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你也配見慕總

  「保安！保安！」

  右邊那個保安對著對講機喊。

  「大廳有人鬧事！快過來！」

  不到十秒鐘，五六個保安從大廳里衝出來，把陳凡圍住。

  「幹什麼的？」

  領頭的保安隊長是個壯漢，臉上帶著疤，語氣很沖。

  「闖大廈，打保安，你知道這是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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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凡站在原地，沒動。

  「我來找人，他們不讓我進。」

  「找人？」

  保安隊長冷笑。

  「找人也得守規矩。沒登記證，沒預約函，你憑什麼進？」

  「我說了，我跟慕總約好的。」

  「慕總？」

  保安隊長笑得更大聲。

  「你也配見慕總？」

  他轉頭看向其他保安。

  「聽見沒，他說他跟慕總約好的。」

  幾個保安跟著笑起來。

  陳凡沒再廢話。

  他往前走。

  「站住！」

  保安隊長伸手攔他。

  陳凡一把抓住他的手腕，往旁邊一甩。

  保安隊長整個人被帶得往旁邊踉蹌了兩步。

  其他幾個保安一起衝上來。

  陳凡動作很快。

  一腳踹倒一個，一拳撂倒一個，剩下幾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逐個放倒。

  不到三十秒，六個保安全躺在地上，捂著胳膊或者腿，哼哼唧唧。

  陳凡拍了拍手上的灰，走進旋轉門。

  大廳里。

  前台小姐看著這一幕，整個人都懵了。

  陳凡走到前台。

  「萬臻文博怎麼走？」

  「三……三十二樓……」

  前台小姐結結巴巴。

  陳凡點頭，轉身往電梯走。

  就在這時，電梯門開了。

  一個穿著職業裝的女人走出來，身後跟著兩個助理。

  她看到大廳里倒了一地的保安，愣了一下。

  然後抬頭，看見陳凡。

  「陳先生？」

  陳凡轉頭。

  女人快步走過來，臉上帶著職業化的微笑。

  「您是陳凡陳先生吧？」

  「我是。」

  「我是慕總的助理，方琳。慕總讓我下來接您。」

  方琳的語氣很恭敬。

  陳凡點頭。

  「麻煩了。」

  「不麻煩。」

  方琳側身做了個請的手勢。

  「這邊請。」

  兩人走向電梯。

  保安隊長從地上爬起來，想攔又不敢攔，只能眼睜睜看著陳凡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

  方琳按下三十二樓的按鈕，轉頭看向陳凡。

  「陳先生，剛才的事……」

  「你們保安素質有點差。」

  陳凡打斷她。

  方琳的笑容僵了一下。

  「抱歉，我會跟人事部門反映。」

  電梯很快到了三十二樓。

  門開。

  走廊很寬敞，牆上掛著幾幅字畫，都是名家真跡。

  方琳帶著陳凡往裡走，經過幾間辦公室，在最裡面一間門口停下。

  她敲了敲門。

  「慕總，陳先生到了。」

  「進來。」

  裡面傳來慕冰嵐的聲音。

  方琳推開門，側身讓陳凡進去。

  辦公室很大，落地窗正對著魔都的天際線。

  慕冰嵐坐在辦公桌後面，穿著一身黑色職業套裝，頭髮挽成髻，氣場全開。

  她抬頭看了陳凡一眼。

  「聽說你在樓下打了六個保安？」

  陳凡走到辦公桌前。

  「他們先動的手。」

  「是嗎？」

  慕冰嵐放下手裡的文件。

  「監控我看過了，是你先推人的。」

  「他們不讓我進。」

  「所以你就動手了？」

  慕冰嵐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陳凡面前。

  她比陳凡矮半個頭，但氣勢絲毫不弱。

  「陳凡，你知道萬臻文博是什麼地方嗎？」

  「知道。」

  「知道你還敢在這裡鬧事？」

  「我沒鬧事。」

  陳凡的語氣很平靜。

  「我來辦事，他們攔我，我就進來了。」

  慕冰嵐盯著他看了幾秒。

  然後忽然笑了。

  「行，有魄力。」

  她轉身走回辦公桌，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卡。

  「拿著。」

  陳凡接過來。

  卡片是黑色的，上面印著萬臻文博的logo，還有他的名字。

  「這是什麼？」

  「通行證。」

  陳凡把卡收進口袋。

  「以後萬臻的地方，你隨時能進。」慕冰嵐回到辦公桌後面，重新拿起文件。「找你來是有件事要談，關於交流會——」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方琳臉色有些發白，快步走進來。

  「慕總，樓下出事了。」

  慕冰嵐抬頭。

  「什麼事？」

  「臨時藝術品拍賣會，現場鬧起來了。」方琳的語速很快。「一大批藏家圍在大廳，說拍賣行賣假貨、安排託兒哄抬價格，有人報了警，還有記者已經到了。」

  慕冰嵐放下文件。

  「哪家拍賣行？」

  「雲鼎的分場。」

  慕冰嵐的臉色沉了下來。

  雲鼎拍賣是秦芮雲的產業，在萬臻的場地辦拍賣會，出了這種事，兩家都要擔責任。

  她站起來，走到落地窗前。

  窗外能看到樓下的廣場。

  黑壓壓一片人，少說有五六十個，把大廈入口堵得嚴嚴實實。

  有人舉著橫幅，有人拿著東西在喊，還有幾個扛著攝像機的記者在人群里穿梭。

  陳凡也走到窗前。

  他開啟透視。

  視線穿透玻璃，落在下面的人群里。

  人群分成兩撥。

  一撥是真正的受害藏家，拿著拍賣會的憑證和買到的東西，臉上寫滿了憤怒。

  另一撥混在人群里，表情倒是激動，但手裡什麼都沒拿。

  陳凡數了數。

  七個。

  這七個人站位很講究，分散在人群的前中後三個位置，每次有藏家情緒低落的時候，他們就會突然喊兩嗓子，把氣氛重新帶起來。

  職業鬧事的。

  「慕總。」陳凡開口。

  慕冰嵐轉頭看他。

  「人群里有託兒。」

  慕冰嵐愣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

  「看出來的。」陳凡指了指下面。「七個人，分散站位，專門帶節奏。」

  慕冰嵐盯著他看了幾秒，沒再問。

  她轉身對方琳說：「把鬧得最凶的幾個藏家請到會議室，我親自談。」

  「好。」方琳轉身出去。

  慕冰嵐走回辦公桌，拿起電話打給秦芮雲。

  電話響了很久，才被接起來。

  「冰嵐？」秦芮雲的聲音聽起來有些疲憊。

  「你那邊的分場拍賣會出事了。」

  「我知道。」秦芮雲嘆了口氣。「我正在趕過去。」

  「什麼情況？」

  「有人在我們拍賣會上大批送假貨，我們沒把好關，讓幾件漏了進去。」秦芮雲的語氣很不好。「現在藏家鬧起來了，說我們是故意的。」

  「幾件？」

  「三件。」秦芮雲頓了頓。「但人群里有人在煽動，說我們整場都是假的。」

  慕冰嵐皺眉。

  「人群里有七個託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