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小饞貓賽琳娜，頂級過肺哈莉奎茵
哈莉的彈奏，剛開始似乎還有些生疏，但漸漸的，卻越來越熟練了。
伴著哈莉彈琴的旋律，羅素轉過身，牽著自己的狗上了樓。
午睡之後，他就和維克多的企鵝人聯繫上，將這台鋼琴運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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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又彈奏了一曲，現在早已經飢腸轆轆。
二樓廚房的冰箱裡有藍莓派，還有一大堆哈莉之前給他做的食物。
吃什麼呢？
算了，就用三明治來充充飢吧。
羅素心想。
就算小丑要偷襲地獄火酒吧，蝙蝠俠要破窗而入找他。
又或者.....
達克賽德還有三秒鐘到達戰場。
也得先等他吃飽飯再說。
不過......
剛走到二樓。
窸窸窣窣的聲音，從廚房的方向傳來。
家裡進賊了？
羅素眉頭一皺。
見聞色霸氣擴散。
並沒有感知到什麼危險。
羅素緩步上樓，就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影正在冰箱裡翻找著什麼。
燈光映襯下，那張被面罩遮住的臉，狡黠如貓。
此刻。
她正抓著冰箱裡的炸雞腿和麵包大快朵頤，手裡還拿著一瓶可樂，看起來有點蠢萌。
「賽琳娜？你在這兒幹什麼？」
羅素的聲音響起。
女孩身體一僵，緩緩轉過身來。
「誰是賽琳娜？」貓女咽下口中的食物，「你認錯人了，我是貓女。」
聽到羅素剛才的聲音，她承認自己有一瞬的慌亂。
真實身份是個普通的酒吧保潔，偽裝身份卻是每天夜裡，都會在哥譚各處偷盜珠寶的貓女。
這聽起來或許有些反差。
但貓女並不覺得，自己的身份被人認出來了。
她隱藏得很完美，就跟蝙蝠俠一樣，沒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但......
「別裝了，賽琳娜，我早就知道了你的身份。」
羅素一臉淡然，牽著布魯斯走上前。
拉著冰箱門，從裡面拿出三明治，狠狠咬了一口。
「你...你猜錯了，我真的不是你說的賽琳娜。」
見羅素沒有任何動作，貓女也繼續吃著東西，補充體力。
她剛剛跟企鵝人的人打了一架，還遇到了個玩毒氣的傢伙，消耗了不少體力。
這才回到地獄火酒吧，找點東西填飽肚子。
「吶...既然你說你不是賽琳娜，那你手上的傷是怎麼回事？」
羅素咬了一口三明治，淡淡的開口，目光始終放在貓女的右手上。
「怎麼跟賽琳娜右手的傷一模一樣？」
貓女微微一愣，下意識的收回了自己的右手。
「這....這是巧合，我不是......」
話音戛然而止。
對上羅素一臉淡然，似笑非笑的表情。
貓女心底，有種上網當擦邊主播，被家人當場發現的羞恥感。
「......」
女孩窈窕如貓，呆呆站在原地，手裡捏著金黃炸雞，一臉呆萌。
沉默了一會兒。
她抬起頭，看向身旁的年輕男人，語氣之中充斥著懇求：
「那個...羅素老闆，別把這事告訴別人，行嗎？」
正常來說，面對這種身份暴露的情況，她應該直接出手，將對方打暈才對。
但......
羅素不一樣。
他和哥譚所有人都不一樣。
他是個好人。
好人有好報，不該被這樣對待。
「我為什麼要把這件事情告訴別人？」目光放在女孩被面罩遮住的呆愣臉上，羅素反問。
「其實吧，我對這種事情根本不感興趣，我也不關心你為什麼要在晚上穿這麼一身緊身服，在大街小巷到處COSPLAY。」
「畢竟你現在是保潔，白天才上班，晚上是你自己的自由時間。」
「那你......」貓一樣的女孩愣住了，她似乎有些沒有預料到，對方會這麼說。
「我只是想提醒你，如果下次要吃東西的話，早點來。」
羅素微微頷首，目光放在女孩的墨綠眼眸上。
「到12點的時候，我基本就已經睡了，而且我不想熬夜。」
「所以......」貓女臉色有些古怪，「你的意思是？」
「讓你不要吵醒我，不要打擾到我的睡眠，我不想熬夜，僅此而已。」羅素一本正經。
「......」
雖然賽琳娜知道這個老闆有點怪怪的。
但......
這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
她原本還以為，羅素會仗著自己老闆的身份，以及知道自己是貓女的秘密，對她說：
「你也不想這種事情被別人知道吧？」
然後威脅自己，做一些羞恥的事情。
畢竟小說漫畫還有電影裡都是這樣的。
但.......
對方什麼都沒做，只是告訴自己不要打擾他休息，然後就自顧自的吃東西。
仿佛貓女這個珠寶大盜對他而言，還不如吃飯重要。
女孩站在一旁，手裡攥著炸雞和可樂。
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微微上揚的嘴角，卻暴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好，我不會打擾你休息的。」
......
