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洞房花燭夜
李玄的手指微微顫抖著,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推開了內間的雕花木門。
內間的光線比外廳暗了許多,空氣中飄著淡淡的檀香。
芙蓉暖帳邊,月清鯉身著鳳冠霞帔,明艷動人,雙手交疊在裙擺上,恬靜地坐著。
她頭上的紅蓋頭已然被掀開,葳蕤燈火照在了那張絕色臉蛋上。
眼眸雖藏於紅絲綢之下,但從賽雪肌膚和瓊鼻櫻唇中能看出,這張臉有多麼優越出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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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謂是芳容自冠紅塵里,纏目猶存絕世光!
容貌這關算是滿分。
李玄心中稍微鬆了一口氣,只要月清鯉的身子不是那種魁梧結實的女漢子,一切都好說。
「夫君~交杯酒拿來了嗎?」
月清鯉聽到了腳步聲,腦袋轉了過來,聲音酥酥甜甜的,極為戳中李玄的心扉。
李玄很想回應面前這位嬌艷美人。
但一想到這是別人的老婆,他並不能說話。
他邁上前去,將酒杯放在月清鯉宛如白蔥玉脂般的手中。
肌膚接觸的時候,能感受到手掌肌膚的柔軟嫩滑。
不是說月清鯉是個武道天才嗎?為何手掌一點都不粗糙?
但現在不是計較這個的時候,因為該喝交杯酒了。
李玄舉著杯子穿過月清鯉臂彎,動作有些發抖。
他還是第一次跟別人喝交杯酒。
尤其這一靠近,月清鯉身上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幽香瞬間鑽入他的鼻腔,讓他心中燥熱無比。
「夫君,不用緊張。」
反倒是頭回嫁人的月清鯉落落大方,輔助李玄喝完了交杯酒。
放下酒杯後,李玄盯著月清鯉誘人的櫻唇,心跳是越來越快,仿佛要破體而出一樣。
頭一回跟女人這般近身相處,就是幫別人洞房。
而且那人還在外面等著聽動靜,越想就越奇怪,同時也刺激......
「接下來該做什麼......」
李玄開始回憶蕭軒交代自己的事情。
喝完交杯酒,就應該干正事了。
但該怎麼幹來著?
是自己先脫衣服,還是先幫月清鯉脫衣服?
好像都不對,應該是先吻住月清鯉,讓對方產生......不然太乾燥了。
床上半天沒有動靜後,反倒是月清鯉暗自慶幸。
原來侯府嫡公子膽量這么小,看來鐵罩衫白練了,都用不著。
哪知她這想法還沒冒出來多久,李玄就動身吹滅了蠟燭,然後開始給兩個人一起寬衣解帶。
「夫君,你......」
月清鯉正打算反抗,誰知李玄嘴唇壓了上來,開始瘋狂索取......
這,這是...男人的味道?
月清鯉只覺得眼前一陣恍惚,身子頓時失了力氣,軟軟地靠在李玄懷中。
她任由那雙手指輕輕解開她繁複的婚服系帶,一層層褪去外衣的束縛......
裡面全是滿滿當當的!
與此同時,李玄一心二用,開始自己解開自己的衣服,又順便將床帳給拉了下來。
紅燭搖曳的光影里,月清鯉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發間的珠釵隨著動作微微晃動,發出細碎的聲響。
「開始了?」
外間的蕭軒聽著裡面窸窸窣窣的聲音,頗為滿意。
沒想到那小子還真行。
芙蓉羅帳內,月清鯉被這一搞弄得有些迷糊,在李玄上下其手自己身子的時候又瞬間清醒了過來。
「蕭軒竟如此粗暴,一句話不說,就想要了我的身子!」
她立即施展鐵罩衫,雙膝微屈,緊貼在一起,死死守住自己的底線。
「我倒要看看你一個文弱書生,該怎麼破開我的鐵罩衫!」
想到這裡,月清鯉躺在床上,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容。
誰知下一刻,一股巨力迸發在她雪白的大腿內側,將她的粉嫩膝蓋打開,徑直破了她的鐵罩衫!
「怎麼可能?你是武者?」
月清鯉花容失色,想要繼續施展鐵罩衫。
可李玄憑著一千五百斤的巨力壓過來,她的鐵罩衫再強,也守不住了。
她伸手抵住李玄的胸膛,想要純靠蠻力阻止李玄:「夫君,不要,我...我還沒準備好...」
可李玄不語,只是一味地大軍壓境!
並且用月清鯉來驗證功法中的打樁是不是也是一種樁功。
初冬的細雨綿綿刺骨,丫鬟們都不得已躲在了屋檐下。
屋內卻是一片春意盎然、鳥語花香,那是萬物復甦的聲響。
雨越下越大,雨水在造價不菲的綠色琉璃瓦上滑落成一條條細長的水線。
但即便雨聲再大,也遮掩不住房內的動靜。
外間的蕭軒一臉疑惑,她開始是擔心月清鯉的身子吃不吃得消,現在是一點兒不擔心,純好奇那事真的有那麼舒暢嗎?
她手掌攥著袖口,不知為何,心裡痒痒的,有些不得勁。
好在李玄順利破開了鐵罩衫,讓她松下了心中的大石。
繼承爵位的第一關,算是過去了。
而在屋檐下的丫鬟們一個個面色羞紅,你看我我看你的。
不是說蕭軒公子是個文弱書生嗎?怎麼裡面那麼大的動靜?
一個時辰悄然過去,裡面的動靜似乎沒有停歇。
直到這場夜雨徹底停下,屋內才算沒了動靜。
完事後的李玄紅光滿面,到了外間,要跟蕭軒換回衣服。
蕭軒臉色鐵青,面色極為難看。
她在外間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
「落紅取到沒?」她耳語詢問道。
李玄點了點頭,用手比劃了一下,示意落紅很多。
蕭軒小聲惡狠狠道:「下次再讓我等那麼久,我殺了你!」
李玄頗為無奈。
能力強也要怪他?
況且月清鯉實在是太美太潤了,別說是一個多時辰,他就是睡到天亮他也願意。
不過聽這話的意思,自己還有下次的機會?
蕭軒看了眼內間,問道:「睡著了?」
李玄又點了點頭。
「換回來。」
「好。」
兩人開始將衣服對換。
對換的時候,李玄本想看看蕭軒的規模比月清鯉如何。
只可惜此時的蕭軒不知是用了藥還是怎麼樣,是男人體態,胸肌小小的。
換好衣服後,蕭軒走進內間,打算去床上睡一覺。
哪知看到了床上淫靡的場景,她眉頭皺起,取消了這個念頭。
這月清鯉跟名字一樣,真是鯉魚精轉世?
她強忍著不適,沒有挨著月清鯉,在床邊上躺著。
李玄則是靠在外間的臥榻上細細回味。
「打樁果然也是一種樁功!」
方才練此樁的時候,能明顯感覺到體內的氣血在緩慢增加。
氣血乃是武夫根本,越旺盛越雄厚越好!
聽說在中三品的境界中,氣血的雄渾程度,能決定一個武者是否能撬開上三品的門檻!
一夜過去。
第二天一早,待喜娘檢查過新婚房內的落紅後,門外的一些丫鬟快步來到外宅,將方才發生的事情告知了護院。
護院們則把消息報回了蕭遠和蕭景的院子中。
兩人無一不是一臉詫異。
蕭軒不僅取得了月清鯉的落紅,證明自己是個男人。
而且還徹底征服了月清鯉。
一個半時辰不停歇的?
整個屋子內外都是月清鯉沙啞的求饒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