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換個思路
孟汐月坐在她旁邊表面鎮定，內心已經開始瘋狂祈禱：求求了！希望節目組把我剪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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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好一幀都不剩直接當沒我這個人存在過！
董琴現在和孟禾一樣很好奇。
畢竟昨晚她只聽說「參加了節目贏了玩具熊」，至於具體怎麼贏的、過程精不精彩…
小女兒和江宇都沒細說。
現在正好電視上播了，可以好好回看一下。
董琴注意到孟汐月正在朝自己瘋狂的擠眉弄眼。
那眼神翻譯過來大概是：換台！快換台！媽！求你了！換！台！
董琴接收到了這個信號。
但她沒有換。
她反而笑眯眯用一種非常自然、屬於「江宇」的語氣開了口。
「哎呀，正好回看一下我昨晚為小月贏玩具熊的精彩瞬間！」
她說這話的時候還特意挺了挺胸。
好像真的很期待看到自己在大屏幕上的英姿。
孟禾的眉頭皺了一下。
她轉過頭看了「江宇」一眼，那眼神里寫滿了「你最好沒事」的神色。
董琴立刻意識到自己用力過猛了。
她趕緊閉嘴，默默把目光移回電視屏幕。
姿態乖巧得像一個被班主任瞪了一眼的小學生。
她這個媽媽現在跟孫子似的，得時刻看女兒臉色。
電視裡…
畫面切到了舞台上。
沈悅把話筒懟到江宇面前：「帥哥，你女朋友這麼漂亮，要不要來挑戰一下？贏了有大熊哦！」
江宇轉頭問孟汐月：「你喜歡那個玩具熊嗎？」
孟汐月：「喜歡。」
然後她立刻改口：「算了算了，我們還是走吧，人太多了…」
但江宇已經笑了：「那咋了？只要你喜歡就行。」
畫面里的孟汐月臉紅了，周圍觀眾開始起鬨。
孟禾看到這裡，嘴角微微翹了一下。
她轉頭看了孟汐月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絲調侃：「喲，你臉紅了啊？」
「哎呀姐，你別說了…」
孟汐月回看自己當時的表情，竟然真的在臉紅。
董琴笑眯眯的把一切看在眼裡。
屏幕上兩人站上了舞台。
沈悅開始講規則，然後宣布挑戰開始。
江宇彎下腰、雙臂穿過孟汐月的腿彎和後背，輕輕一發力就把她抱了起來。
孟汐月嚇了一跳下意識伸手摟住了江宇的脖子。
然後就是沈悅開始提問題、孟汐月各種秒答、直接殺死比賽。
台下的觀眾開始發出驚嘆聲，有人鼓掌，有人舉著手機往前湊。
孟禾坐在沙發上忍不住為妹妹拍手叫好。
「小月，你太厲害了！這答題速度…我腦袋還沒反應過來問題是什麼呢，你就已經答完了！」
「還行吧，都是些基礎題…」孟汐月淡淡地說。
但她的嘴角忍不住翹了翹。
畢竟這是來自姐姐的認可呢，跟別人誇她不一樣。
「基礎題？那個『六親不認的六親』我都答不上來。」
孟禾笑眯眯湊過來摸了摸妹妹的小腦門：「你這小腦瓜到底怎麼長的啊？明明咱倆一模一樣，你卻比我聰明一百倍。」
「姐，你廚藝比我強一萬倍。」
孟汐月認真地說：「我要是有你一半的廚藝，早就自己開餐廳去了。」
「那我來開餐廳，讓咱媽當投資人，怎麼樣？」孟禾笑道。
「可以呀，那我幹什麼麼？」孟汐月問道。
「你來當老闆呀，你腦子那麼好使，算帳肯定比我快。」孟禾笑著戳了下妹妹的小腦門。
「這個我贊同！」
董琴在旁邊忍不住接茬：「讓小月聰明的小腦瓜宣傳咱們的母女餐廳，肯定能火遍全世界！」
孟禾：「？」
她看著「江宇」，心裡一陣疑惑。
我跟我妹妹聊我們母女三個開餐廳的事情，你跟著起什麼哄？
孟汐月趕緊笑著挽尊：「阿宇你起名字太土了，母女餐廳是什麼鬼啊…」
「啊，是，我剛才腦子一熱就想到這個名字，哈哈…」董琴尬笑了一下不再吱聲。
姐妹倆繼續聊剛才的話題。
她們你一句我一句地互夸著，完全忘了電視上還在播什麼。
董琴坐在旁邊，看著兩個女兒互相吹捧，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那笑容充滿了欣慰。
自己兩個女兒都這麼出色，她這個當媽的臉色當然有光了。
尤其是孟汐月答題時震驚全場的畫面…
董琴這個當媽的隔著屏幕都感覺到了自豪。
她的注意力很快被電視畫面拉了回去。
屏幕上…
