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自大成狂，沒事找抽
「侍劍，你的腳真好看……」
秦京墨剛剛突破，心神恍惚，驟然見此美景，下意識誇讚了一句。
尋常貧家女子，自幼做農活，手腳不可避免的長有老繭，侍劍的玉足卻是白白嫩嫩的，在燈光的照耀下，閃爍著朦朧的美感，看起來分外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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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劍面色羞紅，嬌嗔道：「你堂堂一幫之主，看起來是正經人，說話竟然這般不著調！我回去休息了！」
侍劍回到房間，揉了揉羞成紅蘋果的俏臉，用被子蓋住腦袋，頓了頓，又掀開被子，看向白嫩嫩的玉足。
「原來幫主喜歡……玉足！」
侍劍在茶樓做過夥計，聽說書先生講過武林典故，偶然聽說過，有的男人喜歡細腰，有的男人喜歡豐滿。
現在看來，秦京墨喜歡……
想到此處，侍劍覺得為難，細腰長腿杏眼彎眉，可以用衣服、化妝等等技法表現出來，玉足該怎麼展現？
難道給幫主更衣、擦臉時，自己踢踏著拖鞋？那未免太過放肆了！
侍劍越想越覺得羞澀，越羞澀越忍不住細想，不知過了多久，侍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直到日上三竿。
翌日清晨，秦京墨醒來，聽到侍劍熟睡的聲音，沒有打攪她，換上一套武士勁裝，去後花園裡鍛鍊武功。
這是家傳秘籍記載的經驗，無論任何關竅，只要「破關」，自身力量、敏捷和感官都會生出些許變化，變化或許不太明顯，但一定會出現變化。
秦家傳承的是沙場武藝，在屍積如山血流成河的戰場，一絲一毫的力量都非常寶貴，因此，秦家祖輩專門研究出一套可以快速熟悉力量的武技。
這套武技並非單獨傳承，而是融入鐧法、槍法，讓武者在練武時自然而然地熟悉力量，晨練結束時，秦京墨已然把新生的力量，用得如臂使指。
放下雙鐧、長槍，秦京墨左手捏成虎爪，右手捏成龍爪，腦中回想丁不三的出招姿態，演練龍虎擒拿手。
這套擒拿手講究雙手配合，十八種變化環環相扣，任意兩招就能組合成新的連招，共有三百零六種連招。
秦京墨天生神力，十七歲的時候氣血達到極限，此後兩年，除了在永昌成立幫派，其餘時間大多在練武，諸多空手武技，最喜歡的就是擒拿手。
想擒拿敵人，可以分筋錯骨。
想擊殺敵人，上可以抓頂門，下可以抓丹田，前可以抓肋骨、膻中，後可以抓脊柱、後心，變化無窮盡。
「咔！咔！咔！」
一對利爪從假山上划過，崩裂出細密的石粉，煙塵籠罩方圓一丈。
「喝！」
秦京墨高高躍起，凌空轉身，利爪從天而落，如猛虎擒羊，一爪抓向旁邊的花木，只聽「咔嚓」一聲，手腕粗的樹枝從中折斷，灑落滿地花瓣。
倘若丁不三看到這個場景，怕是有多遠跑多遠，老不以筋骨為能，兩人利爪對利爪、指力對指力，丁不三的老胳膊老腿，盞茶時間都支撐不住。
此後數日，秦京墨除了盯著長樂幫的管事轉型，就是翻武功秘籍。
長樂幫是幫派，不是教派、宗派、武道世家，幫眾來自三山五嶽，各有不同的傳承，有些人為了表達忠誠，獻上絕學武技，積攢了上百卷秘籍。
比如：陳沖之是秦家寨弟子，擅長五虎斷門刀；邱山風是少林弟子，練過鐵肘功和少林鐧法；米橫野那套三十六連招的快劍是哀牢山三十六劍。
長樂幫的藏書樓內，多是二三流的武技，十有八九是大路貨，不過，秦京墨從中發現兩套很有趣的絕技。
一套是豹捷堂香主展飛獻上的鐵砂掌秘籍，一套是由十三套武技組成的橫練氣功：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
鐵砂掌並非大路貨，而是江湖一流掌法，只不過修行過程很痛苦，對毅力要求極高，最是適合——鐵匠！
修行鐵砂掌，需要把雙手放入灼熱的鐵砂中淬鍊筋骨、經脈、皮肉，鐵匠每天都在接觸燒紅的鐵塊，在掄大錘打鐵的時候，順便淬鍊手臂筋骨。
十三太保橫練金鐘罩是李存孝創出的武技，由於修行難度太高，被拆分成十三套絕技，在江湖廣為流傳。
