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死之身，夢
「呃...沒多少......」
賽琳娜扭頭看向諾拉，有些心虛。
實際上，她昨晚並沒有織毛衣，而是出去偷鑽石戒指了。
好巧不巧的是，企鵝人也想要偷她看中的那個戒指。
所以.....
賽琳娜昨晚就跟企鵝人的手下過了幾招。
手上的傷就是這麼得來的。
「是在瑪·岡流浪孩童收容所嗎？」諾拉柔聲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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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我們可以去看一看，那裡的孩子都怎麼樣？」
雖說維克多現在的身體形態已經變成了急凍人，兩人的夫妻生活受到了影響。
但這並不妨礙兩人喜歡孩子。
「下次吧，而且......」
賽琳娜湊到諾拉耳邊，小聲開口：
「羅素老闆的生日快到了。」
「生日？」諾拉一愣，隨後恍然，「你知道是哪天嗎？」
「8月30日。」
「那不就明天嗎？我們.....」
「.......」
見自己的員工在商量，要給那些孤兒院的孩子們準備禮物。
羅素站起身，收拾好桌上的盤子和碗筷，讓維克多照看好自己的狗。
然後轉頭走向了二樓廚房。
水龍頭嘩嘩流淌著，羅素把洗好的盤子放到瀝水架上，接著繼續洗碗筷。
一邊刷碗，一邊聽著收音機里的新聞。
「......哥譚警局今日凌晨接獲報案，又一名七歲男童在犯罪巷附近失蹤。」
「這是近半月以來，發生的第六起兒童失蹤案。」
「請各位市民保護好自己的小孩，防止被人販子拐賣.....」
「......」
......
上午十一點。
哥譚郊外，一處廢棄工業倉庫。
蝙蝠俠正蹲在門外的碎石堆後面。
猶如黑夜蟄伏的蝙蝠，緊緊盯著廢棄工廠門口。
那邊，幾個提著餐盒，戴著小丑面具的小丑幫成員正從車上下來。
其中一個比較壯碩的，肩上還扛著蛇皮袋，裡面似乎裝著人。
「韋恩少爺，您是怎麼發現，小丑他們會在這裡的？」
內置對講機對面，阿爾弗雷德發出疑惑的聲音。
「生活。」
蝙蝠俠說了句。
他腦海里浮現出那個牽著狗，戴黑框眼鏡，氣質慵懶的華國男人。
「阿爾弗雷德，就算小丑是瘋子，就算他是哥譚最危險的罪犯.....」
「他也是要生活，要吃穿住行的。」
「所以.....」對面的阿爾弗雷德恍然，「少爺，你通過調查一些飯店的監控和消費記錄，找到了這些小丑幫成員.....」
「然後一路跟蹤到了這裡？」
「不錯。」蝙蝠俠點了點頭，「羅素說的對，就算是罪犯，也是需要生活的。」
「而且....小丑拐了這麼多孩子，我無法想像，那些無助的孩子們會面臨什麼，我必須救下他們！」
說著，他掛斷對講機，旋即如蝙蝠一般，悄然跟了上去。
只不過。
他沒注意到的是.....
大門的角落裡，散落著一根根乾枯稻草。
那似乎......
是稻草人帽子上掉下來的！
.......
下午一點。
蝙蝠俠與小丑之間的對決，另一邊的羅素並不知曉。
此時此刻，他正午休完，牽著狗走出酒吧大門。
然後坐在門口，享受著久違的陽光。
哥譚這地方，大多數時候，都是陰雨時節，出點太陽並不容易。
「吶...久違的好天氣，既然這樣的話，今天的事件就到這裡吧。」
作為一個躺平的人，既然已經有了能提交的事件。
那羅素自然不會再去搞事情了。
而且......
就算他搞事情，又有什麼事情，能比得過死亡和睡魔這兩個抽象概念實體呢？
【今日事件：接觸兩位抽象概念實體化——死亡與睡魔】
【已提交】
【獎勵：不死之身、高級綜合格鬥術、夢】
【不死之身：不被死亡接納之人，即便再重的傷，也不會死亡。】
【夢：你可以克制精神幻象，並且製造幻象，控制別人。】
「吶...就算無盡家族的成員擁有難以想像的權柄......」
羅素臉色淡然的看著眼前的字樣，感受自己全身的變化。
身體在變得更堅韌，肌肉發生細微的變化。
腦海中有關各種格鬥術的記憶也越來越多。
甚至。
黑色的雙眼還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仔細看的話，就能發現黑眸之中，有著一個又一個螺旋的紋路。
似乎能影響精神，製造幻象！
「他們也絕對不知道，我這個躺平的鹹魚，已經用他們開了掛啊......」
有這不死之身和搞事系統在，他羅素躺平之餘，也要搞清楚......
