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老大，我們這樣真能賣得出去嗎
就在烏骨帶領著它的獸人小隊，在森林裡發起激情四射的衝鋒同時，馬林正在巨鹿城繁華商業街區的空蕩店鋪中轉圈。
這家店鋪和街區中其他店鋪的裝潢很不同，顯得有些空曠，沒有用商品把店鋪填滿，只有一個展台，上面是剛剛運來的幻影0002號，在另一組工匠們的努力下，它只比1號晚幾天出廠，現在正好趕上開店。
另有一面牆上，是拆解開的馬車配件，掛在平面上，硬生生給馬車配件弄出點科技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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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配件最中心，自然就是那顏色非常突出的「知更鳥藍」減震鋼板。
別說，扎格尋思出來的顏色還挺好看，藍得很清新。
除此之外，就只有一個吧檯，一些軟椅子，還有幾位剛被培訓成銷售的前吟遊詩人，共同特點是長得不錯，都穿著標緻的小禮服，看上去就很養眼。
哪個世界都是個看臉的世界，銷售人員顏值對銷售額的提升先不論，光站在店裡，就能給增加不少高級感。
為了把店內的這些展示給街道上的人看，馬林還定做了幾扇大窗戶，雖然不能像地球上的專賣店那樣，直接搞個落地窗，把店裡面的東西全展示出來，但已經儘可能把窗戶做大，為了能儘快完成，他甚至是花大價錢從鍊金術士那裡定製的。
經過這一番操作，這家店鋪的畫風看起來都和街上其他店不一樣。
也是因此，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一位客人進到店裡。
馬林一開始的計劃是，幾天到巨鹿城，確認生意開張，就返回紫衫鎮，十天時間差不多，可就目前的情況來說，如果今天再不開張的話，十天內估計就回不去了。
他還等著回去看看烏骨它們到底什麼情況。
雖然沒見到它們，但馬林推測，需要發起衝鋒，還是騎著野豬發起衝鋒的，應該是蠻族。
他閱讀過不少有關蠻族的書籍，畢竟紫衫鎮嚴格意義上來說，是整個王國離蠻族部落最近的一個地方。
在王國的定義中，蠻族不算人類，並猜測他們可能和獸人有點親緣關係，因為蠻族要比人類更大隻。
不過人類和蠻族也沒有生殖隔離，可以誕生混血兒，混血兒也能繼續繁衍。
生殖隔離這個本就不太嚴謹的概念，在這個世界種族劃分完全不適用，半精靈都算好的，半龍人這種才叫神奇。
如果是母龍和男人，那是卵生，要是公龍和女人，則是胎生了，就離譜，但都是半龍人。
可能又是魔力的什麼奇特作用。
在王國的記載里，蠻族一直都是殘暴難以交流的形象，是王國的敵人。
然而在紫衫鎮的歷史記錄中，是見過比較友善的蠻族，通常是幾個人，甚至一人獨自來到靠近邊境的區域，嘗試以物易物，其中有人還能說上兩句王國語言。
蠻族內部也不是鐵板一塊，以幾個大型部落為首，小型部落數都數不清，互相之間並沒團結起來，為了爭搶北方並不豐富的生存資源，大部落之間常有衝突摩擦。
更關鍵的是，蠻族大部落主要活動的區域，要在更北的地方，距離紫衫鎮很遠，大概要走上幾周。
因為在更北的地方有一塊「溫暖」區域，受某種原因影響，那裡要比北部其他區域溫度高，不過也沒高多少，就是從冬天零下四十度變成零下二十度的區別，不溫暖，頂多算是從凍死大批人到硬撐能抗的程度。
以這個世界的保暖手段，越靠近冬季，蠻族越傾向於在那塊區域活動，而烏骨它們的目標地點，距離溫暖區域的邊界，起碼還有十一二天路程。
不應該遇到需要衝鋒的蠻族才對。
總不能是什麼都沒遇上，烏骨突然一下就覺得，「誒，俺要衝鋒一下」吧。
要是扎格或者伽古茲突然這麼尋思，馬林還能理解，他最相信的獸人智力擔當也這樣，該不會小隊已經跑錯地方了……
往好處想，好像沒有好處。
如果烏骨沒跑錯地方，就是遇到一股蠻族勢力，也不是好事。
蠻族成隊出現在更南的地方，要麼是物資儲備出了問題，不夠過冬，哪怕風險很大，也要向王國這邊來，「南下打草谷」環節。
或者是蠻族各大部落完成統一，那這個更糟糕，怕是要大舉南侵。
雖然面對這種大事件，有其他人頂著，可紫衫鎮總歸會是第一個受到衝擊的。
他需要更詳細地了解情況。
武裝所有獸人的計劃也要加快，以及新的武器方案，如果能造出某種形式的熱武器，說不定就是他北上了，把蠻族變成能歌善舞的勞動力人口。
還是錢不夠多。
馬林在店鋪里繞圈，老德克看在眼裡，還以為是他在因馬車店沒開張而發愁。
「沒事的馬林大人，馬車這種東西，大家都還是習慣在熟悉的地方買，新開的店，總要等等才有人知道。」
老德克話是這麼說，心裡其實也很沒底。
在他看來，這家店鋪也太奇怪了，只擺一輛馬車就算了，連店鋪的招牌，都沒寫是幹什麼，只有埃莉諾這一個名加馬車標誌。
看到招牌的人都得猜一猜，這到底是不是賣馬車的地方。
「要不，我們還是發一發傳單，張貼一下告示什麼的？」
「不不，當然不需要，我不是在擔心馬車的銷路，我是在擔心其他事。」
正說著，店門被推開，懸掛在門上的銅鈴一響，店內所有人的視線都看向門口。
一位衣著華麗，身上一層套著一層，五顏六色大孔雀般的中年男人，帶著兩個隨從，來到店中。
衣服花哨，卻並沒有徽記，不是貴族，是位富商，通常這種人也是最渴望獲得一個貴族身份的人，衣食住行都儘可能向貴族標準靠攏。
經受過培訓的前吟遊詩人小姑娘立刻上去迎接，不同於大多店鋪那樣極其熱情地表現，小姑娘不卑不亢，微微欠身，「有什麼可以為您做的嗎？」
對方並沒回話，而是掃了眼店內環境，眼眉微微一挑，有些意外，隨後目光鎖定站台上的那輛馬車，經過幾秒的確認後，才開口。
「我要那台馬車。」
銷售面帶微笑，「請您到這邊詳談，我為您介紹一下埃莉諾的定製服務，您可以為馬車選擇不同的細節配置。」
富商擺擺手，「不需要，我直接要最高的配置。」
「抱歉，您不能選擇最高配置。」
「嗯？」
富商眉頭一皺，面色不喜。
跟馬林一起暗中觀察的老德克，這時心情也緊張起來。
他最擔心的就是這個，客人想要的不賣，最後把客人趕跑。
銷售解釋道：「最高配置，我們只提供給品牌高級貴賓，您需要先達到足夠的消費額，才可以成為貴賓，就像哈靈頓家族。」
哈靈頓這個詞被重音強調了一下。
「埃莉諾還會定期邀請品牌貴賓參加車友聚會。」
富商眉頭緊鎖，又看了一眼展車。
老德克緊張到極點，這客人看上去是要生氣的樣子。
富商說道：「我……」
老德克手心流汗了，該不會在店裡鬧事，要把這砸了吧。
「先買幾輛能成貴賓？說個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