擅長外門功夫的高手，大多會根據自身武道路數，兼修數門絕技。
十三套絕技從上到下是：鐵頭、鐵喉、鐵背、鐵肩、鐵臂、鐵肘、鐵拳、鐵掌、鐵指、鐵腿、鐵膝、鐵襠，最後一套是心法的總綱——鐵布衫！
這套絕技非常適合培養下屬。
秦京墨把秘籍一一記錄下來。
這是來自老爹的特殊天賦：
——過目不忘！
別說是與武道相關的武功秘籍，就算是毫無意義的聲波、亂碼，秦京墨只要看一眼，就能完整複述出來。
半月時間一晃而過，白自在接到白萬劍的傳信，得知大仇已報，瘋病好了很多，恢復三五成清醒，他是個好面子的人，得知秦京墨需要靈藥救命，除了雪蟒鱗片，還附贈了三朵雪蓮，以及用雪蓮和雪蟒煉製的「雪靈丹」。
白自在對「雪靈丹」頗為得意，原劇情中，白自在去俠客島喝粥，覺得俠客島弟子會在臘八粥裡面下毒，隨身攜帶的解毒靈藥就是「雪靈丹」。
唯一的問題是，白萬劍在信中對秦京墨多有讚許，又是年輕英俊，又是英勇俠義，把秦京墨夸到了天上，白自在看到之後，心中多有幾分不爽。
白自在性格狂傲、自大成狂，曾得意地炫耀：「威德先生白自在武功天下無雙，上下五千年，縱橫數萬里，古往今來，沒一個人能比得上我。」
瘋魔到極致後，更是自稱「古往今來劍法第一、拳腳第一、內功第一、暗器第一的大英雄，大豪傑，大俠士，大宗師」，雪山派地處深山雪谷，方圓百里荒無人煙，白自在吃過千年雪蓮，功力冠絕宗門，關起門來自娛自樂，雪山派那些弟子自然只能聽之任之。
白自在心說老子是古往今來天下無雙的大英雄、大豪傑、大宗師，我兒子也是一等一的人物，秦京墨一個小輩有什麼本事，竟然值得這般誇讚？
想到此處，瘋病占了上風，他以押送靈藥為理由，親自趕到鎮江。
白萬劍離家兩年有餘，只知白自在驕傲自大，不知老爹驕傲如魔，白自在從大雪山趕到鎮江，沿途數千里，體力損耗嚴重，暫時壓制住了瘋病。
休息了一夜，白自在帶著徒弟去往長樂幫，秦京墨接到拜帖，帶著八位堂主出門迎接，抬眼看去，白自在穿著白衣白袍，身材高大、壯碩，頭髮鬍鬚編了幾根小辮子，看起來很滑稽，白萬劍等人站在身後，簇擁著白自在。
秦京墨拱手一禮：「久聞威德先生大名，今日得見，榮幸之至。」
白自在哈哈大笑：「好小子！容貌果然很俊，老子當年……當年也是這般俠義，這才得到小翠的青睞！」
白自在再怎麼驕傲、瘋魔，也說不出他和秦京墨一般英俊這等胡話，只推說是俠義，順口提及自家夫人。
事實上，白自在的瘋病，一共有三個來源，一是坐井觀天，打遍方圓百里無敵手，二是石中玉帶來的刺激，其三便是因為丁不三的弟弟丁不四。
約莫四十年前，丁不四和白自在同時愛上了史小翠，最終，白自在成功抱得美人歸，丁不四痴戀史小翠，如狗皮膏藥一般沾著，滿口胡言亂語。
天長日久，白自在心中不免生出幾分疑慮，史小翠心高氣傲，心說我特麼快六十歲了，已經做了奶奶，哪有心思搞風花雪月？糟老頭子不當人！
兩年多前，由於石中玉作惡，白自在和史小翠吵了一架，白自在打了史小翠一巴掌，史小翠怒而離開，白自在忍不住疑神疑鬼——史小翠離開後，會不會去找丁不四？不會吧！老子是古往今來第一英雄，勝過丁不四百倍。
一方面，白自在越來越狂傲。
另一方面，看到容貌俊俏、意氣風發的小白臉，不免有幾分嫉妒。
錢財可以賺，武功可以練，容貌方面比不過，那就是真的比不過。
看到劍眉星目、英姿勃發、俊朗如周郎的秦京墨，白自在心說這個小白臉若是去勾人，哪個女人受得住？小翠能不能受得住？肯定能！小翠喜歡我這種大英雄！不喜歡小白臉！小白臉能有什麼好處？不過是臉比較帥罷了！
白自在腦中諸般思緒一閃而過。
「秦幫主，你幫我報了大仇，老子理應感謝你，但是，你剛才說威德先生只有『大名』，當真欺人太甚！
威德先生白自在是古往今來天下第一的大豪傑，是絕世無雙的英雄，你卻說我只有區區大名，秦幫主，自古飯可以亂吃，話卻萬萬不能亂說！」
白自在得意地看著秦京墨。
在場眾人，全都驚呆了。
長樂幫幫眾：這老東西是從哪兒冒出來的瘋子？要不要去看看大夫？竟敢挑釁長樂幫，他是不是活膩了？
白萬劍：這老東西是我爹嗎？我爹什麼時候變成這個鬼樣子？好不容易結交的關係，一句話鬧成了仇敵！
秦京墨：這可真是巧了，老子剛突破境界，就有靶子主動送上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