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好人？壞人！
「為了救盧娜，賽琳娜姐姐失蹤了！」
坐在椅子上，傑森鼓足勇氣，連忙開口。
「失蹤了？」羅素眉頭微微一皺。
昨天晚上，他還見賽琳娜在二樓冰箱裡偷吃的。
怎麼今天早上就失蹤了？
旁邊的諾拉聽了這事，也是臉色一怔。
她連忙伸手，拍了拍維克多的肩膀。
正在幹活的維克多停了下來，扭頭看向了傑森還有羅素，一臉疑惑。
「你先別緊張，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麼。」
羅素一把拉開椅子，坐在了傑森的旁邊，看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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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傑森深吸一口氣，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在劇烈跳動。
自從父親被雙面人殺死，母親病死在床上以後。
這還是他第一次跟這麼多大人交談。
以前在東區，亦或者瑪·岡孤兒院的時候。
不論是誰，只要比他大的人。
要麼嘲笑他是個沒爸沒媽的孩子，要麼就搶他身上的錢，又或者暴揍他一頓。
很少有人會像賽琳娜姐姐，還有羅素他們這樣對待他。
這也讓傑森有些緊張了起來。
片刻後，他緩過神，抬起頭看向羅素：
「當時是晚上，我已經睡著了，但賽琳娜姐姐告訴我，有人把盧娜抓走了，她要去救盧娜。」
「我當時也想跟著過去，但她卻讓我逃出流浪孩童收容所，說她已經發現了收容所的不對勁。」
「然後在外面的時候，她讓我等她幾個小時，如果她沒回來的話，就代表她已經出事了，讓我去報警。」
傑森的聲音有些顫抖。
「但警察局說失蹤24小時才能報案.....」
「所以.......」羅素微微頷首，「你就來這裡找我了？」
「嗯。」傑森點了點頭，「賽琳娜姐姐帶我來過這裡，我也不知道該找誰幫忙，所以就過來了。」
「這聽起來像是人口拐賣，屬於犯罪範圍的事情。」
羅素接過哈莉端過來的盤子，一口一口吃著自己的早飯。
「既然警察管不了的話，那你應該去找蝙蝠俠，蝙蝠俠最喜歡打擊犯罪了，你該去找他。」
「我只是一個躺平的、享受生活的普通人而已。」
「如你所見，我現在還在過著我的生活，吃著哈莉給我做的早飯，等等......」
吃著吃著，羅素感覺哪裡有些不對勁。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哈莉，就見對方的眼睛一直盯著自己的嘴，看得有些出神。
「哈莉，你這飯里沒添加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吧？」
火腿雞蛋炒飯，羅素前世早飯吃得最多的一種。
上次哈莉給他煎了牛排之後，羅素就提過，可以做一些炒飯之類的，他愛吃。
「沒有啊。」哈莉回過神來，搖了搖頭。
「你說過，食物安全大於一切，所以我都是按照嚴格要求來做的。」
關於羅素叮囑過的很多事情，她都清清楚楚的記在腦子裡。
雖然她哈莉奎茵是個瘋瘋癲癲的人，但面對要追求的男人，她是認真的。
羅素點了點頭，隨手拿起餐盤旁邊的杯子，將裡面的牛奶一飲而盡。
「下次不要再端牛奶過來了，我不愛喝。」
「嗯嗯，放心吧。」看著羅素將牛奶一飲而盡，哈莉連連點頭。
但......
哼！口是心非的男人。
嘴上說不喜歡喝牛奶，結果還把我準備的牛奶喝光了。
你心裡一定有我！
哈莉想著。
「所以...你不準備去救賽琳娜姐姐嗎？」
傑森抿了抿嘴，從椅子上跳了下來。
他身高只到羅素的胸口，但此刻小臉上滿是堅定。
「蝙蝠俠白天不會出沒，我找不到蝙蝠俠，所以才來找你，既然你不願意救她們的話，那我自己去。」
說完，他轉頭就要離開。
「誰說我不打算救她們？」羅素的聲音。
傑森腳步停了下來。
他扭頭看向羅素，臉上滿是詫異。
「可你剛剛.......」
「我是個躺平的人，這沒錯。」
羅素將勺子和杯子放下，站起身來，半蹲著看向這個小男孩。
「但賽琳娜是我的員工，我的酒吧還等著她打掃，而且.......」
「我躺平的生活已經被打擾了，所以我現在得把她帶回來，不是嗎？」
傑森愣在了原地。
這人.......
