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有白月光的渣女55
金譯看著葉雋冷凝的臉,就差舉起手對天發誓:「我真不知道這兩個人怎麼追過來。」
是他邀請吹笙他們兩個人來度假,其他人壓根不知道消息。
金譯其實有點心虛,有人來接觸過他,並開出一個拒絕不了的價格,他是真心動了。
最後關頭還是兄弟情義占上風,忍住貪慾沒泄露吹笙的蹤跡。
葉雋懶懶抬起眼皮:「我知道。」
前往𝕊𝕥𝕠5️⃣5️⃣.𝕔𝕠𝕞,不再錯過更新
「那就行。」金譯小聲說。
葉雋掏出手機,走到角落去打電話。
吹笙慵懶地依靠在欄杆上,頂樓的觀景甲板,能看見一望無際的海平線。
裴珏和葉紹庭的出現,絲毫沒影響到她的好心情。
頂樓一晚上的房費稱得上天價,且只對特定客人開放,所以這裡只有吹笙一行人。
系統此時出來找存在感。
【任務者0036虐心值收集任務停滯不前,請立刻推進劇情。】
小小的光團停在吹笙指尖,她輕輕彈了彈。
她的小系統在空中轉了一圈,搖搖晃晃又黏上她指腹。
等愛意深入骨血,才會在某一刻,讓人徹底淪陷,無可救藥。
吹笙最不缺乏的就是耐心。
她的小系統任由她搓圓揉扁,按照特定程序本該給予任務者懲罰,或許是因為沒有權限,或是存在未定因素。
它憋著憋著,從機械內腔里冒出幾朵玫瑰花,數據模擬的花苞,還帶著幾顆晶瑩的露珠。
吹笙彎了眼眸,指尖戳戳小系統的身體。
「謝了。」
小系統不明白為什麼它會這樣,它開始自檢程序,周身紅藍光交替,沒找到任何bug。
小系統不明白自己為何會有這種行為,便潛進系統空間進行更深層次檢測。
葉雋皺眉放下手機,臉上肉眼可見的煩躁。
最近一批運進來的東西被海關扣下,說是需要交由文物部門鑑定。
葉雋都氣笑了。
他讓管家重新運回保險庫,自己則揉亂額前的發,眉骨鋒利,眼底藏著戾氣。
國內限制過多,遠沒有外面肆意。
他盯著吹笙的背影,從柔順的黑髮到纖細的腰肢,他的目光毫不掩飾地貪婪,像要將人生吞活剝。
帶著這個「寶貝」遠渡重洋,去往他真正的巢穴——然後藏起來。
一想到這個可能,葉雋身體興奮到微微發抖。
吹笙察覺到背後灼熱的視線,她回頭,風卷著長發肆意飛揚。
她立在風中,眉眼明艷動人,朝著他伸出手。
「來我身邊。」她低低的呢喃,一步一步,把人誘入無邊浪漫的深淵。
葉雋愣神,黑髮微亂,他生得極致俊美,笑起來時,一身桀驁幾乎要漫出來。
他慢步靠近,宛如獵食的猛獸,握住她纖細的指節,一用力。
——攬月入懷。
後悔了,他原本計劃著在玩膩這場戀愛遊戲之後,放她自由。
吹笙的美帶著致命吸引力,從不需要主動,自有痴人前赴後繼,飛蛾撲火。
葉雋想像不出另一個男人站在她身邊,吻她、愛她、再簽下一生的條約。
他已經分不清誰才是獵手,是他進入吹笙的陷阱,還是他捕獲、飼養這隻美麗的蝴蝶。
不重要了。
葉惟是個死人。
葉雋攬住吹笙的腰,解開發帶,像扔一件垃圾,隨手丟在甲板上。
「寶寶,我們私奔吧,在欲望與霓虹接壤的土地,財富、權力、我的一切都給你。」
吹笙搖頭,她笑時眼波流轉,不說話,仰頭在他唇角輕輕印上一吻。
葉雋長眉舒展,眼底戾氣消散,他也不是必須要得到一個答案,垂眸任由自己陷入吻里。
*
潘蕙在套間裡盯著時鐘,終於聽見開門的聲音,她飛奔下床。
她一把抱住吹笙的腰,臉不停在馨香的頸彎蹭來蹭去。
「笙笙,好久不見,想死我了!」
吹笙揉揉她的頭髮,唇勾起溫柔弧度,說:「我也想你。」
「咳」冷得掉冰渣的男聲。
潘蕙還沒開始撒嬌,朝著聲音源頭看去,一下垮下臉。
「幸好笙笙和我睡,要是被你傳染感冒怎麼辦?」
葉雋臉黑了,因為對面是吹笙的朋友,悶聲不說話。
吹笙一隻手牽著男友,懷裡還有一個,葉雋後面還跟著一個看好戲的金譯。
有點像起火的後院,她安撫完這個,再安撫另一個,忙得很。
幸好都挺好哄的。
葉雋乖巧離開,吹笙給了他一個輕吻,他走的時候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她含笑看著悶悶不樂的潘蕙,遞給她一個盒子。
潘蕙疑惑地打開,裡面是一條精緻的項鍊,她尖叫一聲,猛地抱著吹笙的脖子。
「笙笙,你怎麼知道我想要這個?啊啊啊,愛死你了笙笙寶寶。」
「在你朋友圈看到的。」吹笙望過來的眼神,像是一汪春水,幾乎要把人溺斃。
潘蕙捂住紅彤彤的臉,實在太犯規了。
她幫吹笙整理衣服,忽地一拍腦袋:「我說我忘了什麼事。」
明知道套房隔音很好,她還是壓低聲音,跟做賊似的:「笙笙你知道我遇見誰?裴珏,就在這一層。」
吹笙動作不停,淡淡地說:「我也遇見了。」
「啊。」潘蕙驚得張大嘴巴,握緊拳頭:「我就知道他不死心,都追到這裡!」
潘蕙以前覺得裴珏對吹笙的占有欲就很強,現在人走了,來了一個更狗的葉雋。
吹笙平靜地拋下一個炸彈:「葉紹庭也來了。」
「咳咳。」潘蕙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死,「什麼?!!難怪李靈非要跟來。」
兩個前男友和一個現男友,簡直是修羅場。
生日宴上發生的事她也知道,這幾個男人混在一起,不會把遊輪炸了吧。
潘蕙設想一下未來,按照他們對吹笙的偏執程度,絕對會爭個你死我活。
她心有餘悸:「要不都收了吧,定一個正宮讓他管理去。」
看著吹笙似笑非笑的眼眸,潘蕙想了想,又說:「怕不是斗得更凶。」
「正宮就在隔壁。」吹笙意有所指。
潘蕙不可置信地說:「笙笙,你不會喜歡到只認定他吧?」
大美人吊在一棵歪脖子樹上,她倍感心痛。
如果真只能選一個,那人起碼要溫柔小意吧,葉雋一看就是個陰濕男,被纏上了不可能輕易放手。
吹笙唇角輕揚,笑意繾綣,卻沒有否認。
喜歡嗎?有一點,只是這個人出現的時機太合適。太早,吹笙不會想到定下來,綁定在某一個人身邊。
太晚……就沒葉雋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