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終於學會「縱聲長嘯」了!
江湖幫派,武力為尊。
秦京墨先以一敵三,把內三堂堂主揍了一頓,又用一對拳頭逼退丁不三這老魔頭,在長樂幫內威望大漲。
對於秦京墨的命令,三位堂主不敢有絲毫違背,老老實實把長樂幫的名單帳簿搬到書房,讓秦京墨批閱。
這裡要強調一下,長樂幫的名聲不是在石中玉成為幫主後敗落的,司徒橫做幫主的時候,已然聲名狼藉。
原劇情中,長樂幫招攬大悲老人的時候,幫主是司徒橫,大悲老人聽到長樂幫的名號,毫不猶豫地開罵。
司徒橫是關外馬幫出身,說的好聽叫馬幫,說的不好聽就是馬匪,長樂幫的生意,十有八九是黑道生意。
作為翰林院大學士的兒子,秦京墨自幼耳濡目染,對於「管理」頗有幾分心得,成立幫派後,時常向父母請教管理幫派之法,理論知識很豐富。
看著長樂幫的帳簿,秦京墨眉頭擰成一團,倒不是發現有人做假帳,而是長樂幫的生意結構漏洞百出,不僅賺不到多少錢,還讓名聲臭不可聞。
長樂幫總舵位於鎮江,經過數十年傳承發展,整個鎮江,只有長樂幫一家幫派,鎮江水路暢通,經濟發達,做正經生意就能大賺,何必混黑道?
請前往st🎇o55.co🍑m閱讀本書最新內容
得益於俠客島的「收割」,中原武林武道凋零,沒什麼高手,長樂幫人多勢眾,說是江浙霸主也不為過。
占據富庶寶地,成員數千,沒有競爭對手,主營業務卻是黑道生意,這是江湖幫派,還是「綠林山寨」?
幫、派、宗、門、教、寨、齋、宮等勢力各有側重,所謂「幫」,可以看作同行業的人聚在一起抱團取暖,最有名的莫過於丐幫、鹽幫、漕幫。
哪怕是金錢幫、權力幫、怒蛟幫這種威震武林的黑道大幫,主營業務也是正當生意,退一萬步說,僅從利益的角度而言,也是白道生意更賺錢。
秦京墨吩咐道:「侍劍,讓內三堂和外五堂的管事去議事廳開會,不來的視為背叛長樂幫,三刀六洞!」
侍劍招呼來幾個侍女,讓她們去找外五堂香主傳話,自己親自去通知內三堂堂主,最先找到的是米橫野。
米橫野的腦子最是靈透,衣袖微微震動兩下,遞過去一個金鐲子。
「侍劍姑娘,秦幫主……幫主有什麼吩咐?怎麼搞的這麼隆重?您給我稍稍提個醒,讓我有點兒準備!」
「米堂主,幫主的心思,我這小丫鬟哪能看懂?不過……幫主剛剛在查看幫內帳簿,或許與此事有關!」
「啊?這個……這個……」
米橫野差點兒抽過去,心說這哪是在查帳,這明明是想殺雞儆猴。
米橫野慌忙說道:「侍劍姑娘,長樂幫上上下下,只有你能在幫主面前說上幾句話,嗯……如果……如果幫主想處罰我,勞煩姑娘美言兩句!」
侍劍捂嘴輕笑:「米堂主,幫主何等人物,怎麼會聽小丫鬟的?」
米橫野滿臉堆笑:「別的丫鬟是普通丫鬟,姑娘是貼身丫鬟,未來是要做幫主夫人的!幫主夫人,您幫屬下度過難關,屬下必結草銜環報答!」
侍劍面色羞紅:「什麼夫人!你說什麼呢!這話若是傳出去,別人會怎麼看我?我幫你說好話就是了!」
米橫野鬆了口氣,連連作揖。
米橫野擅長察言觀色,早就看出秦京墨對他們這些「舊臣」的疏離,唯一能得到信任的,唯有這小丫鬟。
發現這件事兒之後,米橫野訂做了幾件金首飾,時刻揣在身上,又找到幾個酸秀才,讓他們編一套給受寵的小丫鬟溜須拍馬的話,牢牢背下來。
過不多時,八位管事齊聚議事廳。
長樂幫的議事廳不是很大,正中心處是一張長方形的大桌子,主位是一張寬大的軟榻,兩側有十把交椅。
秦京墨斜躺在軟榻上,手中拿著一卷帳簿,面色冷肅,眼含殺氣。
八位管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說一朝天子一朝臣,秦京墨已然樹立起幫主威嚴,想要對他們下手了。
「啪!」
秦京墨把帳簿摔在桌子上,冷冷地看著眾人:「你們推舉我做幫主,無論是怕俠客島,還是別的原因,都是對我的信任,我要對得起這份信任。
我剛剛看過這些年的帳簿。
失望!
