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蝙蝠俠爭奪戰
晚上八點，哥譚廣場。
蝙蝠戰車的嗡鳴宛若野獸嘶吼，響徹在大街小巷。
街上到處都是滿臉驚恐的人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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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跌跌撞撞，他們驚慌失措。
漫無目的，向著四面八方奔逃。
仿佛喪屍電影裡，那些擇人而噬的喪屍。
恐懼毒氣的侵蝕下，沒有誰能逃脫這場夢魘。
除了少數有防備的人以外。
大部分人全都陷入了稻草人的恐懼幻象。
連帶著哥譚這座城市的運轉，也完全癱瘓了。
茫茫黑夜，恐懼孤城。
此時此刻，稻草人完全可以站在韋恩塔頂端。
然後低頭俯瞰著這一切，看著陷入恐懼的人們，開懷大笑。
因為他終於完成了從小到大的夢想，完成了畢生的願望。
放在大多數的網文作品裡，下一秒就可以為主角去死，順便死而無憾了。
但問題是......
稻草人現在被關在韋恩莊園。
他還被羅素的夢能力纏繞著。
在幻象里，面對八個只穿著白色內褲的蝙蝠俠。
被折磨得老慘了。
或許.......
這就是完成夢想的代價吧。
蝙蝠戰車發出咆哮的嗡鳴。
布魯斯韋恩身穿黑色緊身戰衣，將兩耳尖尖的蝙蝠頭盔戴在頭上，臉色堅定。
「哥譚的情況越來越差了，夜晚無燈，也沒有任何指引，人們被恐懼毒氣感染，陷入幻象......」
「已經有不少人受傷，而且還有不少被感染的人，正在向著哥譚外擴散。」
「但.........」
蝙蝠俠將針頭插入自己兩邊手腕的動脈中。
他抬頭，緊緊盯著外面臉色驚恐的人們。
「我會阻止這一切！」
「我的血液剛好就能輸入到噴霧擴散器中，拯救這些人！」
「我終將拯救哥譚！！」
「中二的宣言。」坐在旁邊的羅素，吐槽一聲。
蝙蝠俠：「.......」
羅素按照剛才的計劃，拿出對講機。
旋即對著蝙蝠洞那邊的阿爾弗雷德開口：
「阿爾弗雷德，將所有系統都開啟待命吧。」
「檢測空氣里的血液濃度，監測那些恢復過來的人們，還有蝙蝠俠的身體狀況。」
「好的，羅素先生。」阿爾弗雷德沉重的聲音傳來。
「不過....你們等會兒一定.....」
「一定要注意好布魯斯少爺。」
「他的血根本支撐不了散播整個哥譚，有異樣的話，一定要將他帶回來.......」
面對阿爾弗雷德的請求，羅素並沒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扭頭看向了旁邊的蝙蝠俠。
對方臉上滿是堅定之色。
若是放到上個世紀的蘇聯.......
一定是個意志堅定的戰士！
不過......
哥譚占地面積為846.9平方公里。
城市整體分布在六座島嶼之上。
要是將血液調配成噴霧，散播在這座城市的每一寸土地的話。
蝙蝠俠一定會失血過多，極大概率會死亡。
這是一般情況而言。
但........
羅素在這裡。
他有治療術，雖說目前使用治療術會將自己的精力全部榨乾。
但蝙蝠俠值得！
他守護了哥譚，同時也守護了我的躺平生活。
羅素心想。
「放心吧，阿爾弗雷德，蝙蝠俠不會有事的。」他對阿爾弗雷德說道。
貓女坐在后座，看著兩人，看著籠罩在夜幕之下，亂糟糟的哥譚。
她心底在祈禱，祈禱這事情快點結束，祈禱一切都會好起來。
等這事結束，她還得帶著流浪孩童收容所的孩子們，去尋找新的家。
還有........
在三人紛亂的思緒中。
蝙蝠戰車沿著廣場與街道，緩慢前行。
噴灑裝置從車身兩邊伸出，兩個噴灑頭向著四面八方噴灑著蝙蝠俠的血液。
儘管濃度很低，儘管速度很慢。
但.......
隨著血液里的抗體散播出去。
逐漸有人，從驚恐的幻象中走了出來，意識恢復清明。
混亂中，幾個穿西裝打領帶的男女回過神來。
他們扭頭看向四周，臉色蒼白。
當看見周圍的人們，一個個都滿臉恐懼，仿佛電影裡的喪屍一樣時。
他們臉色瞬間變得更恐懼了。
這....這種恐怖的場景，肯定是又有超級罪犯在搞事情了！！
他們驚慌失措，他們慌不擇路。
但.....
蝙蝠俠在這裡！
他們抬頭看見了高懸夜空的蝙蝠標誌，低頭看見了正在不斷噴灑血霧的蝙蝠戰車。
儘管不知道那些血霧有什麼作用，儘管不知道蝙蝠俠為什麼要這麼做。
但卻仿佛有一股力量，安撫了他們慌亂的心神。
不止如此。
他們還發現，被血霧籠罩的人們，紛紛醒了過來。
「見鬼的，那是蝙蝠俠，是他救了我們！」
「哦我的上帝，他那邊是安全的，我們趕快跟上去。」
「.......」
最開始....
只是幾個人自發的跟在蝙蝠戰車後面，跟在蝙蝠俠後面。
到後來，人們一個接著一個。
他們跟著蝙蝠戰車，踏過哥譚每一寸土地。
他們手裡舉著燈，每到一個地方，樓房建築里的燈就會像星光、像長龍一樣，逐漸亮起，逐漸點亮哥譚的夜空。
蝙蝠俠在前面拯救哥譚，被救的人們跟在後方，一同守護著這個漫漫長夜。
......