沈悅宣布智力通關成功，台下爆發出熱烈的掌聲。
孟禾看到這裡，轉頭看了董琴一眼。
「沒想到你力氣還挺大的。」
孟禾的語氣難得有一絲誇獎：「抱了小月五分鐘，竟然看上去沒怎麼累。」
董琴聽到大女兒夸自己心裡美了一下，下意識挺直了腰板。
她故意用那種老錢風的聲音笑道：「還行吧，我平時很注重鍛鍊，你也能看出來我身材管理比較不錯，所以抱小月五分鐘對我來說都是小意思。」
她說這話的時候完全忘了自己現在是個男大學生。
語氣裡帶著一種生意場上「這點小事不值一提」的雲淡風輕。
最後還彎了彎胳膊、秀了下根本就不存在的肱二頭肌。
孟禾看到「江宇」整這齣表情僵了一下。
然後她轉過頭繼續看電視，什麼都沒說。
孟汐月在一旁暗暗嘆息。
她在心裡默默替某人感到社死：江宇，你完了啊，我媽讓你在我姐心裡的地位再次-1。
董琴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那波操作有問題。
她還沉浸在江宇抱小女兒五分鐘的操作中。
電視上那個男生雙臂穩當、姿勢輕鬆、臉上還帶著笑…
她知道那是演的，江宇和小女兒是假情侶。
但看著江宇抱著自己小女兒的畫面，她心裡還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微妙感。
電視上的畫面繼續。
江宇和孟汐月下台之後，孟禾以為節目就結束了。
她正準備拿起手機繼續刷美食視頻，結果電視裡沈悅又喊了一嗓子。
「小帥哥，你怎麼又回來了？」
孟禾的手停在半空，眼睛重新盯住屏幕。
畫面里，江宇走回舞台。
但是身邊跟著一個短髮的女生。
那個女生穿著藕荷色緊身收腰速干運動上衣和深灰色無痕緊身褲，身材炸裂得跟動漫人物似的。
孟禾的眉頭立刻皺了起來。
她認識這個女生。
夏嵐。
那個在學校里跟她並稱「雙璧」、但兩人從來不說一句話的夏嵐。
孟禾轉頭看向孟汐月，語氣裡帶著一絲不快：「小月，夏嵐怎麼會在那裡？」
孟汐月早就準備好了說辭。
她趕緊解釋：「姐，是這樣的，我冒充你在學校這段時間跟夏嵐學姐認識了，關係還不錯，昨晚就約好一起去小吃街了。」
「你跟她關係不錯？」
孟禾的眉頭皺得更緊了：「我跟她在學校平時都不說話的，關係也不怎麼好，你這樣…」
她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辭。
她不想指責妹妹。
畢竟妹妹又不知道她平時跟夏嵐在學校並不來往。
最後她搖搖頭，語氣裡帶著一種無奈：「算了，大不了以後在學校見到簡單問個好什麼的吧。」
孟汐月剛鬆了口氣。
結果電視裡沈悅的下一句話讓她的心再次提了起來。
節目中的沈悅一臉困惑地看著江宇：「可是你剛才已經和你女朋友挑戰過一次了啊。」
江宇面不改色：「我知道，但剛才那個是我前女友，我們分手了。現在這個是我新談的。」
孟禾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董琴也愣住了。
她昨晚根本沒聽說過還有「第二關」啊！
孟汐月早上跟她複述的時候只說了「參加了節目贏了玩具熊」。
至於江宇和夏嵐搭檔、當場宣布「前女友現女友」的騷操作，孟汐月一個字都沒提。
然後…
孟禾和董琴就這樣眼睜睜看著接下來的畫面。
江宇背著夏嵐、夏嵐的胸腹貼著江宇的後背一路蹭過去、下巴擱在他肩窩裡…
夏嵐的腳踝在江宇胯部兩側交叉扣緊、大腿猶如兩條結實的藤蔓纏住了他的下半身…
江宇背著夏嵐翻越跨欄、夏嵐從他背上滑到前面、跟個掛件兒一樣…
兩人臉對著臉、鼻尖幾乎碰到鼻尖…
然後就是水幕。
江宇背著夏嵐衝進水幕兩人瞬間濕透，夏嵐光腳踩在江宇的大腿兩側，腳趾和腳掌直接貼著江宇濕透的運動褲布料…
當他們衝過終點線的時候，全場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孟禾的嘴巴慢慢張大了。
她盯著屏幕…
看著江宇跟夏嵐在水幕里「翻雲覆雨」已經不知天地為何物、如同做了夫妻一般。
孟禾的表情一點一點冷下來。
她的手指攥緊了靠枕的邊緣，指節泛白。
然後…
她轉過頭，目光落在董琴身上。
那個眼神很複雜。
有一種「你怎麼能這樣」的質問，還有一種替妹妹感到委屈的心疼。
董琴正在為小女兒抱不平呢，結果她被大女兒盯得後背發涼。
