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藥浴站樁
半個月時間？
他看定山訣中的描述，少說也有一個月才能入品，這半個月時間也太少了吧......
蕭軒看出了李玄的不解，冷笑道：「你不是說你的武道根骨不錯嘛？」
「那就證明給本少爺看，將定山訣裡面的樁功擺起來吧。」
樁功乃是一切武學的基礎，是高樓之基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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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武道功法的第一步練法都是樁功，以此來夯實底子。
只有把樁給站好了，才能開發肉體的潛力。
「是，少爺。」
李玄吸氣沉入丹田，按照書中所寫的方法，站起了樁。
此樁名為定山樁，要求腳似山嶽扎大地，手同巒嶂抱青天。
樁功一看動作，二看呼吸。
蕭軒上下打量李玄的動作，又凝神傾聽了呼吸節奏後，微微頷首。
悟性不錯，算是個可造之才，或許半個月之內，真有可能入品。
十幾個呼吸後，李玄便覺得身子關節開始酥麻，肌肉微微發酸。
一些大一點的穴位更是好似有銀針在穿刺，使得他額頭不斷冒出細汗。
這個樁功，也太折磨人了！
「哼，練功便是如此，要是不吃苦頭，就能成為武者，那豈不是全天下的人都是武者了？」
蕭軒在周圍走動晃悠道：「這才哪到哪。」
「等到今晚的藥浴，你才知道什麼叫做痛不欲生。」
「我也提前跟你講好，晚上藥浴並非直接躺著進去泡就行，而是要站樁進去泡！」
「這樣雙管齊下，才能最大程度開發你的潛力，讓你快速入品！」
李玄心中詫異，沒有回應。
要是發出聲音，他怕會立馬破功。
到時候被蕭軒責罵不說，還有可能被認為無法在半個月內入品，丟了性命。
「腿抖了，擺好些。」
「手肘抬高一些。」
「呼吸快了，緩慢綿長才好。」
蕭軒手持教鞭，不斷指導李玄的動作。
「啊~」
大約半炷香後，李玄實在是受不了了，雙眼一黑，直挺挺地倒在了地上。
他身上的布衫全部濕透了，腳下的汗液形成了一團水澤，甚至有少量血氣噴薄出來。
「這賤東西，還真能忍。」
蕭軒上前探了探呼吸，發現沒死後舒了口氣。
當年她第一次站定山樁的時候，記得清清楚楚，只站了十個呼吸。
而且無論是動作還是呼吸，都比不上李玄的標準。
「莫非此他真是個武道奇才？」
「只可惜出生賤籍，若沒本少的幫襯，你連功法都看不上一眼......」
「要是真練了起來，當我一個隨身侍衛，倒也不為過......」
李玄不知什麼時候醒的，他只知道自己是餓醒的。
餓的是前胸貼後背，仿佛可以吃下一整頭牛。
他下意識在地板上爬行，要去仆廝院子領取那可憐的白粥饅頭。
「這裡有吃的。」
「這半個月，你除了可以吃到仆廝院子的兩餐外，還能在我這吃肉食。」
蕭軒高坐在上，指著盆里半熟不生的肉塊。
練武的若沒有肉食吃，要麼營養跟不上永遠入不了品，要麼就是被活活餓著早衰而亡。
「嗯？」
蕭軒望著李玄飢腸轆轆，將手快要放入盆中的姿勢，拔劍指著對方咽喉道：「忘記禮數了？」
她不可能白白地給肉給李玄吃，得讓李玄知道，這個肉是她的賞賜，是她的恩典，這樣才能更好地控制。
李玄咽了咽口水，磕頭道：「少爺大恩大德，小的沒齒難忘。」
「嗯，你要時刻記住，你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給你的。」
「我不給你，你不能搶。」
拿劍的蕭軒宛如金座上的上位者，憐憫又霸道地俯視李玄。
李玄重重點了點頭：「小的永遠銘記在心。」
「嗯，吃吧。」
......
......
藥浴的時候，果真是真的痛不欲生。
一人高的銅鼎之中放入了二十多味藥材，其中還有些劇毒之物。
藥液整體呈現墨綠色，發散出刺鼻的氣味。
「脫光衣服進去。」
蕭軒別過腦袋，催促了一聲。
她還是黃花閨女，自然不好意思去看李玄的身子。
「快些，別浪費了藥效，這一份藥可要三百兩銀子！」
聽到藥材那麼貴後，李玄立馬脫得乾乾淨淨，撲通一聲就跳進了藥鼎裡面。
不過這一下去，他就發現不對勁了。
藥液之中仿佛有毒蠍猛蛇一般撕咬他的肌膚，一陣陣刺疼炙熱的感覺在他體表蔓延，疼得他青筋暴起！
這種情況下，能堅持在藥鼎中藥浴都不錯了，哪裡還能站樁呢？
「快把樁站起來！」
蕭軒轉過身子，手中拿著一根鞭子，鞭子上滿是倒刺，抽一下必然皮開肉綻！
「再不站樁，本少可抽過去了！」
李玄望著那駭人的倒刺皮鞭，連連求饒道：「少爺，我不能有傷口，否則洞房的時候......」
「呵呵，你放心，我會控制好的，只疼，不傷著你，快！」
啪啪！
說著，蕭軒在空中甩了兩下鞭子，空氣都震動了一下。
「少爺還有這種癖好？」
心中嘟囔了一句後，李玄立馬按照定山樁的動作站了起來。
只是在雙重痛苦的加持下，他呼吸不穩，動作也不太標準，七八個呼吸便泄了氣，癱軟了下來。
「給你休息十個呼吸，然後繼續站樁。」
蕭軒也知道藥浴的時候站半炷香時間的樁不太現實，於是給了喘口氣的時間。
「啪！」
十個呼吸到了後，見李玄沒有起身，鞭子毫不留情地落在李玄的肩膀上。
這一抽果然沒有留下傷口，卻疼得李玄瞬間清醒了過來。
就這樣反覆站樁、休息，在延長休息的時長下，李玄最後一次在藥浴站樁，居然站了足足二十個呼吸。
撲通！
這次李玄再也沒有氣力，直接倒在了藥鼎里。
好在藥液也被李玄吸收得七七八八，裡面墨綠色變成了淺綠色。
為防止李玄在藥鼎中溺死，蕭軒把他給提了出來，晾在了地上。
「第一次藥浴吸收率就那麼高，根骨倒還真是不錯。」
「而且藥浴站樁也勉強支撐了一個時辰。」
「希望不要把他給練死。」
武道一路，也講究張弛有度，之前也有人藥浴中站樁的，結果就是活活練死了。
蕭軒讓李玄練的，便是精神和肉體的極限，跨過去就能夠在極短的時間內入品。
跨不過去那就有可能變成殘廢。
蕭軒自然不可能真的讓李玄殘廢，要是第一天的表現不好的話，她就會相應地降低要求。
不過從第一天的表現來看，貌似還可以繼續下去。
她看了眼地上赤裸裸的李玄，臉色頓時羞紅了起來。
這死奴才怎麼會有這麼大的......
到時候月清鯉身體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