是陶也不值一提?】
宋盡夏蹙眉盯著這條糾纏不休的蛇:
【有什麼區別麼?不都一個意思?】
寂渺:「……」
趙叔倒了杯茶:
「看在雲重閣閣主的面子上,蛇我可以給你,賠償也行,但只有錢。」
「這麼容易放棄,你想說什麼?」
「鎖住眠苔的籠子你看到了吧,那不是我趙家的東西,你應當也知曉我們趙家可是很認真做生意的。」
趙叔揚手,下人將那個籠子提上來,趙叔敲了敲,發出『鐺鐺』的悶響聲:
「讓眠苔受傷的就是這籠子,這是針對它『特製』而成。」
宋盡夏垂眸看寂渺,他身上的鱗片已經燙得縮了進去:
【是籠子?】
【嗯,剛開始我只以為是普通籠子,我一接觸瞬間就冒黑煙,渾身動彈不得。】
【我不在的時候你又經歷了這麼危險的事。】
宋盡夏有些愧疚:
【若是你反應慢點,現在都能吃烤蛇肉了。】
寂渺:「……」
【你滾吧你!】
「跟你合作的人是誰?」
其實不用回答,宋盡夏大概也能猜到那人的身份。
「楚由。」
果然是他!
不,應該說是他背後的楚然,對寂渺這麼了解的,除了楚然不會有第二個。
「談談我們之間的交易吧。」
趙叔揮手命其餘人退下,一時間屋內只余趙叔、鐵牛和宋盡夏三人。他將裝滿金條的箱子往林蔭方向推了推:
「這是定金。」
誠意大的令弦月都晃了眼,她結結巴巴:
「真的假的,就只是定金?」
趙叔點點頭:
「就只是定金。」
「收起你那副窮酸樣。」
林蔭嫌棄的拍開弦月快要伸進盒子中的手:
「這事我做不了主,我得跟主子匯報一下。」
「可以。」
趙叔很是通情達理:
「兩位姑娘可以在這裡暫且住下,等閣主傳來消息。」
林蔭看向兩人:
「你們怎麼看?」
「我都行啊,看夏夏的。」
「我恐怕不大行,我還有要事要做。」
宋盡夏停頓片刻,認真道:
「比任何事都要重要。」
「你說的是回青鸞谷就救你姐姐吧?」
「你怎麼……」
話剛開了個頭,想到雲重閣的本質,宋盡夏把疑問咽回了喉嚨里。
「青鸞谷?」
趙叔眼神怪異地打量著宋盡夏:
「你是青鸞谷的人?」
「以前是,以後也會是,但現在不是。」
趙叔理了理她瞭然:
「這麼說我們也可以談一筆交易。」
「此話怎講?」
趙叔也不猶豫,將懷裡的信推過去:
「看看。」
宋盡夏將信將疑展開信紙,眼睛倏地瞪大:
「趙束潼在青鸞谷?怎麼可能?」
青崖要地不是只有藏寶圖麼?
什麼時候跟綁架牽扯上了,偏偏還算不上綁架,畢竟人家也沒要贖金。
「他抓趙束潼做什麼?」
「什麼?我瞧瞧。」
弦月忙起身一把接過信:
「還真是在青鸞谷,林蔭?」
「閣里的規律你懂的,我也是剛知道。」
林蔭聳聳肩:
「有共同的目的地那就更好了,你們先坐著,我去給主子傳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