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你都不會想我嗎?
前幾日在祠堂里,舒予的話還猶在耳邊:
「去法華寺給郎君求了一隻香囊......縫在褲腰裡面,保佑他萬事順遂......」
那時候,她壓根沒有多想。
只覺得這個「郎君」理所應當是裴少祺。
可現在.......
看著那熟悉的香囊,雲萋萋感覺天都塌了!
她腦海中又回想起前兩日錢靈的話,「這男人長久不在身邊啊,女人可不是和寡婦似的?哪有人真能閒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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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
舒予嫁進裴家都半年多了。
據說少祺都沒有跟她圓過房,成日裡在外面和那戲子廝混,更不要說現在被關在牢里,更是連人都見不到面了。
雲萋萋一顆心倏地沉入了谷底,血液從頭涼到腳。
下一刻,她悽厲嘶吼出聲:
「裴少紜!你不要臉!!!」
這一聲,石破天驚,外面灑掃的僕婦們都聽到了。
裴少紜更是驚得一顆心怦怦直跳。
他在雲萋萋翻出自己腰間的香囊的時候,就嚇得冷汗直冒了。
剛才和雲萋萋撕扯尚且還收著勁兒,不傷到她,這會兒也顧不得了,一把掀開雲萋萋。
「你個瘋婆子!我不和你掰扯!!」
說著逃也似的,大步往門外去了。
雲萋萋哭喊著追了上去。
「裴少紜!你不要臉!你做出這種事來!你對不起我!我要告到婆母,不,告到老太太面前去!」
......
舒予不知道大房發生的這些事,她在大房三人離開之後,就藉口要出門給孫夫人送繡好的香囊去了。
她的馬車先從刺史府大門進去,又換了一頂青氈布馬車從後門出來,然後在城門口不遠處,一駕四駕的寬大馬車旁邊停了下來。
這馬車制式十分考究,四面的檐角都掛了青銅鈴,車窗、車壁上都雕刻了祥雲暗紋,前頭的四匹駿馬更是毛色烏黑油亮,俊逸挺拔。
加之四周圍十丈外立了不少黑衣侍衛,所以分外惹眼。
來來往往走過官道的百姓都要遠遠望一眼,但卻因為那些侍衛的冷肅而不敢多看。
舒予掀開車簾一角看了看,又將其掩上,然後從車廂里的小邊幾下面拿出一頂斗笠,給自己戴上,攏得嚴嚴實實的,才從車上下來。
那些黑衣侍衛見到她,紛紛躬身行禮。
舒予對這種場景的應對還是有些不自在,她腳步一頓,微微還了個禮,提起裙擺踮腳上了那駕寬大馬車。
裡頭赫然坐著身穿一身玄色束腰直裰的顧凜。
他腰背挺直,兩手交叉放在膝上,正靠在車廂壁上假寐。
聽到動靜,顧凜睜開眼,也不說話,只用一雙沉黑冷淡的眸子將她看著。
直看到舒予要坐在自己對面,起身,伸手,一把將人拽了過來。
舒予被拽得跌坐在他的腿上,堪堪扶住掉落的斗笠,和他那雙沉黑的眸子對上。
她扶著男人肌肉緊實的肩膀,氣息不穩。
「大人要去靈州辦事,怎得還叫我來?」
顧凜一把將她的斗笠掀開,丟去一旁,伸手扣住了她的腰。
緊接著,他將人按進懷中,深深嗅了一下懷中女子脖頸間的清淡香氣。
他重新抬起頭來,看向舒予。
那雙原本清淡的眸子染上了幾分欲色。
「想見見你。」
顧凜只淡淡道。
舒予有些不自在,臉頰微紅,伸手摟住了顧凜的脖頸。
聲音又嬌又嗔,「大人又不是不回來了,非急於這一時嗎?」
顧凜昨日派人和她講,今日有急事要回一趟靈州,臨行之前讓她來城門口見一面。
舒予以為是在茶館客舍之類的,又要受他一番蹂躪,誰想得到是在馬車上?
外面都還是人呢。
顧凜手在她身上不老實地遊走,將人揉得愈發軟。
「急。」
他只說一個字。
低下頭來,唇就追逐了過去。
舒予瞬間被封住了唇舌,整個人腰肢後仰,被放倒在鋪了軟墊的車廂地上。
「唔......不。」
「這裡不好......吧?」
「大人......真的不行!」
舒予從他的覆壓之下掙紮起來,臉色通紅地抵著男人的胸膛。
她嗔他一眼,氣息不穩。
「外面都是人。」
顧凜聲音暗啞,「沒人敢過來看。」
說著就要重新湊上來。
舒予:「......」
根本不是看不看的問題好吧?
要是在這裡,在城門口外的馬車上做什麼,光天化日之下,她非羞死不可!
她努力用兩隻細白的胳膊抵擋著顧凜。
「不!行!大人!」
因著上次在雲麓書院角樓上將舒予惹惱了,所以這次顧凜也不敢再用強。
可是......
他有些難耐地喘息了兩下,啞著聲音道:
「我要出去三天。」
舒予:「?」
「我知道,妾身會在涼州等大人回來的。」
顧凜微微蹙眉,喉結滾了滾。
「三天,你都不會想我嗎?」
舒予:「......」
三天而已,又不是三個月?
這位顧大人有些太誇張了吧?
再說了,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真的就那麼如膠似漆了麼?
這讓舒予有些不自在,又有些隱隱的危機感。
如果顧凜對自己這麼上心,那等他回來到底該怎麼糊弄他自己身份的事情?
七日之約等他回來就要到了......
眼見著舒予開始走神,顧凜大掌上移,不悅地在那軟處捏了一下。
舒予瞬間臉色通紅,用力掩緊了衣襟。
「大人!我,我自是想你的,但不過三日而已,又不很久,妾身在這裡乖乖等大人就是了。」
顧凜顯然不滿意。
「只是三日?」
舒予:「......」
那還要怎樣?
說自己非他不可,不讓他走?
他回去要辦的是公務,自己如此糾纏豈不是要讓他厭煩?
再說了,太過分的話舒予實在是有些說不出了。
顧凜心底有些發癢,又有些煩躁,他舌尖抵了下上顎,重新坐了回去。
聲音淡淡:「今天晚些我會放你兄長回去。」
舒予:「......」
她臉頓時紅了。
這是和自己邀功的意思。
她起身湊了過去,試圖做最後的掙扎。
「大人,這裡,這裡真的不行,我用別的方法好不好?」
顧凜抬手捏住了舒予下頜,修長指節在她的下頜摩挲片刻,最後落在唇瓣上,探了進去。
勾纏她淡粉色的舌尖。
「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