畢竟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她愣了一秒，隨即反應過來自己在大女兒眼中是江宇、是妹妹的男朋友。
而這個「男朋友」當著妹妹的面，跟另一個女生上台挑戰、還做出了各種親密動作。
孟禾看她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渣男。
「姐…」
孟汐月也注意到了孟禾的反應。
她趕緊開口解釋：「阿宇是跟夏嵐演戲而已，夏嵐喜歡那個玩具熊，阿宇就幫忙贏了一個，就是單純幫忙而已真的！」
董琴也立馬反應過來什麼。
她趕緊附和孟汐月的話：「是啊，我倆真的是演戲，夏嵐說想要那個熊，我尋思都是同學就幫個忙而已，再說小月也同意了，我真的…」
孟禾看都不看董琴一眼。
她只是轉過頭看著妹妹：「小月，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些。」
「你已經不是小孩子了，你過得幸不幸福、委不委屈，只有你自己知道。」
說完，她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手機，氣沖沖朝樓上走去。
孟汐月看著姐姐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最後什麼也沒說出來。
看著大女兒氣憤離場…
董琴重重的靠在沙發上，長長地呼出一口氣。
她揉了揉太陽穴，表情像是一個剛被甲方罵完的乙方。
她現在有點理解江宇的處境了。
這個「偽媽」的身份處處都是雷，一個不小心就踩到。
而且踩到之後還不能解釋。
因為解釋就是掩飾、掩飾就是事實、事實就是你這個「妹夫」真的當著女朋友的面跟別的女生摟摟抱抱了。
「媽…」
孟汐月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慌亂：「我姐好像生氣了！」
「是啊，我看出來了，跟我甩臉子了都。」董琴苦笑道。
不對，是跟江宇那孩子甩臉子。
董琴忽然有一種用別人身份為所欲為的幸災樂禍。
「還不是因為你演江宇演的用力過猛啊！」孟汐月語氣帶著一絲責怪。
「啊？不至於吧？」董琴尷尬道。
「太至於了！」
孟汐月用一種打抱不平的語氣沖自己老媽說道：「江宇平時說話做事才不會這麼…顯眼包啊！」
她其實想用「下頭」這個詞來著。
但總覺得這個詞不管用在江宇還是自己老媽身上都不太合適。
「是麼？那今天換成他的話，他會怎麼做呢？」董琴饒有興致的問道。
「我哪知道！反正…反正他肯定不會搞出這種小丑行為就是了啊，他這人雖然嘴賤了一點兒，但做事很靠譜的！」孟汐月一臉認真道。
董琴把小女兒的反應看在眼裡。
她用一種吃瓜的語氣緩緩道：「哎呀，看來你跟小江假裝情侶的這段時間，你對他已經很了解了呢。」
「誰了解他啊？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孟汐月撅著嘴反駁道。
「好好好，就事論事，是媽不對，演戲演過頭了。」
董琴說完嘆了口氣道：「我只是以為小江以男朋友身份跟你在一起的話，也是網上那種很調皮、很愛搞小動作的男生。」
「就是那種在婚禮現場還能投籃的幼稚男生。」她補充了一句。
其實董琴衝浪速度很快的，她年輕、又很擅長跟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所以對於網絡上的梗和大家討論的熱門話題都很清楚。
「媽，咱們還是說說我姐的事情吧。」孟汐月話鋒一轉切回正題。
董琴臉色變得很惆悵：「哎，你姐那性格當然最看不得這種事，她最在乎你了。」
她的語氣里有一種複雜的情緒。
既有對女兒的了解，又有對自己缺席女兒人生成長的愧疚。
如果她能抽出更多時間陪著兩個女兒長大…
也許孟禾不會這麼護著妹妹。
也許孟禾不會把所有情緒都憋在心裡。
也許她們母女三人之間的關係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但現在說這些已經晚了。
好在出現了一個江宇，讓她們母女三人之間以一種奇怪的方式連接了起來。
「媽，那現在該怎麼辦啊？」孟汐月問道。
董琴也沒了主意：「小江不在這兒，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
「我總不能上去勸她啊，畢竟在你姐眼中我現在是小江。」
