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野豬和蠻族被更野蠻的給waaagh了
最大的公野豬正在乾飯，天還沒徹底變冷，得趁這段時間能多吃就多吃，所以它乾飯幹得很專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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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它感受到一股危險的氣息。
猛抬頭，是那群綠色的傢伙。
那群綠得有些奇怪的大塊頭剛才就在這，一直沒什麼動作。
出於對自己體型的自信，公野豬也就沒有離開或驅趕，森林一霸就要有氣勢，從來都是別的動物躲它，哪有它躲的說法。
只是現在情況有些不一樣，綠色傢伙里塊頭最大的那個，好像是盯上它了。
在動物的理解中，視線對上等於挑釁，而身為野豬群老大，面對挑釁就不能慫。
所以，大型野生動物生存圈子就是個巨大的「你愁啥」。
公野豬蹄子蹬了蹬，在地上刨出一個適合起步的淺坑，再晃晃腦袋，展示自己粗壯的獠牙，最後低沉地「哼哼」兩聲，表示自己準備好迎接挑戰。
只聽「waaagh」的一聲，綠色大塊頭丟掉手裡的傢伙，狂奔著衝上來。
豬是很聰明的動物，它能理解那些人，和其他長得像人的東西手裡拿的傢伙，對它來說更有威脅，但它不理解對方為什麼要丟掉，無所謂，它也發起衝鋒。
急促的蹄聲與腳步聲如同戰鼓，在林地中響起。
響聲越來越快，越來越急，直到——
「咚！」
兩坨巨物碰撞在一起。
沒有撞飛？這不在野豬的預期中，但它還在持續向前推進。
它才是力氣更大的那個。
綠皮只能被頂著後退。
公野豬信心十足，用盡全力，它想把綠皮拱到石頭上，讓獠牙扎穿身體。
可是推著推著，它發現不太對，喘息逐漸加重，腳步隨之放緩，而頭拱著的綠皮，在這時臉上也出現笑容。
「俺就知道你要不行了！」
烏骨陡然發力，綠色的大腳陷進鬆軟的土地中，雙手抓住野豬的獠牙，擰腰轉胯，把豬頭掰歪，前蹄離地，向左側一甩，沉重的身軀重重砸在地上。
「waaagh！」
圍觀的其他獸人見此情景，也跟著吼起來。
烏骨只覺得爆發完稍有些疲憊的身軀，頓時又充滿了力量。
它不確定這是不是心理因素，反正每次它自己waaagh或是大家一起waaagh時，都會覺得更有勁。
所以沒事多waaagh，應該對身體有好處。
被扳倒的野豬顯然不服氣，掙扎著起身，只可惜它沒有waaagh能量幫助它越戰越勇。
「咚！」
又是一聲，這次是向右邊，野豬再摔了個結實的，倒得比上次更快。
與此同時，烏骨越waaagh越勇，甚至感覺身體都長大了一點。
公野豬還是不想放棄，在野豬的邏輯里，身為豬群頭領的它如果輸了，那意味著將失去這群母野豬，它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更強大的個體，給它生孩子，而它原來那些幼崽，也會被一個接一個咬死。
想到這裡，公野豬只覺得這些綠皮身上的綠色仿佛變得更綠了。
可是，無論它怎麼掙扎，都逃不開綠皮的掌控，不斷減少的體力，讓它的每次嘗試都更加虛弱。
直到數分鐘後，公野豬徹底虛脫，無力地倒在地上，像一條被溜翻的大魚。
烏骨也停下了動作。
它突然意識到，如果把豬弄得徹底脫力，待會兒衝鋒不也沒勁嗎？
這可不行。
獸人沒勁，通常有兩種解決方式，waaagh一下的同時，堅信自己有勁；或者吃點啥。
豬不會waaagh。
還不如蝦米呢，老大招來那個會法術的長頭髮蝦米，現在都學會用waaagh來鼓舞自己了。
不會waaagh就只能吃點啥了，烏骨開始翻地，給野豬找草根，並遞到嘴邊。
它的想法是很清晰。
豬蒙了。
什麼意思這是？難道是讓它吃飽了有精神，親眼看著它的母野豬們被重新配種？
烏骨繼續執行著它的想法，執行力超強是獸人的一大特點，它們從來不多想其他情況，都是想到了就干。
它把翻出來的一大堆鮮嫩草根，直接往公野豬嘴裡塞，還有母野豬想湊上來吃一口，被它一腳踢開。
塞了估計幾十斤後，烏骨試著把公野豬推起來。
這種短時間爆發導致的力竭，要相對好恢復一些，被硬塞了一堆食物後，野豬也感覺好了不少，只是不知道為什麼推它起來。
而就在它疑惑之際，看著烏骨走向它的側後方，手還按在它肩背上。
公野豬慌了。
比一次次栽倒時更慌。
比力竭等死時也更慌。
這個姿勢，這個姿勢，繞到後面，前蹄抬起把身下的壓住，讓對方不要亂跑亂動，然後下一步就是……
母野豬不是目標。
它才是目標？
就在公野豬打算拼盡剛剛恢復的力量反抗，哪怕被殺死，也不要接受那種屈辱的結局時。
忽然，腰上一沉，不輕的重量壓了上來，有點難受，不過不是後面難受。
那還好。
它是被騎了，不是被騎了。
坐在野豬背上，烏骨高舉雙拳，大waaagh一聲，宣布自己的完全勝利。
其他獸人也立刻跟著有樣學樣，挑選看著順眼的成年母野豬，一個個騎了上去。
公野豬服軟後，在母野豬那也就沒受到什麼抵抗。
至於未成年野豬，烏骨覺得可以帶走，這才剛騎上，它就感覺很帶勁，那不如回去把那些小野豬養大，給其他獸人騎。
老大小子的格局就是比一般獸人大。
「俺們先悄悄地過去，足夠近了之後，再發起衝鋒，不給大蝦米反應時間。」
在所有獸人都騎上野豬後，烏骨布置了簡單的戰術。
「多近算近？」一隻獸人問道。
「就是俺waaagh了你們再沖！」
就這樣，一隊獸人騎著一隊野豬，開始向蠻族所在的方向前進。
烏骨在前，其他獸人緊緊跟隨。
跟在後頭的獸人很快有了新發現。
「你嗦，為啥老大小子的豬後腿中間，有倆圓圓的東西帶一個小小的東西，還一高一低。」
「你管那個幹嘛？」
「咱們的豬沒有，俺瞅著和鎮裡的銀類那挺像。」
「好像四誒，老大讓俺們打銀的時候，打到那沒使多大勁，銀類就嚎得賊拉慘。」
「那你嗦前面的大蝦米下面有沒有？」
「要不俺們試試，反正砍哪都是砍。」
「俺尋思行。」
「噓！」
烏骨比了個手勢，讓所有獸人安靜。
在他前方一百多米的距離，穿過針葉林的縫隙，能看到一處營地，裡面怪蝦米搖晃著他的手杖，繞著被抓起來的大蝦米蹦躂，蹦完那大蝦米就被砍頭，血呲一地，緊接著手杖沾上血，就開始畫奇怪的符號。
烏骨看不懂這幫大蝦米在幹什麼，它也不想弄懂，它只是將視線完全鎖死在那個蹦躂來蹦躂去的怪蝦米身上。
「準備好！」
烏骨握緊戰斧。
「WAAAAAGGGH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