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沒有拒絕，那就是同意咯？
8月29日，哥譚東區，地獄火酒吧。
陰鬱晨光從窗外斜拉下來，猶如一場突如其來的侵襲，將羅素從夢裡拽了起來。
羅素緩緩睜開眼，入目的是自家的白色天花板。
看樣子哈莉並沒有突然來到他的房間裡。
他心想。
自從上次，羅素被哈莉舔醒後，他每天晚上睡覺都會反鎖房門。
畢竟一日之計在於晨，怎麼能沉迷美色呢？
更何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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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哈莉並不是男女朋友，只是僱傭關係，沒必要做那麼多過分的事情。
「吶...看樣子又是平靜的一天。」
羅素雙手揉了揉太陽穴，剛要從床上起來。
然後.......
【今日事件：哈莉奎茵的頂級過肺】
【是否提交？】
羅素承認，當這一行字樣出現在他眼前的時候。
常年臉色淡然的他，差點沒繃住。
這什麼情況？
怎麼一覺醒來，就有了新的事件？
而且......
哈莉奎茵的頂級過肺？
這東西正經嗎？
羅素滿臉疑惑。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
現在是早上八點鐘。
哈莉這個時候應該是下了夜班，準備讓賽琳娜來干保潔工作。
所以......
這事件估計是昨晚剛過十二點的時候，發生的。
等等！
羅素終於察覺到哪裡不對勁了。
「不會吧？」他一臉愕然，從床上下來，換好衣服，「哈莉難道昨晚用我的衣服，做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雖說羅素覺得這種行為有點變態，但.......
結合哈莉奎茵這些天的表現來看。
這種事情似乎真的不難發生。
「得跟這個傢伙好好談談了，髒衣服怎麼能拿來過肺呢？」
給布魯斯準備好了狗糧後，羅素站在窗邊，深吸一口氣。
雖說他不排斥哈莉，但哈莉的身上全是麻煩。
他一個躺平的人，最怕的就是麻煩了。
咚咚！！
敲門聲從門外響起。
「小蛋糕，你醒了沒？給你準備的牛排和咖啡已經好了。」
哈莉的聲音。
「你的衣服也已經全部洗好了，就放在門口的衣簍里。」
小蛋糕是個什麼鬼稱呼？
羅素一臉黑線，快步走到門口，握住門把手，一把拉動門。
「......」
門沒動。
他差點忘了，自己昨晚為了防止哈莉爬上自己的床，把門反鎖了。
「啊哦~小蛋糕，看樣子你忘了你昨天晚上反鎖房門的事情了。」
哈莉在笑，笑聲很是愉悅。
「要不要留一把鑰匙給我呀？小蛋糕，要是以後你被鎖在房間裡的時候，我還能救你哦~」
咔嚓！！
門鎖被打開。
羅素拉開房門，一臉無語表情，看向站在門外的哈莉。
「哈莉...小蛋糕是個什麼鬼稱呼？」
「你的專屬愛稱呀。」哈莉抬起頭，看著比自己高兩個個頭的羅素。
她臉上洋溢著孩子般燦爛的笑容，看來昨天晚上的事情，讓這個女孩很是開心。
「我覺得沒有必要這樣，哈莉。」
羅素右手捂著額頭，有些無奈。
小蛋糕......
這個稱呼聽起來，怎麼都像是貓或狗的名字吧？
「以後你還是喊我羅素，或者羅老闆吧，小蛋糕這個...我感覺有點怪怪的。」
「好的小蛋糕。」哈莉重重點了點頭，滿臉認真之色。
「放心吧小蛋糕，我以後一定改！」
她天藍色的雙眼仔細觀察著羅素的一舉一動。
雖然羅素說有點受不了這種稱呼。
但......
