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白月光的渣女54
鹹濕的海風裹挾著熱浪撲面而來,葉雋撐著一把粉色蕾絲遮陽傘。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吹笙穿了一件白色吊帶裙,大片雪白的肌膚露在外面,在日光下白得晃眼。
葉雋不動聲色用脊背擋住了背後那些灼熱的視線。
「這邊!這邊!」金譯遠遠看見兩個人,瘋狂招手。
這兩個人實在太顯眼。葉雋身高腿長,襯衫敞著,露出小片白皙的胸膛。
海市剛入冬,冷得人直哆嗦,學校也放了假,金譯約著他們到海上玩。
「是不是比海市好玩多了?」金譯笑嘻嘻地湊上來,語氣裡帶著幾分得意。
有錢人從不會委屈自己,哪兒舒服往哪兒跑。
「滴滴——」吹笙的手機響了。她剛接通,潘蕙黏糊糊的聲音就傳了過來。
「笙笙。」
葉雋在旁邊聽得直皺眉,這人怎麼陰魂不散的,老纏著自己女朋友。
「你們現在在哪兒?我已經上船了,快點快點,上面好漂亮!」
「你們現在在哪兒?我已經上船了,快點快點,上面好漂亮!」
「在港口,馬上上船。」吹笙答道。
「想你,想你,快快快。」
掛了電話,葉雋的手臂搭上吹笙的腰,整個人像被曬蔫的花似的,可憐巴巴地靠過來。
「寶寶,你不覺得獨守空房的我很可憐嗎?」
三天兩夜的遊輪行程,潘蕙硬是霸占了本該屬於他的位置,還美其名曰是姐妹間說悄悄話。
葉雋想起來就牙痒痒。
吹笙挑起他的下巴,仔細端詳了一番,笑得眉眼彎彎。
「看起來又乖又可憐的。」
說罷,她在葉雋唇角輕輕印上一吻。
「獎勵預支給你了。」吹笙笑起來的時候眼睛會微微眯起,帶著幾分慵懶的好看,整張臉活色生香,美得很有攻擊性。
葉雋心裡那點悶氣散了大半,唇瓣蹭了蹭她的指尖,像一隻被撓下巴的貓。
金譯在旁邊看得沒眼看,葉雋被拿捏得死死的,要是長了尾巴,這會兒怕不是要搖到天上去。
「上船上船。」他率先跑到登船口,回頭招手。
天空澄澈得不像話,淡藍一路鋪到天際,連雲都懶懶散散,海風迎面打過來,吹笙盤起的頭髮散了。
兩個人挨著太近,全糊在葉雋的臉上。
他悶笑一聲,把那幾縷頭髮攏在手心裡,低頭親了一口。
吹笙無奈的彎了眉眼,發繩已經不知道飛到哪裡去了,只能靠著葉雋一路攏著。
遊輪上人頭攢動,大堂與甲板上處處都是人影。
吹笙環顧四周,沒找到賣髮飾的地方,說:「我去問問前台。」
葉雋鬆開手,烏黑長髮垂落在雪白的肩頭,極致的黑白交織,暈染出旖旎風情,他低下頭在吹笙耳邊低語,動作自然又強勢。
四周那些驚艷的目光瞬間轉為可惜,他不動聲色地宣示了主權。
「我先去拿行李辦入住。」
吹笙點頭,裙擺輕輕搭在小腿上,露出的皮膚白里透粉。
「請問有發繩或者髮帶嗎?」
清亮的女聲,前台愣神,遠遠瞧見覺得身姿窈窕,近看更是被牢牢攝住心神。
前台放輕呼吸:「有的,有這幾種樣式,您看看需要哪種?」
一張船票最低也要五位數,客人的日常用品自然準備得齊全。
桌面上擺著的髮飾都是大牌子,吹笙正準備拿起一條絲巾。
「需要一個轉換插頭。」
有人走到她身邊,一道低沉的男聲傳來。
很熟悉。
吹笙偏過頭,入目是一張瘦削蒼白的臉,仿佛好久沒見過陽光。
葉雋垂下眼睫,長睫下是淡淡的青色,他望過來的眼神清凌凌的,讀不懂裡面的情緒。
「寶寶。」粘膩又沙啞的聲音,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
前台驚得睜大眼睛,這位女士不是有伴侶嗎?雖然隔得遠看不清臉,但明顯不是這位隨時要暈倒的先生。
吹笙微微頷首,便移開了目光,自始至終沒和他說一句話。
顯而易見的疏離。
裴珏看在眼裡,本就蒼白的臉,此刻更是褪得沒半分血色,他喃喃:「……對不起。」
為宴會上那些衝動的、不該做的事道歉。
前台不免多看了他幾眼,這個男人感覺馬上要落下淚來,她忍不住猜測。
難道是做錯了事,才來祈求心上人原諒?
