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第七章 自證清白
從廟會回來,池宥梨就一直呆在房間裡,一口飯也沒吃。
直到容鶴聿處理完事情,徑直闖進她的房間。
池宥梨看著闖進來的男人,心頭一緊,抬手抹了眼角的淚。
她站起身,眉心蹙著:「小叔子,有事怎麼不讓人通傳?我好準備一下。」
她想提醒他注意分寸,他一個外男總這樣闖進來,傳出去對兩人的名聲也不好。
ʂƮօ55.ƈօʍ是您獲取最新小說的首選
話音剛落,一本雜誌重重砸在桌上。
池宥梨被這聲響驚得閉眼,一時沒反應過來。
「池宥梨,」容鶴聿聲音沉冷,「你解釋解釋,你的車裡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池宥梨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那本雜誌。
頂著男人鐵青的臉色,伸手去翻。
手指剛碰到書皮,就察覺到一道目光釘在她身上,壓著怒火。
她翻開雜誌,一幅人體圖映入眼裡。
她嚇了一跳,手縮回來,轉頭看向容鶴聿。
她明白了容鶴聿為什麼生氣,他懷疑這雜誌是她的。
「小叔子……這、這不是我的書!」她往前一步,聲音發急,「你不能把來歷不明的東西扣在我頭上!」
她怎麼可能和這種雜誌扯上關係。
「來歷不明?」容鶴聿比她要冷靜,聲音裡帶著譏諷,「這書是從你車裡翻出來的,你還想抵賴?」
「車裡?」池宥梨一愣,想起今早廟會上。
容鶴聿在她車裡檢查過後,一聲不吭離開的情形。
所以……他今早一聲不吭地走掉,是因為在車裡發現了這本雜誌?
礙於在外面,才壓著沒當場發作?
「真的不是我的,我的車裡怎麼會有這種東西?」
池宥梨眼裡凝了淚,搖頭:「小叔子你信我……」
「信你?」容鶴聿反問,「你說我該不該信你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呢?」
她先前勾引他,就算了。
今天又在廟會上和季奏拉拉扯扯。
說是為了取回聞邯景的信,可誰家嫂子會為了一封信,跟別的男人在大街上拉拉扯扯?
她有沒有一點為人妻的自覺?
再說這本雜誌,不是她的,難道是他的?
容鶴聿心裡冷笑:「季奏找你到底什麼事?」
他不得不懷疑,她的車裡有這種雜誌,偏偏他們又正好在車旁邊糾纏不清。
一個巴掌拍不響。
想到兩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按著這本雜誌尋歡作樂……
容鶴聿胸口堵著一股火,臉色十分難看。
池宥梨聽他提到季奏,突然明白過來。
他懷疑她和季奏在車裡做了那種事,這雜誌就是證據。
「季奏來找我,是想用邯景的信要挾我,讓我陪他一晚。」
池宥梨頂著他的目光解釋:「但我沒答應。」
她心裡抱著一點期待,希望他可以能信她。
畢竟當初在靈堂上,他也站在她這邊,他見識過季奏是什麼貨色。
可容鶴聿眼裡的懷疑沒散,不是她的,那就是季奏的。
她說她拒絕了,那這雜誌為什麼在她車裡?
這女人前後矛盾,容鶴聿臉色更難看了。
「你怎麼證明你沒答應?」容鶴聿向來是個有話直說的人。
這女人慣會做戲,他不能掉以輕心。
這話落在池宥梨耳朵里,等於他寧願信季奏,也不信她,還要她拿出證據來證明清白。
池宥梨愣在那兒,胸腔疼得像被針扎,鼻尖一酸,大聲回懟:「容鶴聿,到現在,我也只跟你做過那種事!!」
池宥梨盯著他,眼眶蓄滿了淚。
「你憑什麼懷疑我?」
容鶴聿抿著唇,沒說話。
「明明玷污我的人是你,你倒理直氣壯地來質問我,」她聲音發抖,卻一字一句都咬得很清楚,「你身為小叔子,難道就不覺得自己有錯嗎?」
容鶴聿仍抿著唇,一雙眼晦暗不明地盯著她。
池宥梨等了片刻,沒等到他的回答。
寒意從腳底升起來。
她咬了咬牙,抬手開始解身上的扣子。
容鶴聿臉色變了,一把抓住她的手:「你幹什麼?」
「你不是想要證據嗎?」她掙開他的手。
一顆,兩顆……她就站在他兩步之遙的地方,赤著腳。
池宥梨仰著臉看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要掉不掉的。
「這樣……夠了嗎,容州長?」
第二天。
天剛蒙蒙亮,宋青山就跟著容鶴聿出了門。
季奏在華城東街有一棟獨門小院,這會兒睡得正死。
兩人翻牆進去,容鶴聿一腳踹開房門,宋青山把麻袋往人頭上一套,拖出來按在院子裡揍。
季奏滾在地上,縮著手腳,嘴裡塞著破布,嗚嗚地求饒。
「你們是誰!饒……饒了我……」
宋青山站在一旁,看著蹲下來的容鶴聿。
這人手腕上纏著護腕,束得緊,青筋從護腕底下繃出來。
那隻手忽然扣住季奏的手腕,像鐵鉗一樣,眨眼的功夫,咔嚓一聲。
「啊!!我的手!」
季奏撕心裂肺地悶叫。
這手怕是廢了,宋青山想。
容鶴聿鬆開手,站起來,拿帕子擦了擦指節。
等季奏從麻袋裡爬出來,院子裡只剩一地的血。
過了很久,季家管家慌慌張張的找到季老爺:「老爺,不好了!少爺出事了!」
「出什麼事了?」
「少爺……少爺被人關在柴房裡!」
等找到季奏時,就看見他蜷縮在地上,身上青一塊紫一塊,臉都腫的變形了。
「誰幹的?!」季老爺聲音都在抖,「兒啊,誰把你打成這樣的?」
得救後,季奏第一時間去握那隻垂著的右手,「爹!我的手!」
季老爺看著那隻抬不起來的手腕,「兒啊,到底怎麼回事?這手怎麼了?!」
季奏疼得直抽氣:「有人給我套麻袋……爹,你去報案,一定要抓住他們……」
季老爺聽了讓下人趕緊跑去警察局報案。
季奏看屋裡只剩自己,手腕疼得鑽心,頂著頭腫臉連忙去醫院。
一連幾個醫生看了,都說只能上石膏了。
至於能不能恢復,全都搖頭。
季奏崩潰了,哭著求醫生把手治好。
他以後還要拿筆寫字,教學生,手要是廢了,前程就完了。
另一邊,季老爺報了案。
巡警來了之後,季奏像抓住救命稻草,急著跟巡警描繪細節:「你們一定要幫我抓到這幾個歹徒!」
「季少爺放心,我們一定秉公執法,調查清楚。」
「一定不能放過他們。」
隨後幾個巡警便在附近搜查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