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還是由我來抱她。
聞人佑坐在紅色寶馬車裡,看到簡夏走向黑血版布加迪威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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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趕忙拿出手機給傅陵江打電話:「二哥,夏夏小姐上了大少爺的車。」
正在集團總部開跨國會議的某人,眼神一凜,沉聲吩咐:「把人搶回來。」
聞人佑緊繃著臉,嚴肅地應了聲:「好。」
答應完,他正準備啟動車子,卻見前面的布加迪威龍,轟一下沖向前方,敏捷得像一頭非洲獵豹。
緊接著,從左右兩側,分別開出來一輛黑色大奔。
兩輛大奔擋在他前面,明顯是為布加迪威龍護航。
聞人佑眼一沉,馬力開到最大,以高超的車技突出重圍,卻還是晚了,連布加迪威龍的尾氣都沒吃到。
「二哥,不行啊,大少爺開的是頂配版布加迪威龍,我開的這輛寶馬性能太差了,追不上。」
傅陵江暫停了會議,拿著手機快速走出會議室。
「馬上調三組的人去攔截,攔不下來,全部滾去蘭倫薩島養鱷魚。」
蘭倫薩島是傅陵江的私人島嶼,位於暹羅灣外海的一座小島。
這裡原本是三不管地帶,魚龍混雜,多方勢力割據,混亂程度堪比金三角。
五年前,傅陵江帶著他親自統練出來的鐵血狼兵,恩威並施之下,強勢拿下這座島。
之後他便成了蘭倫薩島的「王」,除了華國,任何國家的商船路過他的島,都要向他繳納停靠費和過港費。
聞人佑領命,立馬吩咐三組的組長,將傅陵江的話,原封不動傳遞過去。
組長松烈對著手機嘖了聲,笑著打趣:「老大一怒為紅顏,兄弟們就得拿命搏啊。」
聞人佑:「少廢話,能幹就干,幹不了滾!」
松烈:「領命。」
錢到位,沒什麼不能幹。
簡夏坐在布加迪威龍副駕,透過後視鏡,看到後面緊追不捨的清一色法拉利超跑,越看越感覺不對勁。
她偏頭看向傅謙禮,擔憂地問:「那些車,是不是在追我們?」
不僅如此,她發現這段路的車變少了。
傅謙禮單手把著方向盤,另一隻手伸過來摸了摸她腦袋,笑容散漫淡然:「是啊,在追我們呢。」
簡夏:「……」
傅謙禮偏頭看她一眼,朝她挑眉:「怕嗎?」
簡夏對「怕嗎」這兩個字,都要產生應激反應了。
她沒說話,雙手死死地抓住安全帶。
傅謙禮笑著問:「寶貝,我帶你私奔好不好?」
話音剛落,只見一輛定製版啞光碳黑柯尼塞格,從前方左側加速沖了過來。
眼看就要撞上了,黑色柯尼塞格卻毫不減速,朝著布加迪威龍猛衝,大有要把布加迪威龍撞碎的架勢。
「啊!」簡夏嚇得大叫,雙手抱頭閉上了眼睛。
吱一聲長音,輪胎摩擦地面,發出刺耳的響聲。
兩輛頂級超跑對撞,距離僅一厘米,雙雙急剎車,穩穩地停了下來。
那一瞬間,危險程度堪比火星撞地球。
但凡有一方沒把控好剎車點,今天他們就上國際頭條新聞了。
柯尼塞格車門打開,傅陵江戴著白手套從車裡下來,眼神陰沉,戾氣沖天,像踩著屍山血海,從修羅地獄走出來的。
閻王出行,百鬼避讓。
十幾輛法拉利終於追了上來,將布加迪威龍團團圍住。
這段路再無別的車輛通行,很明顯被封路了。
傅謙禮從容不迫地推開車門下車,看到一臉怒容的傅陵江,非但不怕,還笑著上前散煙。
「小叔辛苦了,感謝您在百忙之中,抽空來教我停車。」
傅陵江接過煙,叼進嘴裡,匪氣橫生地睨著他,聲音凌厲凜然:「是我說的話不管用了,還是你嫌命太硬,想挑戰一下自己,嗯?」
說著話,他慢條斯理地摘下白手套,狠著勁兒砸到地上。
骨感分明的手指捏得咔咔響,戴著龍紋戒指的左手攥成拳頭,就在他即將揮手出拳時。
「傅先生!」
簡夏慌慌張張推開車門,踉蹌著走向傅陵江。
「傅先生,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該偷您的寶物。」
她本來想說偷錢,但這種話說出來毫無說服力,反而會讓傅謙禮起疑心。
畢竟以傅陵江的財力,她就算偷一百萬,他也不會在意。
再說了,如果她跟傅陵江不是同床共枕的親密關係,怎麼可能偷得到一百萬?
