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合格跑衛
「坎蒂，你的包包真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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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臍釘？痛嗎？」
「這指甲在哪做的？」
小團體中的幾人立刻用誇張的語氣表達讚嘆，這是小團體內的必要社交禮儀對大姐頭表現崇拜。
坎蒂微笑，用戴了好幾個戒指的右手撥弄了一下發梢，給幾人展示自己新買的馬鞍包。
「這可是帕里斯希爾頓的同款，在紐約買到的。」接著，坎蒂從包里拿出幾件小首飾，她家裡就是開珠寶和首飾店的，所以她經常拿一些小玩意收買人心。
「坎蒂你最好了。」
「不愧是亞當斯的時尚皇后。」
「恐怕也只有四分衛約書亞才能配得上你。」
坎蒂聽罷卻搖了搖頭：「能配得上我的，還沒生出來呢。」
正說著，兩個身影從幾個女生面前經過。
「是約書亞！」有人壓低聲音。
「他身邊那個亞洲人是誰？」
坎蒂回頭，與那個亞洲人四目相對，坎蒂跟著朝他點了點頭。
和五六個姐妹在儲物櫃前分別，坎蒂拿上書本，和同班級的兩個一起進入教室，又看到了那個亞洲身影，對方就坐在第一排。
「他和我們同班？」坎蒂顯得匪夷所思。
「上周就轉過來了，你不知道嗎？」
「是嗎？可能是我沒注意吧。」坎蒂沒多想，擰開瓶蓋，塗抹指甲油。
沒過一會，坎蒂就顯得昏昏欲睡，昨晚刷《欲望都市》到凌晨兩點半，隨即支起書，趴在桌子上睡大覺。
再甦醒時，已經下課。
「坎蒂你真厲害，每天睡覺，成績單上就一個B，剩下的全是A-」同伴將剛發的成績單遞給坎蒂。
「我是天才嘛。」坎蒂打了個哈欠，小時候她就有個疑惑，考試的答案明明都在書上，為什麼還需要老師上課講解呢？考試也不難，看看書不就行了，為什麼大家要這麼費勁地學習呢？
後來她才意識到，是自己天賦異稟，天生就比別人聰明。
所以，即便她從來沒有將心思放在學習上，成績一直是中上游。
她只想成為一名時尚編輯，像自己的媽媽一樣，每天有新衣服穿，有一整面牆的鞋子。
中午下課，前往餐廳之前，坎蒂和其他姐妹在儲物櫃位置碰頭，坎蒂背靠櫃門，嘴裡叼了一根棒棒糖，雙手捧著一份《17歲》雜誌翻閱，封面上是朋克打扮，濃厚煙燻妝，黑色緊身T恤，手上全是金屬裝飾品的艾薇兒。
「你們說，朋克風今年是不是會重新流行？」Y2K打扮的坎蒂似乎預見了新的流行趨勢。
「坎蒂穿什麼，什麼就會在學校里流行呢。」同僚笑了笑。
接著，坎蒂便看到凱恩路過，顯然是要前往球場訓練。
以他瘦弱的體格，恐怕很難首發吧？坎蒂心道。
·
「作為一名橄欖球員，你需要知道的最基本知識是9種路線，分別為……」從更衣室出來，步行前往室外球場的時候，約書亞告誡凱恩。
「1號Flat（淺外側）2號Slant（45度向內斜插）3號out（橫向外切）4號Curl（回折，急停轉身）5號dig（內切）6號Corner（45度向外斜插）7號Post（門柱路線）8號Hitch（短勾）9號fly（縱深直線）。」凱恩說了一大堆專業術語，他已經預習過。
有一個毋庸置疑的共識是，橄欖球是複雜的。
這並非是為了複雜而複雜，而是規則決定。
橄欖球是「即時回合制」，這本身就是個令人蛋疼的形容詞。進攻組的技術位置，每一回合都要跑出路線，吸引防守、提供掩護或者接到傳球完成推進。
這既要求排兵布陣，又要求即時配合，把兩種遊戲的門檻集於一身，還得額外依仗運動天賦。
當然實際打起來，每回合的路線沒有必要太精確，方向對即可。四分衛所謂的閱讀比賽，也可以最簡單的概括為「哪裡有空檔傳哪裡」。
「8號需要怎麼跑？」約書亞突然問。
「1號怎麼跑？」
「3號呢？」
一連快速問了幾次，凱恩全部自然且迅速回答出來，證明已經形成了本能反應。
「很好，你已經有了必要的基礎，剩下的就是牢記口令和路線的對應關係……」約書亞接著道。
「不過在高中沒必要搞這麼複雜，跑球方面一般只用那三四種路線，短暫配合進攻訓練後，你就有上場的能力。」約書亞笑道，暗語真正頻繁運用，得到NFL。
今天進行了長時間的分組動作訓練，凱恩先是箱跳，接著是短跑，最後腰上纏繞一個阻力傘完成了多輪衝刺。
「get set（各就各位）」約書亞列陣時高喊。
下一秒，站在約書亞身後的凱恩直接加速，卻發現所有人都沒動。
「不聽到開球指令，不要動，比賽時我們會假開球。」約書亞提醒。
凱恩歸位，這一次聽到hut（開球）才啟動，約書亞接球後轉身，跟凱恩做了一個交遞動作。
接著凱恩便向鋒線和球場邊線中間地帶狂奔。他看到線衛朝自己看了一眼，但也僅僅是半秒鐘，因為自己手裡沒球。
同一時間，橄欖球已經從約書亞手中飛出，越過近端眾人，飛向深遠端。
外接手成功接到了球，於是這一檔拿到了大碼數。
「還不錯，你已經成為進攻組的一份子了。」約書亞點了點頭。
凱恩轉頭，發現其他幾個教練並未注意到自己，畢竟這只是最基本的配合。
下一檔開始，凱恩依舊第一時間起速。
單跑衛的情況下，跑衛一般都站在四分衛身後，這樣等四分衛拿到球的時候，跑衛就已經完成加速。
跑衛站在四分衛身側那叫散彈槍陣型，優先傳球。
開球前，凱恩接到的指令是向左前方斜插，自己是有可能接到屏風短傳的落點之一。
可剛路過約書亞，凱恩就看到一位沖傳手已經從鋒線外側繞了過來。
由於戰術變化，傳球越來越被重視，以前的防守端鋒和外線衛，越來越多全場只做一件事——盯著四分衛拱。於是統稱為沖傳手。
凱恩沒有再往前突，而是橫移一步，剛好攔住了對方的去路，同時抬起雙臂，往前「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