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進步神速
交出十兩銀子的李玄撇了撇嘴,覺得出價還是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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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老道士估計就是糊弄自己的。
好在功法是真的功法,十兩銀子的完整武學在哪裡都買不到。
雖說不是什么正經的武道功法,但對於自己來說,作用還是蠻大的。
「也許這個武學功法在洞房的時候大有用處......」
收好了雙修功法,李玄給自己置辦了新的鞋襪,又逛了一圈,發現金陵城是真的繁華。
臨近正午,他這才依依不捨地回到了侯府中。
「怎麼那麼久才回來?」
蕭軒停下研墨的手,慢悠悠說著,語氣不咸不淡。
李玄早想好了藉口:「少爺,小的對金陵城不太熟悉,然後又給自己置辦了鞋襪,所以耽擱了時辰。」
未免對方再問,他上前為蕭軒研墨:「少爺乃是千金之軀,怎麼能親自研墨?」
「以後這種事情,由小的來干就好了。」
蕭軒哼了一聲,垂眸冷冰冰的道:「為我研墨?」
「你也配?」
能替主子研墨的要麼是一二等的小廝,要麼是陪讀的書童。
這兩者的地位都比現在的李玄高。
李玄見對方只是嘴上說說,動作沒有打斷,便繼續研了下去。
「行了,回去站樁吧,晚上再過來。」
瞅著墨研磨得差不多了,蕭軒沒有責怪李玄,只是尋了個理由打發他。
「好嘞!」
李玄鞠躬行禮告退,心中樂呵呵的。
今天發生的好事,比之前在侯府的全部好事都要多。
要是每天都能這樣輕鬆自由就好了。
回到仆廝院子,李玄冤家路窄地遇上了陳吉一伙人。
「喲喲喲,這不是三等看門小廝李玄嗎?怎麼,腿就好了?」
幾人當中,毆打過李玄的一名小廝嬉皮笑臉道。
另一個小廝立馬陰陽怪氣接話:「誒,什麼看門小廝,你沒聽說咱們李玄啊,在主子那裡失寵了,現在變成守夜童子了,哈哈哈哈!」
「是哈,什麼是守夜童子,大家都不到吧,就是給主子端屎端尿的,是不是還要聞一聞味道啊?哈哈哈哈!」
對於幾人的嘲諷,李玄渾不在意。
他都已經踏入武道了,跟面前這些聽風就是雨的可憐蟲沒什麼計較的。
陳吉咳嗽了一聲,感慨道:「李玄啊,今兒本來說離開仆廝院子,最後打你一頓的。」
「不過你現在是守夜童子,身上必然骯髒得很,我打你,怕污了我自己的手啊。」
「哦對了,以後你就不用幫我幹活了。」
前面兩句話的時候,李玄表情還算正常,後一句話的時候,他明顯表現出疑惑的神情。
陳吉有那麼好心?
「那是因為陳哥得寵,明天就要去遠少爺的院子中當二等小廝了!」
「沒錯,我早就說過陳哥是人中豪傑,果不其然高升了。」
「誰說不是呢,以後我等都要仰仗陳哥!」
幾人當面吹捧,眼神中滿是藏不住的羨慕。
陳吉更是挺著胸膛,頭昂得跟打鳴公雞似的,不知道還以為等會要給他頒獎。
二等小廝,在侯府中算是體面的下人,不用干髒活累活,在院子中干接待賓客,擺茶備香等事務。
「挺好的。」
李玄雲淡風輕地回了一句,便繞過幾人去了。
陳吉張了張嘴,扭頭看向李玄越來越遠的背影,神情有些不爽。
他想要的是李玄震驚,跪舔自己,乞求自己以後提攜他才對。
最少也要感謝自己的不打之恩和赦免之恩。
怎麼對方一點反應都沒有。
「豈有此理......一條沒爹娘教養的狗,竟然敢無視我。」
「吉哥,要不要?」
一位小廝上前,做出動作示意問是不是要再揍李玄一頓。
陳吉捏了捏拳頭,輕蔑道:「不必,我現在貴為二等小廝,是遠少爺的人。」
「他一個端屎尿的,不配我動手。」
「等我在遠少爺院子中安定下來,動動手指頭就要他的命!」
......