沒有明確拒絕...那應該就是同意吧？
哈莉心中樂開了花，她低頭看向腳邊的衣簍，伸手指了指：
「小蛋糕，你看，這是我昨天給你洗的衣服，用手洗的，每一件都乾乾淨淨的！」
這個傢伙...怎麼還叫小蛋糕？
羅素一頭黑線，低頭看了眼衣簍。
裡面的衣服每一件都皺巴巴的，看樣子應該是洗乾淨了。
但......
羅素看了一眼面前的字樣，又看了看衣簍里的衣服。
【今日事件：哈莉奎茵的頂級過肺】
【是否提交？】
他嘴角微微抽了抽。
「哈莉，你用手洗的，沒做別的奇怪的事情吧？」
「沒...沒啊！」哈莉雙手背在身後，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只是吸一下味道，又沒用這衣服那啥......
應該...應該不算奇怪的事情吧？
羅素：「.......」
你說謊的時候，能不能不要這麼明顯？
「對了，小蛋糕，下面好像還有一個孩子找你。」
將衣簍放在羅素房間，哈莉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扭頭看向牽著狗，站在門口的羅素。
「有孩子找我？」
羅素一頭霧水，他在哥譚除了捐點錢以外，就沒跟小孩有過接觸啊。
怎麼還會有小孩來找他呢？
「是賽琳娜之前帶過來的，你見過，就是布魯斯韋恩來的那天。」
哈莉走到羅素身旁，羅素關上房門，牽著布魯斯，跟哈莉並排朝樓下走去。
「布魯斯韋恩過來的那天？」羅素思索片刻。
一個穿白襯衫，有些怯懦，有些髒兮兮的小男孩，浮現在了他的腦海里。
兩人緩步下樓，沿著樓梯，很快來到了一樓大廳。
大廳各處堆滿酒瓶，還有幾個酒鬼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好幾張酒桌上堆滿了各種吃剩下的食物，地面也亂糟糟的。
往常這個時間，賽琳娜都會打掃好大廳的衛生。
將酒鬼丟到外面，把空酒瓶放在桶里，等維克多夫婦處理。
但現在.......
一片狼藉。
而且。
還有一個怯生生的黑髮小男孩，此刻正坐在吧檯旁邊。
諾拉站在他對面，有一句沒一句跟小男孩聊著。
「這就是你說的小孩？」羅素揚了揚下巴，扭頭看向旁邊的哈莉。
「當然。」哈莉點了點頭，「他一來就要找你，也不知道為啥。」
「不過賽琳娜怎麼還沒來？這都快九點了.......」
「你先上去休息吧，昨天晚上上了一晚上班，應該累壞了。」
羅素隨口說了句，便牽著狗，朝那個看起來瘦弱，衣服有些髒兮兮的小孩走了過去。
在他身後，哈莉雙手捧著臉，咧嘴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小蛋糕怎麼知道我昨天很累？
難道他發現我嗅他衣服的味道了？
可他沒有拒絕我.......
沒有拒絕，那就是同意咯。
哈莉心底一陣雀躍。
她感覺，自己或許可以趁著明天羅素生日.....
再大膽一點。
......
羅素走到吧檯前，看向諾拉。
「聽說這孩子要找我？什麼情況？」
「老闆你來了？這孩子是孤兒院裡的。」
見羅素過來，諾拉抬手指了指他，對男孩說：
「喏，這就是我們地獄火酒吧的老闆，傑森你不是有事找他嗎？現在可以說了。」
「等等，你叫傑森？」羅素注意到了男孩的名字。
「嗯。」
怯懦的男孩有些畏懼的抬起眼，快速掃了一眼羅素。
片刻後，他低聲道：
「傑森·托德。」
被小丑用撬棍敲斷全身骨頭，然後被炸彈炸死的二代羅賓...
未來的紅頭罩？
羅素有些意外的看了這個傢伙一眼。
「那你找我有什麼事嗎？」
傑森仰起臉，小臉依舊髒兮兮、怯懦的樣子：「賽琳娜姐姐她......」
但羅素卻在他眼裡看見了一絲擔憂與焦急。
「她怎麼了？」他問。
傑森低下頭，咬了咬嘴唇：
「她失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