「就算要勸的話，那也是等小江回來去勸她。」
說到這裡，董琴無奈的攤了攤手：「我現在能做的就是閉嘴，要勸也是你去勸勸她。」
根據今天的事情，她得出的經驗就是少干少錯、多干多錯。
與其解釋，還不如讓姐妹倆好好聊聊。
畢竟她現在是一個在大女兒眼中剛剛乾了渣事的男生、有辜負自己女朋友的嫌疑。
「好吧，我去跟我姐聊聊。」
孟汐月點點頭，起身往樓上走。
她走到孟禾房間門口，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孟禾正坐在床邊。
她把手機放在膝蓋上，屏幕是黑的，顯然沒在看。
「姐…」
孟汐月走過去，坐到她旁邊。
孟禾沒有轉頭只是輕輕的「嗯」了一聲。
「姐，你別生氣了，阿宇真的對我很好，他從沒讓我受過任何委屈。」
「那他也不能當著那麼多人的面說那些話、做那些事情啊。」
孟禾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壓抑的怒意：「小月，你是我妹妹，我不允許你受任何委屈。」
她看著孟汐月的眼睛：「他在你面前跟夏嵐做那些動作，你覺得合適嗎？」
「他還托著夏嵐的屁股…真是不要臉！」
「他就沒有想過你站在台下看著心裡是什麼感受麼？」
「好，就算他不在乎你的感受，他總該在乎你的面子吧？」
「這可是上電視的節目，到時候認識你的人看到這個會怎麼想？」
「哦，原來孟汐月這麼卑微呀，自己男朋友跟女生在舞台上都快做夫妻了她還擱台下傻樂呢。」
孟汐月張了張嘴，真想一口氣把誤會說清楚。
但她實在不能說出真相。
於是她換了個思路。
「姐，其實換個角度想，這事兒也沒那麼嚴重。」
孟汐月語氣輕鬆地說：「反正在外人面前我是你，所以在學校也是你名譽受損而不是我啊，大家會覺得孟禾被江宇欺負。」
孟禾愣了一下。
然後她反應過來了。
「你…」
孟禾看著妹妹那張和自己一模一樣的臉，一臉恍然道：「你的意思是說，讓我替你背鍋唄？」
「也不是背鍋啦，就是…反正我在學校用的是你的身份嘛。」
孟汐月笑著分析：「只有阿宇知道我是孟汐月，見到我的人都以為我是你啊。」
「所以夏嵐也好、別人也好，他們看到的是『孟禾的男朋友跟夏嵐親密』，跟我孟汐月有什麼關係？」
孟禾盯著她看了兩秒，然後被氣笑了。
「好好好，你可真是我的親妹妹。」
「那是當然咯，貨真價實的同卵雙胞胎嘛！」
「你姐我的名譽你就不管了唄？」
「姐，你不是不生氣了嗎？」
孟汐月笑嘻嘻地湊過去，用肩膀碰了碰孟禾的肩膀。
孟禾白了她一眼，語氣裡帶著一種「我拿你沒辦法」的無奈。
「你都不生江宇那傢伙的氣了，我這個當姐的還生什麼氣？反正又不是我跟江宇談戀愛。」
她說完停頓了一下，像是在整理自己的情緒。
過了幾秒鐘，她語氣嫌棄地補了一句：「反正我現在是越來越看不上他了，真不知道你喜歡他什麼…」
孟汐月笑道：「姐，我既然喜歡他，肯定證明他有過人之處啊，你不要對他有偏見嘛。」
「我說真的，他只是跟夏嵐演個戲而已，他真的對我很好。」
「你想想看啊，他要是對我不好，我怎麼可能跟他在一起？」
「我又怎麼會容忍他跟夏嵐那麼親密互動呢？」
「他在台上說那些話，是為了讓節目效果更好、是為了讓觀眾記住我們。」
「其實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
孟汐月說這些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有點心虛。
但她必須這麼說。
因為站在孟禾的角度，如果妹妹真的喜歡江宇，那她就不能一直說江宇的壞話。
她要讓姐姐相信，妹妹是幸福的、是被愛的、是沒有受委屈的。
孟禾聽著妹妹的話，沉默了一會兒。
她的表情從冷漠慢慢變成了一種複雜的柔軟。
「行吧。」
她語氣裡帶著一種妥協：「不管怎麼說，只要你跟他在一起開心就好。」
說完，她伸手摸了摸孟汐月的頭。
動作很輕，像小時候給妹妹捂手那樣。
孟汐月很受用的靠在姐姐身邊，靜靜膩歪著姐姐。
「好啦，別粘著我了，他還在樓下等著你呢。」
「去吧，下去陪他吧。」孟禾說著把手從妹妹頭上縮回來。
孟汐月抬頭看著孟禾：「姐，那你不下去嗎？」
孟禾搖了搖頭。
「不了，我最近都不想看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