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黑市採購，意外之喜
沈墨站起身來，甩了下右臂。
「呼！」
空氣中傳來沉悶的音爆聲。
這一拳至少有幾百斤的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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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了握拳頭，感受體內充盈的力量，嘴角也勾了起來。
從昨天被錢猛一拳打飛，到現在進入鍛骨境，也就一天一夜的時間。
在別人看來，這是天方夜譚。
但是對於掌握了五禽戲真氣的沈墨來說，並不算困難。
他穿好衣服，把藥桶以及現場的痕跡收拾乾淨，在晨光中離開了柴房。
……
護衛院演武場，早上鍛鍊的護衛們都在練功。
沈墨進去，幾個護衛滿臉嘲弄的看著他。
「喲，這不是那個軟骨頭嗎？昨天被打得吐血了，今天還敢來？」
「應該是夫人憐愛他，給他了一些補身的小灶吧，哈哈哈！」
沈墨充耳不聞，徑直走到林虎面前。
「統領。」
林虎正擦拭著一把長刀，抬起頭來的時候看到沈墨，眼神變得複雜。
他打量了沈墨一番，皺著眉頭說道：「你的臉色……很好，有點不同尋常。」
「回統領，我昨天晚上吃了些補藥。」
「補藥？」林虎冷哼一聲，「以你現在的傷勢，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的，補藥也沒有這麼神奇。」
他話鋒一轉，從懷裡掏出一塊黑色腰牌，低聲道：
「但是這些都不重要了。侯爺下達了秘密命令，讓你馬上到城西黑市上買一些東西。」
沈墨心中一沉，但還是恭敬的接過了腰牌：「侯爺要買些什麼？」
林虎靠近過來，聲音很低：
「三味藥，屍香魔芋的根莖，百年血藤，以及……紫河車。」
沈墨接過腰牌，手心發涼。
屍香魔芋的根莖、百年血藤、紫河車……這些名稱他並不陌生。
前世他了解過一些偏門藥方。
這些藥材，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一般人是不敢接觸的。
「統領，這些東西……」沈墨的話說到一半，又咽了回去。
「別多問，」林虎面無表情的打斷了他，「侯爺的事與我們無關。買了東西就馬上回府，不要聲張。」
「是。」
沈墨把腰牌收好，離開了護衛院。
出了侯府，他回頭看了看這座大宅子，眼中閃過一絲寒意。
金瓶兒說的沒錯。
徐蕭修煉的是採補之術，需要女子的元陰來進階。
而這些藥材，應該就是配合採補之術使用的引子。
看來，侯爺最近就要開始行動了。
下一次的目標是誰？
金瓶兒？還是府里其他的漂亮丫鬟？
沈墨深吸了一口氣，加快腳步向城西走去。
……
京城西區，是這繁華中最黑暗的地方。
狹窄的小巷中，一排排破敗小屋挨在一起。
這裡什麼人都找得到，殺手、逃犯、賭徒……三教九流，齊聚一堂。
黑市就位於一條名為「鬼市巷」的死胡同里。
沈墨拿出腰牌，巷口的兩個大漢對視一眼，就讓開了路。
走了沒幾步，眼前忽然就開闊了。
黑市建在一個廢棄院子裡，很多攤位散落著。
有人販賣非法藥材，有人買賣來歷不明的武器，在角落裡還有人小聲議論著違禁之事。
沈墨把斗笠往下拉了一點，按照清單上寫的藥材名字，一個一個的去各個攤位上尋找。
「屍香魔芋的根莖？有，五十兩銀子。」
一個獐頭鼠目的藥販子從布包里拿出一根散發著腐臭的黑紫色根莖。
「百年血藤？這是比較少見的，要一百兩。」
另外一位攤主拿出了一個血紅的藤條，上面有很多奇怪的花紋，好像活了一般蠕動。
至於紫河車……
沈墨在黑市深處遇到一個戴著面具的男人。
「侯府的人嗎？」戴著面具的男人聲音很沙啞，「三日後，巷口交貨，兩百兩。」
沈墨點頭，付了定金。
他不想知道這紫河車是從哪裡來的，也不想知道會有多少無辜之人因此喪命。
他只是一個為了生存而掙扎的棋子，沒有資格也沒有能力去救其他人。
買完清單上的東西後，沈墨正要離開時，眼角餘光瞥見了角落裡有一個破敗小攤。
攤主是一位白髮老人，蜷縮在破席上打盹，面前亂七八糟的放著一些發霉的舊書、雜物等。
大多數人都嫌棄的繞道而行。
顯然，這些垃圾沒有人要。
沈墨停了下來。
他看見一張泛黃的羊皮紙，被壓在攤位的桌角下面，上面畫著一些複雜圖文。
沈墨心中一動，蹲下身來，裝作隨意的翻閱著那堆破書。
「老丈，這些書怎麼賣？」
老人睜開渾濁的眼睛，懶洋洋的說道：「隨便看看，一本五文錢，全部買下來一兩銀子。」
沈墨拿了幾本書翻了翻，都是些殘缺不全的野史雜談，並沒有多大用處。
其實，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張羊皮紙上。
趁著老人不注意的時候，他把羊皮紙的一角抽出來。
只是一眼，沈墨的瞳孔就一縮。
這並不是一般的經絡圖。
上輩子，他對人體經絡也算無比熟悉。
眼前的這張羊皮紙上的線條跟傳統的經絡走向不一樣，是螺旋狀的，非常奇妙。
更重要的是，紙上畫出的一些奇怪符號！
而這些符號，與某些真氣運行節點是一致的。
這是……內息引導術的殘篇！
而且，品級不低。
沈墨強壓激動，狀若無意的說道：「老丈，這些破書我要全部拿走，再加上墊在桌子下面的那張羊皮紙。」
「羊皮紙？」老人一呆，「哦，那玩意兒是我在垃圾堆里撿到的，不值錢，你拿走吧。」
沈墨爽快的拿出了一兩銀子，將那些破書以及羊皮紙都收進了自己的懷裡。
「多謝老丈。」
老人接過銀子，咧嘴一笑，露出幾顆黃牙：「是我謝謝您才對……總算是開張了。」
沈墨轉身離開，心裡非常高興。
五禽戲與鍛骨拳相結合，使他短時間內就達到了鍛骨境，但後續修煉肯定會遇到瓶頸。
而這張羊皮殘卷，說不定是他突破武道瓶頸的期間。
……
離開黑市，沈墨並沒有馬上回到侯府。
他深知情況緊急。
畢竟，侯爺讓他來購買這些邪門藥材，那麼下一次採補應該很快就要進行了。
金瓶兒怕是危在旦夕，他必須提前警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