怎麼感覺哪裡有點怪怪的？
前一秒說自己要躺平，這種事情是蝙蝠俠管的。
後一秒就說賽琳娜是他的員工，而他躺平的生活被打擾了.......
不像，一點都不像個哥譚人。
傑森深深看了一眼羅素，看見對方的黃皮膚以及亞洲人的長相後，嘴角微微抽搐。
好吧，確實不是哥譚人。
「她們是在哪裡失蹤的？」
羅素牽著布魯斯，看向旁邊愣住的傑森。
「瑪·岡流浪孩童收容所。」
傑森愣愣開口。
片刻後，他又說：
「我只知道當時賽琳娜姐姐說盧娜被抓走了，而那個時候，我們都在瑪·岡流浪孩童收容所。」
........
瑪·岡流浪孩童收容所。
一座位於東區的福利機構，專門收留街頭流浪、無家可歸的問題少年、孤兒。
聽起來或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孤兒院。
但......
這裡是哥譚。
哥譚的東區。
犯罪率最高的地方，糞坑裡的糞坑。
在這裡建立孤兒院的瑪·岡太太，是哥譚赫赫有名的大善人。
但她.....會是個好人嗎？
「所以，你們實際上也不知道賽琳娜和那個叫做盧娜的女孩去哪裡了是嗎？」
孤兒院的院落里，羅素坐在椅子上，手裡牽著狗，身旁站著傑森。
雖然哥譚的陽光從烏雲縫隙間灑落在他身上。
但這陽光卻並沒有一絲溫暖，反而帶著一股陰冷。
「是啊。」
孤兒院的創立人瑪·岡是個面目和藹的老太太，已經快七十歲了。
她拄著拐杖，坐在椅子上，曬著太陽，一副慈祥老奶奶的模樣。
「我們也不知道賽琳娜和盧娜她們去哪兒了，羅素先生，所以很抱歉。」
羅素點了點頭，站起身來。
「吶...抱歉，打擾了。」
他扭頭看向旁邊的傑森，注意到少年眼底的一絲懼怕。
「走吧傑森，看來我們得去別的地方找線索了。」
說完，他牽著狗，扭頭便走了。
而傑森還想說些什麼，但看見羅素離開，他也只好跟著離去。
兩人走到孤兒院外的馬路上。
「我說過他們不是好人，你怎麼不帶槍過來呢？」傑森有些不理解。
在出發前，他就跟羅素說了，這個地方的人不是好人，儘量帶槍過來。
可......
羅素牽著一條狗，戴著眼鏡就過來了。
而且還相信瑪・岡太太的話，這讓傑森很不能理解。
「傑森，很多時候，武力並不是解決問題的唯一辦法。」
羅素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淡淡開口。
「能不動用武力，是最好的情況，我們並不是罪犯，沒必要那麼極端。」
「而且....」
「我早就看出他們在偽裝了。」
傑森一臉愁容：「所以我們現在該怎麼辦？」
「殺個回馬槍唄。」
.......
「那個黃皮猴子帶著傑森走了沒？媽媽。」雄渾的男聲。
「走了，哼！沒想到傑森那個小子居然還找了個華國人過來，那些該死的華國人，真特麼愛管閒事！」
蒼老女聲冷哼開口，語氣不屑。
「好在你們老媽我平時偽裝的不錯，那個低賤的華國人沒看出來。」
「對了，趕緊讓盧卡斯和萊昂那兩個死小子出去偷錢、乞討！」
似是想到了什麼，她接著說。
「法克！知道賽琳娜那個賤婊子和盧娜被送走後，這兩個該死的雜種就變得不聽話了。」
「知道了媽媽。」雄渾的男聲應答一句。
「對付這些孩子，我們很擅長，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