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失憶文里的前妻29
安然無恙回到醫院後,保鏢簡直懷疑人生。
太多巧合就就是必然,作為傅玉先花了大價錢聘請了的團隊,保鏢靠在牆邊,穩住顫抖的腿。
「傅先生......你要不要找個地方拜一拜。」
有錢人大都迷信,傅玉先能坐到這個位置,運氣也是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保鏢還是第一次見到非自然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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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類的身體太脆弱,誰也說不準傅玉先下一刻會不會在出現意外。
這時候,儀器的規律的滴答聲都讓人安心。
「你們不用擔心。」傅玉先抿著青白的唇,心口的疼退卻一些,「都是沖我來的。」
保鏢再看他現在虛弱的樣子,頭皮發麻。
簡直像被某種力量抽取了生機。
「您先好好休息。」不敢打擾他,保鏢輕手輕腳退出病房。
又只剩下傅玉先一個人,身體已經疲累到極致,他強撐著打開電腦。
一片綠的曲線跌到谷底,凌耀輝的公司已是強弩之末。
屏幕的光印著傅玉先高挺而鋒利的眉骨,蒼白的指尖點了幾下——拋售所有股票。
凌耀輝將背負巨額債務,凌氏企業已經回天乏力。
同一時間。
凌耀輝頭禿得厲害,著急到嘴巴長燎泡。
醫院外面都是傅玉先的保鏢,他根本找不到機會。
接了一通電話後,他一口氣差點沒喘上來,公司股票跌停,銀行貸款馬上逾期。
這幾年,凌耀輝借著生聲集團的名頭,a市誰都知道傅玉先是他女婿,上趕著來給他融資,無限制擴張工廠。
相生相剋,因果報應,凌耀輝想到傅玉先狠厲的手段,打了一個寒顫,
決不能坐以待斃。
他手裡還有一張王牌,凌菡可是給他生了兩個兒子,傅玉先總不能連親骨血都可以捨棄。
凌菡看著熟悉的號碼,絲毫不意外,「餵。」
凌耀輝舔舔乾燥的嘴唇,「乖女兒,聽說你回國了,這幾天公司太忙,竟然忘記給你辦接風宴......」
凌菡面無表情聽著對面大放厥詞。
「......你看傅董事長能不能來。」凌耀輝圖窮匕見。
凌菡握著湯姆的手,她在平靜的湖面拋下一塊巨石。
「我已經和傅玉先離婚了。」
「什麼!」凌耀輝猛地睜大眼睛,喘著粗氣他身邊的秘書趕緊輕拍他的胸口。
「這麼大的事情,你怎麼沒和我商量!」他的臉黑的不能再黑,暴躁揮開秘書的手。
「爸爸,我終於擺脫不愛的人,你不為我高興?」凌菡傳過來的聲音似乎帶著哭腔。
凌耀輝壓抑著怒火,緩和語氣,耐著性子哄道:「你也知道現在公司不景氣......」
「爸爸,媽媽的那部分股份還有房產,我以後不在國內,你還是給我吧。」凌菡沒有耐心聽他說長篇大論。
說教的話卡在喉嚨,凌耀輝能說現在股票一文不值?
房產更是被他三歲的兒子住著。
「你是我女兒,我難道還能貪你的。」他搓搓肥膩的手指,「最近公司資金周轉不開,你能不能找傅玉先,不、傅淵要點。」
凌菡都要被氣笑了,要?都不說借。
「爸,你也知道,傅玉先對你有意見,這幾年也是看在兩個孩子面子上。」
她的聲音低下來,「你知道的,這幾年我一直沒盡到母親的責任......」
未盡的話,凌耀輝也知道該他表態,訕笑著:「好好,都是我外孫,我一定不會虧待他們。」
兩個孩子手裡有生生集團百分之五的股份,足夠他眼紅。
掛斷電話,凌菡緊繃的眉梢才鬆開。
「那些東西本來就是媽媽留給我的,現在竟然還要找他要。」
湯姆只能握緊她的手。
病房外都是巡邏的保鏢,凌菡卻始終覺得不安穩.....
*
傅淵很早就起來,淺藍的襯衫和牛仔褲,腰間還掛著一條白色的絲巾,是和昨天吹笙裙擺一樣的材質。
他沒穿平時的工裝,露出飽滿的額頭和一小片鎖骨,有著這個年紀獨有的鮮活氣。
吹笙下樓,就看見傅淵站在大廳中,身旁是還帶著露珠的嬌艷的玫瑰。
他的袖口還沾著幾處濕痕。
「早餐。」他指了指桌面,又問:「林姨要去嗎?」
他說的自然是林霞。
兩種不同的稱呼,吹笙無奈,倒是傅淵克制地抿唇,藏在碎發下的耳根泛起紅暈。
叫了一聲:「姐姐。」聲線壓得很低,還帶著青年的清朗。
兄弟兩個的共同點,對於吹笙,很喜歡叫這個帶著曖昧氣息的稱呼。
不過凌澈常常自亂陣腳,說之前自己的臉先紅透了,傅淵的眼神還是穩的,沒慌沒亂,用一本正經的臉喊姐姐,反差感十足。
「出發吧。」吹笙用完早餐,說。
天氣一如既往炎熱,今天沒有司機,紅綠燈間隙,傅淵的餘光能看見吹笙投在車窗上淺淡側臉。
上天似乎格外鍾愛這個人,沒有一處不驚心動魄。
吹笙似感覺到他的視線,兩人目光撞在一起。
傅淵的心臟漏了半拍。
日光灼熱得連空氣像融化了,他覺得難以呼吸,指節無意識收緊。
有一瞬間,傅淵甚至懷疑,傅玉先骨子的偏執愛戀,竟順著血緣,一點沒漏地傳給了他。
可是,每一次對視,都是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