我真的非常失望!」
陳沖之趕忙說道:「幫主,屬下這些年有些貪墨,願意全部交出來!請幫主恕罪,屬下甘願領受責罰!」
米橫野等人正想給他求情,秦京墨揮手制止,冷笑:「誰有時間搭理芝麻綠豆的小事兒?我的失望在於,背靠長江和大運河,幫里的生意……」
秦京墨打了個響指。
兩個隨從豎起一個黑板。
這倆隨從是邱山風找來的。
一個尖嘴猴腮,嘴巴很碎,好像有多動症,嗓子尖細,名叫祟祟。
一個面目冷厲,一看就是街頭兒擅長耍菜刀的大混混,名叫鬼鬼。
「長樂幫總舵位於鎮江,背靠長江和大運河,水路非常發達……」
秦京墨本想多講兩句,奈何八位管事都是大老粗,聽不懂這些,卻又不得不認真聽,一個個眼神茫然,好似剛入學的大學生,腦子裡空空如也。
秦京墨乾咳兩聲,略過設想了一萬多字的「內容簡介」,直接宣布接下來的安排,調整長樂幫的生意結構,減少黑道生意,逐步增加水運生意。
展飛聽出秦京墨對老幫主司徒橫非常不滿,本想辯駁兩句,奈何武功遠遠不如秦京墨,又怕惹惱秦京墨,導致秦京墨撂挑子,只能自己生悶氣。
至於米橫野、陳沖之、邱山風三位內堂堂主,他們被秦京墨打了一頓,三打一勉強堅持四招,哪敢反對?
貝海石去武當求藥,長樂幫高層管事被秦京墨打服,普通幫眾只關心何時發薪水,沒有人反對這些命令。
準確地說,不僅沒人反對,反而都擔心成為儆猴的那隻雞,一絲不苟地完成命令,生怕秦京墨借題發揮。
監視秦京墨的鬼鬼祟祟,被秦京墨當成驢子使喚,忙得腳不沾地,什麼狗屁監視任務,早忘到了爪哇國。
唯一能日日夜夜、事無巨細地監視秦京墨的,唯有侍劍,作為秦京墨的貼身丫鬟,兩人睡在同一個房間。
當然,臥室里有小房間,侍劍睡在小房間的小床上,最初的時候,侍劍擔心秦京墨讓她侍寢,現在,侍劍恨不得砸碎小床,順理成章地睡大床。
侍劍:幫主讓我侍寢怎麼辦?我寧拼一死,也要保住自己的清白!
侍劍:幫主怎麼還不讓我侍寢?難道我不漂亮?要不要學學化妝?
秦京墨不知侍劍的小心思,正在打坐練功,今天下午,清查長樂幫的庫房的時候,找到一根千年人參,侍劍根據巫九蒿的方子,做了一煲藥膳。
巫九蒿開的方子,滋味兒與惡魔果實不相上下,就像把一塊榴槤臭豆腐藍紋奶酪披薩打成糊糊,再澆上一碗地地道道的豆汁,以秦京墨的忍耐力,也要捏著鼻子,閉住氣,才能一股腦兒的硬塞到肚子裡,然後立刻喝蜜水。
但是,效果著實不錯。
秦京墨能明顯感覺到,一股暖融融的熱氣從脾胃中升起,匯入經脈,通過真氣周天循環,緩緩融入丹田。
易筋真氣肉眼可見的壯大。
剛剛突破的時候,初生的真氣像是小孩尿尿,吃了十幾天藥膳,真氣與自來水差不多,隨著藥力被煉化,功力一點點增強,向著「水桶」邁進。
武道境界分為九境,最根基、最初級的是淬體,也叫「鍛骨境」,淬體有成後可以修行真氣、貫穿經脈,這個過程被稱為「通脈」,待到任督二脈全部貫通,便能進入「凝真」,是後天真氣的頂端,這三境都是水磨工夫。
換而言之,「武道前三境」都是在穩固根基,合稱為「築基」,更進一步則是脫胎換骨,化後天為先天。
既然是在夯實根基,自然是越渾厚越好,除了自身努力,還可以用藥膳、藥浴輔助,藉助藥力衝破竅穴。
千年人參的藥力無需多言,巫九蒿的方子更是極品,除了味道,各個方面都近乎完美,隨著真氣運轉,藥力轉化為易筋真氣,不斷地衝擊經脈。
秦京墨淬體多年,根基渾厚,如今又是神功,又是藥膳,真氣在奇經八脈內瘋狂衝擊,只在轉瞬之間,衝破足少陰腎經和足少陽膽經的穴位,真氣不僅沒有絲毫損減,反而勢如破竹,四肢百骸處處是氣,有用不完的力氣。
手太陰肺經、手陽明大腸經、足陽明胃經、足太陰脾經……
秦京墨一鼓作氣,瘋狂沖關,氣血震盪,如長江大河,奔騰湧動,隱隱傳出雷鳴聲響,赫然是虎豹雷音。
秦京墨再也忍耐不住,仰天發出一聲高亢悠遠的長嘯,這一聲長嘯,如山林虎嘯,似龍吟大澤,從幫主臥房傳到整個總舵,所有弟兄都被驚醒。
最先被驚醒的是侍劍。
侍劍披上衣服,踩著鞋子,趕過去查看,卻見秦京墨雙手握拳,眼睛裡面閃過精光,就像是兩枚小太陽。
「幫主,您怎麼……」
「武道突破,情不自……」
秦京墨低頭看去,侍劍是在熟睡中被驚醒的,頭髮蓬鬆,身上胡亂披著一件外衣,腳上未穿襪子,雪白玉足踏在一對繡花拖鞋中,美不勝收……
「嘶~~」
秦京墨倒吸一口涼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