蝙蝠戰車駛過哥譚的每一個區域。
哥譚廣場、東區犯罪巷、奈何島、阿卡姆瘋人院、鑽石區、伯恩利區......
每一寸土地都浸泡過蝙蝠俠的血液。
每一個哥譚人呼吸時，都會將他的血液帶入體內，融為身體的一部分。
蝙蝠俠存在於哥譚每個人體內！
但......
「心跳加速，血壓降低....布魯斯少爺，你該停下來了！」
阿爾弗雷德坐在蝙蝠洞裡，看著眼前的屏幕。
上面顯示了蝙蝠俠身體情況的各項數值。
他臉色擔憂，語氣更是焦急得不能再急了。
「我知道.....阿爾弗雷德，哥譚....還差一點。」
「而且....我的身邊....有我的朋友。」蝙蝠俠斷斷續續開口。
他說的朋友，自然就是羅素與貓女。
他調查過羅素。
對方能單槍匹馬闖入企鵝人的冰山會所，而且還帶出一百多萬出來。
足以證明對方的不簡單之處。
至於貓女.....
這個珠寶大盜一直在哥譚各處偷竊珠寶，身手矯健。
這兩人都是他的Plan B。
就算Plan B沒用，他還有Plan C，Plan D等.......
「但是....布魯斯少爺。」
阿爾弗雷德眉頭緊緊皺著，盯著屏幕上的數據。
「你的外圍血流灌注不足，毛細血管回流延遲，已經處於大出血狀態......」
「要不了多久，你就會因為大出血而陷入昏迷狀態！」
話音剛落。
蝙蝠戰車開到了最後的東區。
犯罪巷。
距離羅素的地獄火酒吧，大概幾百米的位置。
「阿福.....我........」
還沒說完，蝙蝠俠雙眼一黑，昏迷了過去。
「他暈了過去，我們趕緊把他帶到哥譚醫院！」
貓女看著昏迷不醒，臉色蒼白的蝙蝠俠，對著羅素急促開口。
「布魯斯少爺？布魯斯少爺？」
「貓女，羅素先生，請你們把他送到醫院，一定要救他，我馬上就到！」
阿爾弗雷德焦急的聲音傳來，羅素剛要說些什麼。
咚咚！！
有人敲響了蝙蝠戰車的車窗。
羅素搖下車窗，就見一把格洛克17正對著自己的腦袋。
幾個小混混站在外面，手裡有槍，正不斷打量著蝙蝠戰車裡面的配飾，以及.......
陷入昏迷的蝙蝠俠！
「昏迷的蝙蝠俠！」為首的小混混眼睛瞬間亮了。
「哦我的上帝，看看我們發現了什麼？虛弱昏迷的蝙蝠俠！」
他看向羅素，臉上滿是興奮與狠厲。
「謝特！bro，趕緊把蝙蝠俠丟出來，交給我們。」
「你知道的，哥譚各個黑幫的大佬都在懸賞蝙蝠俠，要是不給我的話.....」
他右手食指放在扳機上。
「你的小命可就沒了！」
「你這是.......」羅素微微頷首，面無表情，「在威脅我嗎？」
混混一愣，旋即便是爆發出轟然的嗤笑。
「你以為你是誰，我手裡可是有槍，這槍......」
羅素根本懶得跟這個傢伙廢話，他直接就是一拳，鋼鐵鑄就的手骨狠狠砸在了對方的面門。
「愚蠢懦弱的東西，給我滾！」
鮮血四濺，碎牙散落。
小混混們明顯不服，一個個扣動扳機。
但.....
面對羅素的鐵頭功+鋼筋鐵骨+不死之身.....
子彈根本沒有任何作用。
羅素下車，臉色冷冽。
雖然力量沒有被增強。
但.......
高級綜合格鬥術十分有用。
賦予了他專業格鬥家的技巧。
並且，這些小混混的手槍對他而言，沒有任何威脅。
所以......
幾秒鐘時間過去。
羅素站著，幾個小混混躺在地上，不醒人事。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
現在是晚上十點，時間已經不早了。
他扭頭看向貓女：「我們得趕快把他送到醫院那邊，等他安全了...今天就結束了。」
等蝙蝠俠脫離危險，今天或許還能在十二點之前睡覺。
羅素心想。
但事情總有更糟糕的時候。
正當他準備回到車裡。
「嘻嘻嘻...羅素先生，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凌厲的風聲從耳邊傳來。
見聞色霸氣！
羅素瞬間感知到了危險。
他微微側過身，躲過了一記狠厲的踢擊。
砰！！
旁邊水泥鑄就的房子牆角，被瞬間踹出一個坑，碎石四濺。
他連忙扭頭看去，就見小丑身穿粉紅裙子，畫著妝，右手翹著個蘭花指。
對方一臉驚訝的看著他：「沒想到....你的身手還是一如既往啊。」
「不過....」小丑微微一頓，目光放在昏迷的蝙蝠俠身上，咧嘴笑了笑。
「今天晚上，你們可帶不走蝙蝠俠！」
「沒錯！」
陰影中，雷鳴嗡響聲傳來。
如鐵塔的人影走了出來。
他身材高大，猶如鐵塔，仿佛巨獸！
他頭戴黑色骷髏面罩，渾身纏繞黑色輸液管，氣息兇悍如牛。
貝恩！
這位曾經折斷蝙蝠俠脊背，令黑暗騎士幾乎隕落的壯漢，發出如海嘯般的咆哮：
「今晚，蝙蝠俠是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