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第一筆獸人定製武器資金
在幾日的鹽城之旅後，馬林回到了他忠誠的紫衫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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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在的這段時間裡，紫衫鎮依舊維持著良好的運轉，沒有出現任何意外。
芬克斯負責管人，烏骨負責管獸人。
管人靠規則制度，管獸人靠誰不服削誰。
沒辦法，規則這東西在獸人那裡不能保證好使，它們最大的底層規則，是誰能把所有獸人都干服了誰說話好使。
而每隔一兩天，就會有一隻獸人覺得自己又行了，不服了，要對烏骨發起挑戰了。不排除可能是忘了上次被打得多慘，畢竟這幫綠皮的記性也不太好使。
好在它們沒人來挑戰馬林，瞪誰誰死這能力像是什麼特殊法則一樣刻在獸人們腦子裡，讓人口範圍內的獸人堅定地相信，馬林確實是瞪誰誰死。
這幾天時間裡，獸人們除了繼續擴展更北方的控制區域外，還完成了一件事，測試施加過抗疲勞附魔的鋼板，到底有多抗疲勞。
雖然扎格施加的效果理論上是永久的，但抗疲勞不是完全不疲勞，加抗性和免疫還是有差別的，估計能免疫金屬疲勞的附魔，得六七階難度起步。
這個世界的魔法等階提升，存在非常明顯的邊際效用遞減，九階魔法的魔力消耗和施法複雜度，遠不止一階魔法的九倍，可造成的效果，有時還不到一階魔法九倍強度。
最明顯的就是元素魔法，九階大火球的威力其實不到一階大火球的九倍，升階的唯一好處就是一次丟出去比連著丟九個快不少。
因此，讓金屬徹底免疫疲勞，完全不是扎格目前能施放出來的魔法。
而當前抗疲勞的強度，是用普通鋼板作為對照組測試的。
一塊附魔鋼板，一塊普通鋼板，都交給獸人讓它們當不會回彈的臂力器用，撅彎了自己再給掰直，如此重複，獸人們玩得可開心了，還發展出撅鋼板競賽，比一分鐘誰撅的次數多，輸的現場拔一顆牙，不得不說，綠皮們沒樂子找樂子的本事有點厲害。
在如此高強度的「競技」使用下，普通鋼板只堅持了不到十分鐘就斷了。
附魔鋼板，則「頑強」地堅持了四天多，共計98小時，獸人們是沒日沒夜玩的，因為只有一塊附魔鋼板給它們撅，所以不能打的獸人只在夜間才能撅上。
獸人排隊不講先來後到，誰能打誰先，鑑於它們無論做什麼事，都是能打的先，也算是一種角度比較刁鑽的公平。
得出這個結果後，老德克拍著胸脯保證，以他的經驗，這東西最少能用兩三千公里，只要不是天天跑長途的運貨馬車，用個一年多到兩年不是問題。
馬林對這個數字很滿意，不是太長，也不是太短，剛剛好。
價格昂貴的高配馬車，使用壽命一般在三到五年，做工再怎麼精良，這也是木質結構，除非全車上魔法，那就不止是昂貴了。
也就意味著，在馬車使用壽命中，還得來更換一到兩次減震系統。
眾所周知，售後也是賣車收入中重要的一部分，原廠件這詞一出來，就帶著金錢的氣息。
不過工坊還在建設中，儘管來自鹽城的工匠們正以極高的效率建設著新的工坊，可他們才來到紫衫鎮不到五天時間，就算他們真的在這麼短時間裡建出了馬車工坊，馬林也不敢用，說不好什麼時候塌。
工坊預計還需要兩周時間完工，這已經算很誇張的速度了，主要得益於獸人的輔助，它們渾身用不完的勁在夯實地基的環節發揮巨大作用，以及工匠們離開鹽城時的連順帶拿。
由於工坊主多年來的「大恩大德」，工匠們走的時候也就不客氣了，工坊里凡是能搬得動的東西，一股腦全搬走，給紫衫鎮馬車工坊內部設施填充省下不少工夫。
在工坊能正式生產馬車前，扎格附魔出的第一組減震鋼板，已經安裝到運輸紫松石的車上。
也就代表著，紫衫鎮積攢多月的大塊紫松石可以一次性出貨了。
擁有更好的減震方法前，馬林一直沒有把礦區開採出的大塊紫松石運出，連中等偏大的也都保留下來。
紫松石這東西，作為施法材料，和寶石性質有點相近，當體積增加時，價格會成倍增長，行業內給分成五個等級，相同總重最高等的價格是最低等的價格二十倍起。
至於具體重量對應的價格。
哦，說起這個馬林就頭疼，他實在不明白，究竟是出於什麼理由，才會有這麼一種表示重量的單位，在稱不同商品時，代表的數值實際上不一樣。
里拉，王國的主要單位，在多數情況下，它代表估摸著比斤重那麼一點的重量，而在稱量液體或麥粒這種東西時，它就變成了容積單位，可到了稱量貴金屬和寶石時，它又變成了一個更輕的單位！
更詭異的是，在對應不同稱量物時，里拉與上級單位和下級單位的換算進位還不一樣，有十二進位，十六進位和二十進位，取決於具體稱什麼。
統一度量衡，馬林以前對統一度量衡這事的迫切程度還沒有特別強的實感，而現在，他打算每拿下一塊新地盤乾的第一件事，就是先把單位都換成十進位的。
關於里拉這個單位到底怎麼來的，馬林還在歷史書里查到過。
是開國那一任國王養的渡鴉，也就是他的幸運鳥的體重。
太嚴謹了！
在反覆稱量檢查過後，芬克斯確認了，即將通過減震馬車發出的紫松石，總重413里拉，對於四輪馬車來說是個很低的重量，主要是體積限制了運貨量。
哪怕擁有減震，紫松石還是要放在先包裹棉花，再墊上許多乾草的木箱中運輸。
儘管重量不大，但比起最傳統的運送紫松石方式，靠人力抱一塊一路走到目的地，效率還是要高得多。
413里拉，最低三等大小，預計扣完稅也能有起碼2000金幣收益，2.78塞西莉亞年。
足夠馬林給手下最能打的十個獸人，換上精良做工，初等附魔的武器，大大提高它們抵達感染源所在地的成功率。
「一路平安。」
馬林對著啟程的運貨馬車招了招手，說出一句很不符合當地特色的送別語。
「平穩安全？好……好直接的說法。」
一旁塞西莉亞說道。
作為減震鋼板的首次實際應用，所有參與者都來見證了一下這個時刻，當然也包括她這位扎格的老師。
「那你們常說神明祝福是祝福什麼。」馬林反問。
「祝福，呃……平穩安全？」
「這不就得了，這叫減少中間商。」
「啊？這是一回事嗎？」
就在這時，一輛純黑色，形制樸實，但做工一看就不一般的馬車，迎著貨車離開的方向，朝紫衫鎮駛來。
眼生，馬林沒見過這輛車。
車行駛的速度很快，像是有什麼急事一樣，停都沒停穩，門砰一聲如同被踹開，身穿素色長袍的老人從車上跳下來。
「馬林！」
「waaagh！」
因為喊得太激動，扎格誤會了，回了一聲戰吼。
馬林急忙拉住，「不不，沒你的事。」
「特里斯坦大師！」
塞西莉亞興奮地叫道。
來人正是特里斯坦，他也看到塞西莉亞，聲音一下子溫和下來，「哦，原來是塞西莉亞啊，日安。」
隨後又看向馬林，聲音再次拔高八度。
「你不是不寫過程嗎！我接受你的挑戰！我已經證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