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被動發情


  溫柔又強勢的力道順著眉心進入,摩挲潛行。

  馳嶼按捺不住地輕哼了一聲。

  他覺得有些疼,但又有種說不出的舒爽,想要推開,又忍不住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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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股力量逐漸深入,越滲越濃,逐漸向身體的其他地方蔓延。

  馳嶼想要再靠近一點。

  他眼神描繪著面前的五官。

  阿姐眉頭蹙起,眼睛緊閉,鼻樑下紅唇微啟,吐出他聽不懂的字眼。

  他下巴無意識地往前探,淺淺一觸,柔軟的觸感將他短暫驚醒,緊急撤離。

  但下一瞬,他的手不受控地環住南冕的腰身,攬向自己。

  在這種不知名的刺激下,馳嶼的狼耳尾巴全都無法收斂。

  被粉紅浸染的耳朵不停顫抖,瘋狂搖擺的尾巴展示了主人的心情。

  一種細碎難耐的癢感,仿佛一朵隨風飄零的蒲公英,在體內發散,到處碰壁。

  馳嶼一驚,忍不住咬住嘴唇。

  他......他發情了。

  他猛地將南冕整個摟進懷裡,頭埋在側頸,深吸一口氣。

  好香。

  阿姐為什麼這麼香,比阿母身上的氣息還要讓他迷戀。

  馳嶼不停地耳鬢廝磨,好像只有這樣,才能緩解體內那種摸不著抓不到的癢。

  從南冕額頭傳遞出來的那個力道消失了。

  馳嶼不敢再進一步,咬牙起身,往洞的深處遠離。

  不知道為什麼,這次的發情期前所未有的煎熬,

  他後背靠著石壁來降低自己的體溫,沒一會兒,身後的石壁也變成同樣的溫度。

  他難耐地看了南冕一眼,見她睡得沉,身體微側,借牆上突出來的石頭掩住自己的身形。

  石壁的溫度越來越高,馳嶼的呼吸也逐漸粗重。

  身旁的阿姐不知道何時會醒,一想到這一點,馳嶼就渾身汗毛聳立。

  終於,他還是無法克制地回頭,用濕漉漉的瞳孔掃視著熟睡之人的曲線。

  「阿姐……」

  ...........

  南冕覺得自己睡了好長好長一覺,腦子前所未有的清醒。

  她暢快地伸了一個懶腰,就看到馳嶼蹲在洞口發呆。

  「我們得救了嗎?」

  聽到南冕的聲音,馳嶼一個激靈:「昂!」

  南冕失笑:「你慌什麼?我們現在在哪兒?」

  馳嶼起身:「在,在懸崖壁上的石洞裡,裡面沒有路了。」

  南冕走到洞口,往下探頭。

  洞口並不大,她這一來,又跟馳嶼的距離拉近了。

  馳嶼小學生一樣貼著牆壁,立正站好。

  南冕:「還行,不是深不見底,牆上有爬山虎,我們一路結繩下去。」

  「哦,好。」

  向下到離地面還有兩層樓高的時候,草繩不夠了,馳嶼帶上南冕,縱身一躍。

  安全著陸後,他迅速收回放在南冕腰上的手,指尖在背後悄悄搓了搓。

  不知道他想到什麼,耳朵又紅了。

  見他這副避嫌的純情模樣,南冕忍不住調侃:「以後碰到喜歡的雌性了,可不要這麼驕矜,會被別人搶走的。」

  馳嶼惱羞成怒:「你不要說話。」

  南冕聳肩,準備找方向離開。

  「命還真是大。」

  成群的豺再次呈包圍狀,逐漸將二人合攏,豺群的後面,站著豺老大和部落其他的獸人。

  「我們特意等在這兒,就是為了看看你們的結局,沒想到,你居然給了我驚喜。」

  那你還真是個變態。

  等了一會兒,南冕發現自己仍然能夠自由活動,對面的豺老大反而變了臉色。

  她意識到什麼。

  沒有任何的猶豫和試探,一陣刺眼的光閃過,強大有力的虎爪狠狠拍向離她最近的豺頭上。

  狼緊跟作戰,銀灰色的身影在豺群間穿梭,被他咬過的野獸豺瞬間倒地。

  馳嶼愣了愣。

  這樣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攻擊......他好像,進化了?

  豺獸人並不是攻擊型獸能。

  豺老大沒了定人技能,留下豺群做擋,第一個逃離。

  這些豺雖然戰鬥力不抵,但數量過於龐大,南冕沒有獸能,只能用蠻力干架。

  注意到豺老大就這麼窩囊地逃跑,她回頭看向馳嶼:

  「清路。」

  馳嶼明白了南冕的意思,閃身到她身前,幾個飛撲撕咬,給南冕清出一條道來。

  南冕放開速度,一路疾行,眼中的目標只有一個。

  豺老大。

  雙方距離逐漸縮短,陰影自豺老大身後籠罩,一陣撕裂的疼痛從背後傳來,豺老大踉蹌地趴在地上。

  眼見逃跑無門,豺老大立刻求饒:「你饒我一命,我的部落都歸你!」

  白虎聲音冷冽;「燒殺擄掠得來的部落,也能算是你的嗎?」

  ……

  馳嶼一路廝殺,只覺得前所未有的熱血。

  但不知何時,周圍的豺群和獸人開始放棄攻擊,逐漸後退。

  他抬頭,不遠處的石堆上,一個身影在那兒高高站立。

  南冕站在逆光里,手中變回獸型的豺老大,像爛泥一樣被扔在地上。

  「降者,既往不咎。」

  空氣凝滯一秒,所有的豺俯首垂地,放棄掙扎。

  馳嶼冰藍色的眼眸中閃過光亮,心臟劇烈跳動。

  不久以後,他以同樣的姿態立於狼群,才明白,那種感覺,叫傾慕。

  .......

  豺族部落外的一棵樹上。

  猞猁趴在樹幹上,用獸能屏蔽了自己和白鼬的氣息。

  南柚苟在大片的樹葉後遠遠觀察。

  「好安靜啊。」

  「都去抓老虎了吧。」

  「你不是說豺老大能定人?抓南綿需要這麼費勁?」

  「往好了想,萬一豺老大死了呢?」

  南柚正準備回嘴,遠遠看見什麼,眼睛突然一瞪,伸出手指戳不卻的胳肢窩:

  「我是不是曬中暑了?」

  不卻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順便舔了下她的毛:「沒有。」

  南柚小粉爪子將他的貓臉轉了個方向。

  不卻:「?......!」

  南冕一路提溜著豺老大的屍體,在豺群的恭迎下,大搖大擺地返回豺族部落。

  除了豺老大是二次進化,其他獸人大多是一次進化,甚至還有些只保留著初級獸能。

  沒有了豺老大,豺族沒有辦法再出去隨便抓雌性,只能老老實實生活。

  部落剛抓回來的雌性被放了出來,看到這一幕,有的目瞪口呆,有的乾脆喜極而泣。

  「我的獸夫在外面徘徊了很久,為了救我還受了重傷,我都準備滴心頭血讓他離開,以後不用管我了,沒想到......」

  「我獸夫掙脫不了豺族的定位獸能,當初護我的時候就已經......」

  「別難過了,能解脫就是萬幸,以後再找其他的獸夫。」

  「我已經跟族人走散了,也不知道該怎麼獨自找回去,唉......」

  被抓來的雌性大多是喜大於悲的,而在豺族被迫生活許久的雌性,面目失神,似是不知道該如何接受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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