只有「偷寶物」這個理由,能勉強合理些。
比如潛入書房,偷偷拿走某件古董或珠寶,也不是沒這個可能。
但是偷一百萬現金,肯定不可能。
她走到傅陵江面前,膝蓋一彎,脆生生地跪了下去,一如當年在貧民窟街頭,下跪求他相救。
「傅先生,我把寶物還給您,求您放過我。」
傅陵江俯身蹲下,舌尖用力抵了抵牙關,沉著眼,一字一頓地說:「確實,你偷走了我最珍貴的寶物。」
她招呼都不打一聲,偷偷離開他,不是偷走他最珍貴的寶物是什麼?
還有什麼比老婆更寶貴的?
簡夏並不知道傅陵江的強盜邏輯,她見傅陵江順著她的話應承,暗暗鬆了口氣。
幸好,他配合她遮掩了過去,又僥倖躲過了一關。
短短一上午,她經歷多重刺激,精神一直處於高度緊繃的狀態,現在鬆懈下來,只覺渾身發軟,軟得雙腿直顫,站都站不起來。
可氣的是,她光是身體發軟,卻沒有一點要暈倒的跡象。
要是能直接暈過去就好了,就不用面對這種大型社死修羅場了。
她靈機一動,乾脆裝暈算了,於是翻了翻白眼,軟著身體往下倒。
在她落地前,傅陵江快速把她接住,牢牢地抱在了懷裡。
「小叔。」傅謙禮擋住傅陵江的去路,「您這樣不合適,夏夏是我未婚妻,還是由我來抱她。」
傅陵江:「滾!」
傅謙禮被激怒,紅了眼,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然而不等他動手,松烈帶著十幾個西裝革履的保鏢,個個體格堪比泰森,齊刷刷擋在他面前,大有他敢動一下,就錘死他的架勢。
傅謙禮始終克制著沒出手,強行忍下那股怒意,沖傅陵江的背影喊話。
「小叔,夏夏膽小,睡眠淺,容易夢魘,您別嚇她。不管怎麼樣,她是我的未婚妻,是您未來的侄媳婦兒,懇請小叔放過她。」
又說:「夏夏年幼無知做的事,我願意替她承擔。」
緊閉著雙眼裝暈的簡夏,聽到傅謙禮的話,恨不得睜開眼把他罵一頓。
尤其他那句「您未來的侄媳婦兒」,簡直是把她架在火上烤。
她恨恨地咬了咬牙,在心裡把傅謙禮祖宗八輩都罵了一遍。
罵完一想,這倆活閻王是一個祖宗,於是又罵了一遍。
傅陵江抱著嬌小綿軟的人,繞著柯尼塞格走了一圈,來到副駕前,正要拉開車門,感受到懷裡的人動了。
他垂下眼一看,小姑娘纖長濃密的睫毛輕輕顫抖,水潤粉嫩的小嘴無意識地動了動。
都不用問,肯定是在心裡罵他。
她每次在心裡悄悄罵他,以為他不知道,實則她的一舉一動像個天真的孩子,不帶半點隱藏。
車門打開,傅陵江將她放在副駕,為她系好安全帶,低頭貼在她耳邊說了句話。
「閉著眼好好想一下,一會兒該怎麼讓我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