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大獲全勝


  東籬山上,劉傍望著硝煙瀰漫的戰場,問自己的手下:「炸藥還剩多少?」

  一旁的手下喘著粗氣:「教主,差不多扔完了,沒幾個了!」

  劉傍皺眉看向另一邊:「萬象山那邊呢?有動靜嗎?」

  「暫時沒有……兄弟們都盯著呢。」

  與此同時,容鶴聿的指揮部里,肖傑快步進來,滿臉喜色:「報告!如少帥所料,東籬山那邊亂了,炸藥快用光了。」

  容鶴聿點頭又問:「常霄祈呢?」

  「常副官分隊已經打進萬象山,一顆炸藥都沒往那邊落,都毫髮無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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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鶴聿目光一凜:「加派人手去幫常霄祈,先把他們的彈藥庫端了。」

  肖傑應聲而去。

  東籬山上,一個探子匆匆跑來:「教主!萬象山那邊有動靜,好像是容鶴聿的人摸過去了!」

  劉傍眼裡閃過一絲得意,冷笑道:「哼,果然中計了,他以為我會把主力放在萬象山?讓他撲個空。」

  「傳令下去,等容鶴聿的主力進了萬象山,我們就從東籬山壓下去,前後夾擊。」

  容鶴聿指揮部里,他拔出配槍:「劉傍現在一定以為我的主力全去了萬象山。」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帶著勢在必得的神色:「走,帶上人跟我上東籬山,殺他個措手不及。」

  「砰!砰!砰!」

  槍聲突然在山腰響起,劉傍一驚:「怎麼回事?!」

  一個渾身是血的手下連滾帶爬衝進來:「教……教主!不好了,容鶴聿親自帶人殺上山了!」

  劉傍臉色大變,狠狠一拳砸在桌上:「媽的!中計了!」

  他抓起一旁的手槍吼道:「沒炸藥了,抄傢伙!拿刀拿槍,給我衝下山跟他們拼了!」

  容鶴聿在拼殺,池宥梨坐立不安地待在臥室里。

  牡丹剛給她上完藥,池宥梨叫住她:「有止血的藥嗎?」

  牡丹從藥箱翻出一瓶遞給她:「大少奶奶要這個幹嘛?」

  「沒事,留著備用。」池宥梨接過藥,收好,讓牡丹下去,自己繼續等。

  一番打鬥之後,劉傍被俘獲,宋青山問,「劉傍,老實交代,跟你交易的述洲人到底是誰?」

  劉傍陰狠地盯著他,「呸」了一聲:「你做夢!」

  一旁坐著的容鶴聿看他嘴硬,眯了眯眼。

  看來從他嘴裡套不出什麼有用消息了,但他也不會放過他。

  他把軍刀遞給旁人,抖了抖結實的肩膀,舉起拳頭,一拳揍過去。

  一聲悶哼,劉傍跪在地上,當場吐出幾顆牙。

  這一拳,多少帶了點私人恩怨。

  連肖傑幾人都齜牙咧嘴倒吸一口涼氣!少帥這是往死里打啊。

  少帥昨晚到底經歷了什麼?

  突然,肖傑想起劉傍的人擄走了少帥的嫂子,啊呀,怪不得少帥這麼生氣!

  「帶回去,好好審。」容鶴聿發泄完,命令下屬把人帶走。

  「剩下的窩點,給我搜!」

  半夜,天空傳來一陣轟隆隆,電閃雷鳴,池宥梨被雷聲驚醒,發現外面又下雨了。

  守著她的牡丹察覺她醒了,揉著眼睛問:「大少奶奶,您怎麼醒了?」

  話音剛落,牡丹聽到外面傳來隱約的馬蹄聲:「大少奶奶,容州長是不是回來了?我聽到馬蹄聲了。」

  池宥梨也聽到了:「我們去看看。」

  「好。」

  池宥梨披了件薄絲絨披肩出來,牡丹給她撐著傘。

  夜色很深,又下著雨。

  兩個人站在主樓面前,看著庭院那條大路。

  隨著馬蹄聲越來越近,池宥梨不知不覺抓緊了披肩,想快點見到人。

  為首的男人威風凜凜,常霄祈和肖傑各在兩側。

  池宥梨就這樣看著容鶴聿帶著下屬從遠處飛奔而來。

  和他們相比,池宥梨和牡丹顯得格格不入,但也是這場黑暗血腥的戰鬥中,唯一一抹溫柔的亮色。

  容鶴聿在她面前勒住馬,眼含思念看著屋檐下的池宥梨。

  一個淋雨,一個躲雨。

  一個渾身濕透,一個乾乾淨淨。

  兩人對視。

  黑夜中他騎著黑馬的輪廓,和她夢裡一模一樣,池宥梨先移開視線。

  容鶴聿看到她主動移開視線,眼裡閃過一絲失落。

  牡丹是第一次見他們騎著馬站成一排,被這場面震撼得說不出話,直到容鶴聿帶人從她們面前經過,才回過神來。

  「大少奶奶,我們要不要回去?」

  「我看容州長他們這個陣仗,怕是要忙好一陣。」

  池宥梨聽到常霄祈在讓人趕緊叫家庭醫生。

  牡丹也擔心起來:「大少奶奶,容州長是不是受傷了?」

  池宥梨以為他又添了新傷:「我們過去看看。」

  「好。」

  牡丹陪著她上樓,遠遠就看到次房門口站著幾個士兵,嚴令不讓靠近。

  屋裡燈火通明,隱約傳出軍官們談笑調侃的聲音,夾雜著容鶴聿的嗓音。

  她拿藥的手微微收緊,有醫生在裡面,想來也用不上她這瓶藥了。

  「我們回去吧。」

  牡丹:「好。」

  次房裡,容鶴聿正在重新包紮傷口。

  這時候常霄祈走進來,好奇地問:「哎,大少奶奶剛才來過了?」

  「誰?」肖傑一頭霧水,「沒來啊。」

  常霄祈又說:「我剛才看她路過這邊,還以為她是來看少帥的。」

  肖傑扭頭看向坐在主位的男人。

  他正敞著上衣,醫生拆紗布的時候,布料和皮肉撕開的聲音聽著都疼,但他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

  「該死的劉傍,那傢伙居然在萬象山藏了那麼多銀焰和棉花,他到底想幹嘛?!」宋青山推門進來,滿臉怒氣。

  「劉傍不會是想勾結外人,造反攻打凜州吧?」常霄祈猜測。

  肖傑用他那大嗓門不屑地笑了一聲:「他敢?老子不扒了他的皮!」

  劉參謀卻皺緊眉頭:「劉傍能搭上述州這條線,必定跟述州脫不了干係,會不會已經投靠述州,在凜州發展勢力,給述州當眼線?」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安靜了,齊刷刷看向劉參謀。

  常霄祈不解:「為什麼這麼說?」

  劉參謀分析道:「我們搜劉傍的老巢,除了銀焰棉花,還有大量的錢,這些錢是哪來的?劉傍就是個普通人,沒背景,你們不覺得這筆錢太可疑了嗎?」

  「你是說,銀焰和錢可能是述洲那邊給的?」常霄祈摸著下巴。

  「有這個可能,」容鶴聿突然開口,「但這麼多錢是怎麼運進凜州的,這才是問題。」

  他們查出來的錢至少有一百萬大洋,這麼大一筆錢不可能悄無聲息就運進東籬山,肯定有什麼地方被他們漏掉了。

  「常霄祈,你趕緊順著這條線索去查。」

  「是,少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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