金譯在旁邊急得團團轉,葉雋不知道在幹什麼,電話打不通。
兄弟快點!有人要奪你正宮的位置!
他顯然忘了葉雋也是小三上位。
吹笙伸出手,正準備接過絲巾,一隻骨節分明的手快她一步。
又一個高大的男人站在她身後,近得吹笙只要微微後仰,就能陷入那灼熱結實的胸膛里。
葉紹庭神色淡然,眉眼間沒什麼波瀾,可是系絲帶的手指在發抖。
他小心地、全神貫注地簽著,簽下上百億的單子都沒這麼緊張過。
最後打上一個漂亮的法式結,他才慢慢收回手。
「好了,寶寶……」他說出口時明顯愣了一下。那是他們還沒分手時養成的習慣。唇角牽強地揚了揚,他低聲補了一句。
「抱歉,我忘記了。」
裴珏薄唇緊抿,面上覆上一層冷意,沉默在三個人之間蔓延。
像一根繃到極致的弦,隨時會斷。
前台屏住呼吸,低頭裝死。
好……好勁爆!
金譯像熱鍋上的螞蟻,手機都要打爆了:「葉雋?葉雋?你在哪裡?再不來媳婦要被人搶了!」
兩個極度吸睛的男人站在一起,還有明艷奪目的美人,比一望無際的碧藍大海還要驚艷。
四周不斷投來隱晦又探究的目光。
「怎麼了?」
葉雋大步趕來,面色冷凝,取行李的系統出現問題,耽擱了十幾分鐘。
他幾乎是瞬間捕捉到人群中纖細的身影,接著就看見兩個纏著吹笙的男人。
陰魂不散。
葉雋猛地蹙眉,眼底戾氣頓生,周身的壓迫感撲面而來。
「寶寶。」他聲音低沉又溫和。
前台驚得抬起頭,動作利落又迅猛,瞪大眼睛,又來一個「寶寶」。
看這位氣勢洶洶的架勢,正宮無疑。
果然四邊形還是沒有三角形穩定。
「行李讓人送到房間了。」葉雋忽視那兩個男人蒼白的臉色,朝吹笙伸出手,「我們走。」
裴珏身體晃了晃,手撐住桌面才勉強穩住身形。濕漉漉的眼睛微微垂著,那副模樣讓人心頭一緊。
前台都要憐愛了。
可吹笙壓根沒注意到這邊,她任由葉雋牽著,兩個人並肩走向樓梯口,背影般配得刺眼。
人影消失在轉角處,葉紹庭才收回目光,他周身籠罩著化不開的苦澀。
助理氣喘吁吁地趕過來。
「董事長,手續辦好了,我們上去吧。」
葉紹庭身姿挺拔,步履從容離開大堂,自始至終,沒有看過裴珏一眼。
前台小心翼翼詢問:「先生,需要叫醫務人員嗎?」
裴珏搖頭,他拿上轉換插頭慢慢離開,頂層早有人在等他。
前台看著幾個人的背影,捂住嘴,無聲尖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