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習武?
李玄聽著蕭軒的描述,麵皮不禁一紅。
那些話語也太粗暴了些,什麼撕裙子,掰腿的.....
「呼~」蕭軒長舒一口氣,神色從微羞逐漸冰冷:「本少講的話,都記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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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未出閣的人,也是頭一回講那麼葷的言語。
李玄連連點頭,俯首稱道:「回少爺的話,小的全部記住了,什麼時候撕衣服,什麼時候脫褲子......」
「閉嘴,你記住了就好。」
蕭軒翻了個白眼,轉動了一下手上的長劍,睥睨道:「賤仆,別急著慶幸。」
「你知曉了秘密,若是讓本少發現你有一點動機不對,本少都會毫不猶豫殺了你!」
「所以接下來的事情,你必須乖乖聽話。」
話語充斥著濃重的威脅意味,她不允許計劃有一絲一毫的差池。
「小的銘記這條命是少爺您給的,從今往後開始,小的就是您的狗,您叫我朝東吠,我絕對不往西叫!」
李玄又結結實實磕了一個響頭,語氣誠懇無比。
這話是他從另外一個奴僕那裡聽學來的,算是現學現用。
他前世不懂得阿諛奉承,現在在侯府,才知道了阿諛奉承的重要性。
這等高門大院,跟主子親近些的奴僕,都活得滋潤。
離著遠些的,譬如之前的自己,真的連豬圈裡吃糞的豬都不如。
他現在的命掌握在蕭軒手中,自當要費勁討好。
只有攀附蕭軒,他才能一步一步地往上爬。
蕭軒聽到這話,果然被逗得笑了起來。
但轉念想想,這條狗必須得拴住了,不能讓他到處跑。
「既然如此,我便給你這條狗一塊好骨頭。」
「從明日起,你不必在外院當粗使小廝了,到我這院子裡當個看門小廝吧。」
李玄面露喜色,匍匐到蕭軒腳邊,蹭了蹭纖細美腿:「多謝少爺提拔!」
自己是四等的粗使小廝,看門小廝是三等小廝,升了一等。
「離我遠點!」
蕭軒一腳踹翻了李玄:「賤男人,別碰我的身子!」
「是,是小的冒昧了。」
李玄誠惶誠恐,剛剛太過激動了。
「滾出去守院,明天領了腰牌後過來看門。」蕭軒美腿一撩,下了逐客令。
「是,小的告退。」
李玄低著身子,緩緩退出了屋內。
站在院子外面,李玄小聲呢喃:「萬惡的封建社會。」
「我們的命就不是命,在這裡是真要當牛做馬,給主子做忠犬的。」
「唉,好在我也算是晉升了,不用再被其他小廝欺壓了。」
「不過少爺的腿真好看,又香又滑的。」
「就是不知道月清鯉長什麼樣,要是跟蕭軒一個級別的,那真是......」
而在院子內,等到李玄站出去的時候,蕭軒又發出了悶哼的聲音。
「這功法女子真就修煉不得?」
「要是以後我又是那般昏厥,顯露女兒身該如何是好?」
......
......