達克賽德入侵的那個未來里。
為什麼沒有他！
......
夜晚的哥譚，安靜且罪惡。
一處任何哥譚警方找不到的地方，也就是蝙蝠俠的所在地。
「嘻嘻嘻...老蝙蝠，瞧瞧你的身體，肌肉上面全是傷痕，人家可心疼呢.....」
小丑尖銳且陰柔的笑聲，響徹在倉庫的每個角落。
陰森、瘮人。
蝙蝠俠悠悠醒來，發現自己身上的緊身衣被扒了下來。
只穿了個白色內褲，雙手雙腳都被鐵鏈鎖住。
唯獨腦袋上的蝙蝠頭盔，沒有被摘下。
掙扎了一下後，蝙蝠俠發現無濟於事，便抬起頭，看向了前方。
小丑的著裝，比之前要更誇張一些了。
原本紫色的西服換成了粉紅裙子，慘白且瘮人的臉，濃妝艷抹。
甚至還翹著個蘭花指，坐在他面前，一副妖嬈姿態。
就連蝙蝠俠這位多年的老繃家，都有些繃不住了。
「怎麼樣？老蝙蝠，人家可是特地給你設置了陷阱，你喜歡嗎？」
「哼！」蝙蝠俠冷哼一聲，「小丑，你又要搞什麼鬼？」
「沒搞什麼....」小丑嘻嘻一笑，「只不過是想讓你嘗一嘗新東西而已。」
新東西？
蝙蝠俠心中一緊。
這傢伙又在搞什麼鬼？
而且......
他是怎麼被抓住的？
蝙蝠俠腦海里滿是漿糊，根本想不起來。
而就在他思索的時候。
另一道熟悉的人影，從黑暗中走出。
他戴草帽，穿布衣，乾乾瘦瘦，手裡拿著幾根注射器，臉上還有一個稻草人般的面具。
「稻草人？」蝙蝠俠眉頭一皺。
「沒錯，呵呵呵...當然是我，蝙蝠。」
稻草人陰笑一聲，看著渾身赤裸，只穿了一件白色內褲的蝙蝠俠。
一想到自己等會兒要做什麼，他就興奮得渾身顫抖，跟嗑多了*似的。
「蝙蝠....你這些年讓我們感受恐懼，而現在.....」
他緩步走到蝙蝠俠面前，看著四肢被綁住，懸在半空的超級英雄。
稻草人咧嘴冷笑。
「是時候由我們讓你感受恐懼了......」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小丑：
「不過小丑，我們真的不把他的頭盔摘下來，看看蝙蝠俠到底是誰嗎？」
頃刻間。
小丑臉上的笑容如潮水退去。
他盯著稻草人，那張瘋狂的臉上第一次沒了任何表情，只剩下蒼白。
「你想死嗎？克萊恩。」小丑歪了歪腦袋。
克萊恩。
稻草人的真名。
而說出這話，也代表著，小丑動怒了。
「哦法克，既然你要跟他玩一輩子這樣的遊戲，那我就成全你。」
稻草人聳了聳肩。
「現在....是時候給我們的蝙蝠嘗一嘗恐懼的滋味了。」
話音落下。
稻草人猛然抬手，將四根針管狠狠扎入了蝙蝠俠的脖頸。
伴隨恐懼毒氣進入體內，蝙蝠俠猛然抬頭，瞳孔驟然放大。
下一秒。
這位一向沉著冷靜的超級英雄，突然大口大口喘著粗氣。
額頭滲出冷汗，眼前浮現多年前的畫面。
珍珠。
破碎的珍珠項鍊！
媽媽說只有特殊的日子，才會戴上那條珍珠項鍊。
但......
那個看電影的晚上，他的不斷央求，讓她戴上了。
然後。
一聲槍響。
染血的珍珠散落一地！
「哥譚會好起來的，熬過這段時間，我一定會讓它好起來的.....」
「媽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