......
回到通鋪後,李玄見裡面沒人,便開始站樁。
不過一個時辰,衣衫便濕透了六回,肚子更是餓得咕咕叫。
「該買些吃食的。」
「就這樣練下去,沒有吃的東西的話,怕是要氣血兩虧。」
李玄知曉今天不能繼續站樁下去了,於是拿出了雙修功法開始鑽研。
他現在要做的,便是將上面的功法動作和呼吸節奏等等記得滾瓜爛熟,好在洞房當晚使用。
畢竟這功法一個人是沒辦法練習的。
「原來雙修功法也有樁功?不過不是站樁,名為打樁?」
鑽研武學的時間過得很快,仿佛眨眼就到了侯府夕食的時間了。
侯府的下人只有兩餐,分為早食和夕食。
而主子們就多了,除去早晚膳之外,還有早點,午點,額食......
夕食吃完,以往李玄能吃個七八分飽,現在卻是感覺吃了跟沒吃一樣。
他眼巴巴地看著大灶伙房的伙夫,對方卻是一臉冷漠。
顯然是不能再加飯了。
「希望晚上少爺那裡還有肉吃。」李玄心中期盼。
晚上來到蕭軒的宅院中,對方果然已經準備了食物。
「吃吧。」
蕭軒將裝了飯菜的盤子放在地上腳邊:「沒有筷子,跪著用手抓著吃。」
「啊?」
李玄想起昨天吃肉之前的話語,頓時知道對方是什麼意思。
無非是真把自己當成條狗了。
白天的姜姑娘是多麼善解人意的一個人,跟她相比,蕭軒簡直是世界上最壞的女人!
李玄心中的屈辱感愈來愈濃。
但為了活下去,為了變得更強,他只能暫且忍著。
飽肚子總比餓肚子強!
總有一天,他要讓蕭軒全部償還回來!
「砰!」
吃到一半的時候,蕭軒忽然抬腿踹了過來:「在我腳邊吃飯的時候,不准發出聲音!」
她的眼神寒冷如冰,似乎特別享受欺辱李玄的感覺。
「是,少爺。」
李玄強忍胸口的劇痛,爬了回來,鼻子不禁一酸。
曾幾何時,他也算是有人權。
可在侯府,在這蕭軒的宅子中,他真是一條狗都不如!
吃完飯便又是慘無人道的藥浴。
對比昨夜,今晚蕭軒對李玄的要求更高。
昨天能堅持十個呼吸,今天就要堅持十二個呼吸。
「你必須每天都變強一些,否則無法入品!」
手持皮鞭的蕭軒板著臉蛋,時刻關注李玄的站樁姿勢。
一個時辰後,李玄又是痛昏了過去。
白天凍醒,便又是購買藥材,然後站樁,晚上藥浴痛昏......
......
就這樣,兔走烏飛,十四天的時間轉瞬即逝。
但對於李玄來說度日如年也不為過。
這十四天,他每天都榨乾了自己的精氣神,每天都過得慘不忍睹。
截止昨天,他已經能泡在藥浴中一次站樁三十多個呼吸,並且泡完兩個時辰的藥浴,直到藥液全部變得近乎透明。
這半個月來的進步也是非常誇張的,李玄的肌膚已經如同牛皮般堅韌,能力舉三五百斤,跑起來也不輸馬匹。
但這還沒有入品。
要是入品後,蕭軒推測這個數據會翻個倍。
「定山訣本就是上乘武學,這半個月也完全激發了你的潛力,導致你入了九品,就能擁有銅皮和力貫千斤的能力!」
「你取得的這些武道成就,都得感謝我。」
蕭軒面露驕傲,但神色有些擔憂。
「明晚便是迎親洞房之時。」
「按理你如今破個鐵罩衫沒有什麼問題。」
「但為防月清鯉的鐵罩衫練到了圓滿,今晚必須破關入品!」
蕭軒站在煮沸的銅鼎邊上,示意李玄可以跳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