昨夜守了一整夜,再加上白天的勞累,李玄一覺睡到了正午時分。
「完了完了。」
「早上的水還沒挑,柴我也沒劈,這下要挨罰了!」
李玄猛地驚醒,起身收拾了一下,準備出門挑水劈柴。
「等等,我現在是三等看門小廝了,好像不用挑水劈柴了...」
他只覺虛驚一場,用手推開潮濕木門,明媚陽光豁然照入了逼仄的仆廝通鋪,洋洋灑灑地漂浮在他的身上。
正當他要去領取腰牌的時候,三五個小廝忽然涌在了眼前,遮住了大好天光。
「李玄,你睡得好香啊,昨日的活兒,幫我幹了沒?」
說話的人叫陳吉,原來是李玄的上級,一位三等小廝。
這本來沒什麼,關鍵陳吉有個堂叔在侯府當小管家,他又混得開,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跟外院的小廝們交情匪淺。
仗著自己有點勢力,平日就喜歡欺負李玄這樣的新小廝。
李玄知道幾人是沖自己來的,笑道:
「陳哥,昨夜我被管事叫去守院了,你也知道的,沒空幫你幹活兒了...」
「而且,我也是三等小廝了......」
陳吉面色極為不爽,掏著耳朵,冷嘲熱諷道:「喲喲喲。」
「你們聽聽,我也是三等小廝了~」
「你以為我不知道嘛?」
他嗬地一聲,一口老痰吐在李玄鞋頭上:「你個沒爹娘教養的玩意,走了狗屎運當上的看門小廝,也敢在我面前炫耀?」
說著,啪的一聲,一巴掌甩在李玄臉上。
「你他娘的,忘記之前自己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面前,求我別打你,舔我的鞋底,要天天幫我幹活的事情了?」
李玄摸著臉蛋,臉色極為陰沉。
他當然想得起來當時的場景,那是前身被打怕了,才主動要求每天幫陳吉幹活,避免挨揍的。
說到底,是陳吉自己不想幹活,才毆打李玄,逼李玄幫自己幹活的,對外還說李玄是心甘情願的。
「陳哥......」
陳吉呵呵一笑,打斷道:「叫哥有用?你叫我爹都沒用!」
「少說那些有的沒的,你們幾個上,給我打!」
後面的幾個小廝立即抄著實心木棍,個個面帶煞氣,緩緩逼了過來。
「李玄,這次有你好受的!」
「哈哈哈,你要不要也幫我幹活?這樣我保證不打斷你的子孫根。」
「你要是怕的話,把馬圈的馬糞吃了,哥就不打你了......」
幾人都是陳吉的好兄弟,都想巴結陳吉,好在陳吉堂叔管事那邊留個好印象。
幾人圍了過來,木棍很快如雨點般落下。
李玄還手,甚至用身子頂著一個小廝。
可他從未習武,根本不是三四個人的對手,更別說這幾人都是壯漢,只能被動挨打。
「喲?還敢還手,給我狠狠地打!」
李玄痛得呲牙咧嘴,雙手抱頭,卻發現棍子更多打在腿上,處處朝著膝蓋、腳踝、小腿處打去,極少打在上半身。
他們為什麼都朝我的腿部打?
他立即反應過來,陳吉幾人是想要打斷自己的腿,不讓自己去給蕭軒看門!
於是乎,李玄蜷縮雙腿,用手臂拼命護住腿部。
幾人看這樣子,急了,更加賣力地抽打過去。
其中一人硬生生掰開李玄的手臂,然後朝他膝蓋猛地連敲幾下!
腿上頓時青一塊,紫一塊的。
其他的雜役聽聞動靜,看見被打之人是李玄,紛紛當做沒有看見。
砰砰砰!
毆打了好一陣子,直到幾根實心木棍都打斷了,陳吉才讓幾人收手。
他上前用腳踩住李玄的臉:「記住,無論你做了什麼,你永遠都是我陳吉的一條狗,知道嗎?」
「明天的活兒,你還得繼續干。」
「我們走。」
幾人譏笑一聲,暗想李玄的腿必定是廢了,遠遠離去。
只要李玄的腿廢了,就無法去看門,必然受到責罰,這一輩子也別想晉升了。
過了好一陣子,李玄才從地上爬起身。
他一雙眼神如同受傷的豺狼。
「好,很好,都欺負我。」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都給我等著,等我變強,有權有勢了,一個都跑不了!」
他摸了摸臉上的泥灰,嘗試站起來,發現自己還能走路。
而且全身上下只是受了皮肉之苦,並未傷及骨頭。
「那幾人的力氣,我還以為至少有好幾處骨折呢。」
周遭有一處棍擊的地方,甚至擊裂開了一塊磚塊。
「我的骨頭比磚塊還硬?」
「這麼說來,我還挺抗揍的,體質不錯,莫非我有武道天賦?」
李玄思索了起來。
都說根骨好的人,在武道上面路子很闊,那自己能不能習武?
如果能成為武者的話,應該更容易翻身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