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一天一次?
清晨,一夜風雨過去,芙蓉暖帳中的月清鯉迷迷糊糊地醒來,揭開了纏在頭上的紅絲綢。
她正要開口詢問已經醒來的蕭軒,忽然感知到小腹一陣暖意。
「怎麼回事,我體內的氣血好像比昨天充沛了一些?」
月清鯉驚疑不定,再度檢查一遍後,確認這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事情。
對此,她簡直是喜出望外。
月清鯉生母出生那天就死了,她爹認為她的煞星,所以她的童年是悽慘的。
少時的她武道天賦優秀,可在月府當中不受寵,沒有人發現,氣血比尋常女子差,練武之後,氣血反噬,就是連普通女子都不如,耽擱了不少習武的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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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大了之後,已經落下了暗疾,無論用什麼補氣血的藥膳都虛不受補。
沒想到昨夜落了紅,反倒氣血更多了一些。
「莫非是因為那些古怪姿勢的原因?」
月清鯉回想起昨晚的瘋狂經歷,雖說眼睛被蒙著什麼也看不見,但肢體的接觸還是一清二楚的。
蕭軒明顯是用了不同尋常的同房招式,才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夫君~」
念及此處,月清鯉主動下了床榻,從背後抱住蕭軒。
正醒來坐在床上沒多久的蕭軒被這麼一抱,身子不由得一僵。
「怎麼了?夫君何必那麼緊張呢?昨天不是都有過了嗎?」
月清鯉話語細細軟軟的,再加上女子身上的豐潤和幽香襲來,讓蕭軒很不適應。
她也是女子,對於女人近身有些排斥。
「咳咳,昨天還不夠嘛?」
蕭軒聲音有些干,手掌推掉了月清鯉往下遊走的手掌。
李玄真本事那麼大?
能讓本來練了鐵罩衫,不想被破身的月清鯉第二天主動要求再來?
她回憶起那幾日的藥浴場景,臉色不禁一紅。
本錢大的人,果然功夫也好。
月清鯉手被拍走,身子依舊靠著蕭軒:「昨晚當然夠。」
「可這不已經是第二天了嗎?」
「還有你個小壞蛋,是武者還隱藏得那麼深。」
月清鯉語氣帶著些幽怨。
你早說你是武者啊,害我白練了鐵罩衫。
而且要早知道蕭軒那麼生猛,她也不會不情願嫁過來......
「咳咳。」蕭軒藉機起床:「那種事情終歸不太好。」
「我們定個數,五天一次吧。」
五天一次?
月清鯉秀眉蹙起,秋水剪眸中有些疑惑。
怎麼今早的蕭軒跟昨晚的蕭軒反差那麼大?
昨晚還如狼似虎,比男人還男人。
今早怎麼成這副德性了?
「不行,太少了,一天一次!」月清鯉梗著脖子,開始討價還價。
五天一次,你擱著養老呢?
「一天一次?」
蕭軒扭頭,心中當然也不樂意。
一天一次代表每天都要招李玄過來,兩人每天都要換衣服,那多麻煩啊。
而且他一弄就是一個時辰,弄得她心煩意躁。
「太多了,不行。」
蕭軒認為自己應該擺出夫君該有的態度,沉聲道:「三天一次,不能再多了!」
「兩天一次。」月清鯉盡顯小女兒姿態,拉住蕭軒的手撒嬌道:「夫君不想和我同房嘛~昨晚是我讓夫君不舒服了嗎?」
「可夫君的表現明明很......」
兩人一陣爭論,最後還是定在了兩天一次上。
蕭軒真就搞不懂了,男女之事真有那麼舒服,能讓月清鯉這樣的將門之女上癮?
新婚第二天早上是要拜公婆的。
等到拜完了公婆,月清鯉去認府中女眷的時候,蕭軒抽空召見了李玄。
李玄換回了短衫羅布,沒有了昨日的光鮮亮麗。
「你昨晚事情幹得不錯,說吧,想要什麼賞賜?」
蕭軒翹著二郎腿,神情冷淡,居高臨下地望著李玄。
對於下人來說,不能一味地打壓,立功了也是需要賞賜的,否則容易失去人心。
李玄皺眉,行禮道:「為少爺幹事是小的福分,哪敢要什麼賞賜。」
「呵呵,你真不要賞賜?」
蕭軒言語有輕佻之意,雙目戲謔地來回打量李玄,待看到某處的時候又驟然一凝。
府中院裡那些下人,拼死拼活地給主子幹活,要的不就是一份賞賜嗎?
李玄算是幫了她一個天大的忙,完全可以獅子大開口。
李玄撓了撓頭,深知這樣的機會恐怕來之不易,道:「如果要賞賜的話,可不可以藥浴......」
「哼!狗奴才,你真敢想!」
蕭軒冷笑不已:「你半個月來花了我幾千兩銀子,你真以為本少爺的錢是大風颳來的?」
「從今往後,你都沒有藥浴了。」
「另外,肉食也沒有了,你想要繼續練武,得靠你自己。」
李玄眼色黯然,知道這是必然的結果。
如今自身已經是九品武者了,對方沒有任何理由給那麼好的東西讓自己用了。
「那就請少爺讓小的能洗上熱水澡吧。」
李玄換了個賞賜。
昨夜回去他又洗了個冷水澡,很不舒服。
雖說九品武者已經不懼冬天洗冷水澡了,但能在嚴冬洗上一桶熱水澡,也是一件愜意的事情。
熱水澡?
蕭軒怔了怔,沒想到前後的賞賜要求差距那麼大。
這種她每天不用想的事情,居然是別人的奢望。
「好,洗熱水澡可以。」
「本少不僅要你以後都能洗熱水澡,還要調你到我院子裡來當二等書房小廝。」
二等書房小廝?
李玄心頭一突,自己不僅提拔成了二等小廝,而且書房的差事在整個二等小廝當中也算好的了。
他連忙稱謝:「多謝主子恩典!」
「有條件的。」蕭軒順勢把跟月清鯉的約定說了出來:「以後你每兩晚來伺候一次月清鯉。」
沒辦法,他給不了月清鯉想要的,只有李玄能給。
伺候?
李玄當然知道這裡面的含義,保證道:「請少爺放心,小的一定將少夫人伺候好的。」
蕭軒皺眉,總覺得這話有點怪怪的。
「對了,你如今已經是九品武者,要去官府內定品。」
蕭軒隨口提了一嘴。
李玄立即詢問道:「定品是什麼意思?」
蕭軒想著面前的人以後還要到八品,七品,於是解釋道:「王朝尚武,每一品的武者都必須去官府內定品。」
「否則的話,屬於是私修武學,是要腰斬的。」
「當然了,只要你成功定品了,也有相應的好處,例如九品的待遇應該是見官不跪,免除徭役,雖對你沒多大用處,但你還是去一趟為好。」
李玄頷首,忽然說了一句:「少爺,您去官府定品了嗎?」
蕭軒目光瞬間犀利了起來,隨後生硬道:「未曾。」
那豈不是違法行為?
「小的多嘴!」
李玄心中有些惶恐,蕭軒不去官府定品肯定另有隱情,或許跟她女扮男裝有關。
「下次再亂問,割斷你的舌頭!」蕭軒惡狠狠地警告了一句。
「滾吧!」
「是,小的告退。」
李玄退出了蕭軒的院子,準備離開侯府,把最後一次藥渣處理掉換些銀錢,然後再去官府定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