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她想接吻
發現豺族徹底安全後,不卻和南柚一起現身。
請到s🎶to55.co☕️m查看完整章節
停留半天后,南柚有些不解:「那些雌性不也是被抓來的嗎?她們為什麼不走,難道是沒有族人了?」
南冕看向那些逆來順受的雌性。
「她們在這裡太久了,有了家,有了崽子,也許已經沒有力氣再找回過去的一切了。」
「為什麼?太奇怪了,我要好好勸勸她們。」
南冕將南柚拽了回來,順手在她濃厚的白色及肩發上摸了兩把:
「這是獸人應對危險的天性,豺族應該也殺過雌性,她們能活著,已經很勇敢了。」
南柚「哦」了一聲,心裡嘀咕:南綿既不是母尊也不是獸夫,摸她幹嘛?
她伸手抓了抓南冕摸過的地方。
嘿嘿。
豺族的一位雄性獸人,諂媚地端來烤肉。
「兩位美雌,這是剛烤好的野獸肉,你們要不要吃一些。」
南冕看向送肉的獸人。
這是那晚抓她的其中一個,但她既已說「降者不殺」,就不會反悔。
南柚瞪他:「不去服侍你的妻主,跟我們獻什麼殷勤!」
雄獸人賠笑:「這就是我妻主讓送來的,她烤的肉非常好吃。」
南柚更嫌棄了:「讓妻主烤肉,真是沒品,走開走開。」
雄獸人低頭哈腰,端著肉離開,在轉身的一瞬間,臉上的諂媚消失殆盡。
南冕現在的注意力不在豺族的任何一件事上。
她在想之前的那個夢。
她在夢裡,聽到了她上班搭子的聲音。
一般在做任務的過程中,會有這樣的方式與系統中心聯繫,但這一次,她不確定是夢,還是搭子call她了。
南冕感受到自己的精神狀態發生了變化,但她嘗試調動精神力,卻發現並沒有什麼反應。
她正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聽到不卻問馳嶼:
「你的獸能進化了?」
南冕無意看向馳嶼,發現馳嶼也正在看著自己。
見馳嶼不理睬,不卻也沒在意,去找南柚逗趣。
馳嶼猶豫了一下,靠近南冕。
「我進化了。」
「嗯,恭喜。」
見馳嶼說完還看著自己,南冕莫名其妙。
怎麼,還得rua著他的腦袋夸一聲「good boy」?
馳嶼:「我進化,好像跟你有關係。」
嗯?
南冕反應很快,一下子就意識到什麼。
殺千刀的系統,她好像知道這次怎麼用她的金手指了。
南冕:「怎麼搞?」
馳嶼伸出手指,點了一下她的額頭。
南冕沒明白:「你要不示範一下呢?」
馳嶼:......真的要嗎?
南冕不懂這狼崽子又扭捏上什麼了:「不知道?不方便?不願意?」
「沒有,就是......」
馳嶼嘆了口氣,身體向前,抵上她的額頭。
啊......難怪扭捏。
兩人相觸的時候,南冕清晰感受到體內潺潺波動的精神力。
一離開,感受就變弱了。
再次貼近,南冕習慣性往常一樣去調動,精神力如電流一樣從額頭釋放。
「呃嗯.......」
馳嶼突然發出一個極動聽的聲音,像羽毛一樣輕掃過南冕的耳廓。
南冕:「疼嗎?」
馳嶼極力克制聲音里的顫抖:「一點點。」
「我慢點。」
「沒關係。」
精神力有點不穩定,南冕還是一個沒收住,像開了閥的水龍頭一樣傾瀉。
「阿姐!」
馳嶼失控出聲,雙手猛地鉗住她的臂膀。
南冕緊急制動:「抱歉抱歉,有點不熟練,你緩緩......」
馳嶼睫毛微顫:「沒事,阿姐繼續吧。」
「你確定?」
「嗯。」
南冕這次集中注意力,精神力如涓流般慢慢滑入,疏通馳嶼的每一寸脈絡。
突然,南冕一個激靈,隨後緊緊抿住嘴,避免發出什麼見鬼的聲音。
她終於知道馳嶼的反應為什麼那麼奇怪了。
那種感覺......那種感覺......
就好像*點開在了天靈蓋里,兩方的前額葉引著身體的每一處相互繾綣。
「阿姐......」
馳嶼的聲音突然變得輕柔,他整個人貼近,像一隻粘人的大狗。
南冕睜眼,正正對上他閃著瑩光的雙眸,咽了口唾沫。
她想接吻。
南冕想了,南冕就做了。
她抬手環住馳嶼的脖子,仰頭含住他靜候採擷的嘴唇。
正忍得辛苦的馳嶼收到信號,不再克制,將南冕整個揉進懷裡,使勁攫取她的氣息。
一向乖巧內斂的小狼像是餓狠了般步步緊逼,將南冕抵在樹上,手情不自禁地覆在期許已久的地方。
一時間,只剩下呼吸浮動的聲音。
「等......等等!」
南冕率先回神,止住馳嶼的動作。
她還記得這狼崽子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的宏願,這會兒被荷爾蒙控制,等反應過來罵自己渣雌怎麼辦?
這鍋她不背。
南冕揪住狼耳朵,將還想下潛的狼頭端起。
「那個,我不知道會這樣,你還好嗎?」
馳嶼被衝擊的精神都有些渙散了,聽到南冕的聲音,艱難地維持清醒,下意識呼喚:
「阿姐.......」
「在呢,別怕別怕,我不做什麼,你醒醒神,要喝水嗎?」
「要......」
南冕扶他坐下,原本想倒杯溫水給他,想了想,還是倒了杯涼水。
與水杯一同送到嘴邊的,是阿姐的馨香。
馳嶼幾口喝完,察覺到馨香遠離,本能地探唇追了一下,被南冕扶正。
溫軟的掌心拍打自己的臉,馳嶼順勢又將臉貼了上去。
南冕無奈,像哄幼崽一樣在後背輕輕拍打,最後將馳嶼哄睡。
鬆懈下來,她側身坐在一邊,隨意掃過馳嶼的目光突然定住,眼睛倏地睜大。
馳嶼的胸口上,赫然出現一個白虎的契印印記。
南冕立刻低頭,在身上翻來覆去的找,然後在小腹右側,靠近腰的位置,發現了那枚野性十足的狼形契印。
「......」
沒事的沒事的。
南冕自我安慰。
這可能就是精神力的偉大之處,並沒有真正發生什麼,區區一滴心頭血的事,狼崽子應該不會被氣死......
吧?
要不,趁馳嶼還睡著,現在就把契解了,權當沒發生過。
她南冕真是太聰明了。
從腿側的綁帶上抽出石匕,在心口處比劃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