吃過東西，羅素又牽著狗下樓了。
他坐在椅子上，愜意的看著彈奏鋼琴的女孩。
哈莉正在彈奏卡農，伴著琴聲，夏天的蟬鳴，仿佛又迴蕩在了耳邊。
至於貓女......
他壓根就沒管她。
賽琳娜白天才上班，晚上是她自己的私人時間。
愛幹嘛幹嘛，他羅素只是對方老闆，又不是老公，才不想管對方的私事。
悠閒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酒吧晚上沒有發生什麼狀況之外的事情。
所以晚上十一點很快就到了。
伴著東區夜間的槍響。
羅素回了自己的房間，把布魯斯關進了狗籠。
咚咚咚！！
剛準備躺著歇一會兒。
便有敲門聲傳來。
羅素眉頭微皺，不情願的站起身。
走到門口，打開門。
「誰啊？」
外面是哈莉，她穿著淺藍色工作服，一頭白髮披散，看起來很漂亮。
「是我，羅素老闆。」
「今晚的收銀工作，看起來不是很忙。」羅素挑了挑眉。
「我已經忙完了，而且......」哈莉連忙開口，「有諾拉姐姐幫忙，一切都很順利。」
「賽琳娜之前跟我說，你房間裡有很多沒有洗的髒衣服，所以......」
說著，哈莉目光朝羅素身後瞄去。
臥室裡面並不大，除了一張桌子，一個冰箱，還有一張大床以外。
就只有一個髒衣簍，裡面似乎放著一些髒衣服，看起來像是滿了的樣子。
「我幫你收一下髒衣服，然後拿去洗衣房裡洗。」
哈莉將目光收回，重新看向羅素，笑眯眯開口。
「咱們以後肯定是男女朋友，我這也算提前熟悉一下家務嘛。」
她兩根手指交織在一起，配合臉上的笑容，竟有一絲俏皮的感覺。
「賽琳娜跟你說的？」羅素滿臉疑惑，「她怎麼會知道這事？」
「我也不清楚，不過她這麼跟我說，我就過來了。」哈莉開口解釋。
就在剛才，她彈完鋼琴的時候，突然遇到了賽琳娜。
哈莉問賽琳娜，到底該怎麼攻略羅素，拿下對方。
賽琳娜告訴哈莉：「羅素不是很想享受生活嗎？你可以先從生活上的細節開始啊。」
「等他的生活離不開你的時候，那事情不就水到渠成了？」
「所以你想幹嘛？」羅素一臉平靜，看著眼神飄忽不定的女孩。
「那個...剛剛不是說了嗎？」哈莉攪動著手指，「我幫你洗衣服啊。」
羅素點了點頭，旋即轉身回到房間裡，將髒衣簍抱起來，交給了哈莉。
「喏，就這些衣服，謝謝你，哈莉。」
「嗯嗯，放心吧，都交給我。」哈莉連忙點頭。
像是一個大獲全勝的將軍。
哈莉抱著髒衣簍，一臉歡快，轉身蹦蹦跳跳的離開。
注視著哈莉歡快的背影，羅素站在原地，忍住了想嘆氣的衝動。
他一直覺得，嘆氣是一件不太好的事情。
所以每當想要嘆氣的時候，都會克制自己的欲望和生物的本能。
但......
哈莉和他的關係，是不是有點太奇怪了點？
自從那天晚上兩人發生關係，然後白天他擊退小丑幫成員，教訓小丑。
他跟哈莉的關係就跟坐了火箭一樣，迅速飆升。
哈莉追求他，給他做飯，幫他收拾一些東西，還幫他照看狗狗。
可問題是.......
這好像才三四天吧？
短短几天，關係進展的也太快了。
羅素關上門，躺在床上，揉了揉太陽穴。
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十一點二十。
算了。
先不想這麼多。
哈莉身上肯定有很多麻煩。
小丑、毒藤女......
還有羅素之前在死亡泰爾特那邊看見的未來。
達克賽德入侵。
這些都是會打擾到他躺平生活的人或事。
「吶...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
作為一家酒吧。
按道理來說，地獄火酒吧這裡是不會有洗衣房的。
但.......
老闆羅素還有員工哈莉住在二樓。
並且羅素之前還從企鵝人那裡，拿回了自己的一百六十萬美金。
所以為了提高生活質量，讓躺平生活更舒服。
羅素就在二樓走廊盡頭，搞了個洗衣房。
此時此刻，哈莉抱著羅素的髒衣簍，站在洗衣機前。
手裡捏著白色襯衫，目光緊緊盯著布料，有些失了神。
衣服就在這裡。
跟羅素親密接觸過的衣物......
帶有羅素的味道。
要不要.......
聞聞是什麼味道？
鬼使神差的，女孩抓著一件襯衫，將臉埋了進去。
然後.......
在空無一人的洗衣房裡，在燈光昏暗的狹小房間裡，伴著外面此起彼伏的槍聲。
深吸一口！
「嗯~橘子....小蛋糕（羅素）的味道...」
「他喜歡吃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