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渾水摸魚,危急時刻


  沈墨受寵若驚,連著賭咒發誓:「感謝夫人信任,小人願為您赴湯蹈火,如有違背,五雷轟頂!」

  蕭玉鳳滿意的點了點頭,揮揮手:「下去吧,在護衛院好好練練武。」

  「是。」

  沈墨出了房間。

  走在回護衛院的路上,他心裡越來越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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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侯爺沒要到晴兒,邪功反噬即將來臨,他十有八九會提前對金瓶兒下手。

  必須想辦法把她救出來。

  ……

  傍晚時,沈墨以「送補藥」為由,再次來到避暑山莊。

  這是他最後一次用這個理由來這裡了。

  守門的家丁認識他,但看他有侯府令牌,就讓他進去了。

  沈墨推開密室的門。

  眼前的景象,讓他心裡發堵。

  金瓶兒已經換上了紅色薄紗,四肢被絲帶綁在床上,好像一隻即將被宰殺的羔羊。

  她臉色慘白,眼神空洞,十分絕望。

  見到沈墨進來,金瓶兒的眼裡湧出淚水,試圖咬舌。

  「別!」

  沈墨箭步上前,捂住她的嘴,俯身壓了下去。

  他用自己的身體擋住門外暗衛的視線,然後狠狠的吻了一下金瓶兒。

  金瓶兒拼命掙扎,淚流不止。

  沈墨的手在她的身後摸索著,把纏繞在她手腕上的絲帶結解開了。

  他靠近金瓶兒耳邊,低聲道:「別動,裝作還被綁著。今天晚上侯爺一定會來,你等他靠近的時候用這個刺他。」

  說完,沈墨就將一根浸泡過加強版麻沸散的金簪子塞給金瓶兒。

  「刺中馬上點燃帳幔,向後山方向跑去,我會去接應你的。」

  金瓶兒渾身一震,眼中的希望之火又燃了起來。

  沈墨放開她,站起來,神色鄭重的說道。

  「瓶兒,等我。」

  說完,他離開了密室。

  ……

  是夜,護衛院演武場。

  林虎正拉著沈墨苦練《破風腿》。

  「用腰發力!腿法的關鍵在於腰部跟胯部!」林虎在一旁指導。

  沈墨一記鞭腿踢出,帶起一陣陣疾風。

  此時,城外避暑山莊方向衝起沖天火光,將半邊夜空照亮。

  緊接著,一個渾身是血的暗衛跌跌撞撞的衝進了侯府的大門,一邊跑一邊喊:

  「抓刺客!侯爺被刺傷了,傷勢很嚴重!」

  整個侯府都沸騰了。

  林虎的臉色變得陰沉:「大家集合!」

  十幾個護衛馬上就在演武場聚集了起來。

  林虎立刻下令:「封鎖城門,搜索刺客!錢猛,你帶人守好前院!李四,你帶人去後院!」

  「統領!」沈墨主動請纓,「我願帶隊去侯府後山偏僻的地方偵查!」

  林虎看了他一眼:「很好!你帶著三個人去後山仔細搜索!」

  「是!」

  沈墨選了三個人,拿上火把就往後山方向去了。

  一進入密林,沈墨就對三人說道:「你們三個向東搜,我向西搜,發現情況立刻示警。」

  「是!」

  三個人分散了開來。

  沈墨鑽進森林中,運轉龜息胎元功,氣息頓時消失,恍如融入夜色的幽靈。

  他不是隨便亂找,而是仔細觀察周圍環境。

  月光照射到老槐樹上。

  樹幹上有一些淺痕,仿佛被指甲抓過。

  沈墨心中一動,順著這個方向繼續查找。

  果然,前面又有一根斷掉的樹枝,還有幾滴血跡。

  他加快了腳步,很快來到了後山偏僻處。

  這裡平時幾乎不會有人來。

  沈墨在幾塊突出的岩石之間穿行的時候,忽然發現了一個隱蔽的山洞入口。

  洞口有新鮮的血跡。

  「瓶兒?」他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洞中傳出了哭泣聲。

  沈墨鑽進山洞,藉助月光看清了裡面的人。

  金瓶兒縮在角落裡,身上紅紗破爛不堪,赤著雙足,身上還有不少傷口。

  她一抬頭就看見沈墨,眼淚一下子全都流出來了。

  「郎君……」

  金瓶兒撲進沈墨懷裡,整個人癱軟在地,渾身發抖。

  「不怕,有我。」

  沈墨抱著她,問道:「侯爺怎麼樣了?」

  「我……我用簪子刺進了他的大腿,他流了很多血,我就燒了帳幔跑了出去……」

  金瓶兒哽咽著說道:「我按照郎君所說的往後山跑,但是太害怕了,不敢露面,就躲在這裡……」

  沈墨心中一松,金瓶兒刺中了大腿動脈,徐蕭不死也夠嗆。

  「做得好,」他脫下外套,將金瓶兒身體裹好,「跟我走。」

  「但是……外面有很多人在搜查……」

  「相信我。」

  沈墨背上金瓶兒,運轉龜息胎元功,氣息收斂到極致。

  他順著假山的陰影處,繞過一隊又一隊拿著火把的巡邏隊員。

  每當有人靠近的時候,他就屏住呼吸,與周圍的環境融為一體。

  幾次與死亡擦肩而過,但還是安全的穿過了後山密林。

  沈墨並沒有去護衛院,而是往侯府比較偏僻的雜役區走去。

  那裡有一間廢棄柴房,是他剛進侯府的時候住過的地方。

  後來他被選為侯爺的貼身家奴,搬走,那裡也荒廢了很久。

  沈墨推開木門,把金瓶兒放到地上。

  他走到一邊,把乾草、破麻袋等雜物掀開,露出了一塊木板。

  「這下面有一個地窖,是我偶然發現的。」

  沈墨把木板打開,下面是一個小暗窖,以前應該是用來裝糧食的。

  他扶著金瓶兒下去,又找了些乾淨的布條和清水。

  「先忍一忍就過去了。」

  沈墨認真的給金瓶兒清洗傷口。

  她身上有很多擦傷和淤青,但是好在都是皮肉傷。

  金瓶兒咬著唇,盯著沈墨,一眨不眨的。

  「郎君,你不會討厭我吧……」

  「別胡說八道。」沈墨打斷了她的話。

  就在他包紮完最後一處傷口時,外面就傳來了犬吠聲和腳步聲。

  沈墨臉色驟變:「有人來了,你不要出聲。」

  他很快爬上去,蓋上木板,又鋪上乾草掩蓋。

  沈墨就故意把一口大鐵鍋在地上擺放好,裡面裝的是前幾天熬製藥汁剩下的渣滓,飄出一股沖人的氣味。

  砰!

  柴房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王有德帶著兩條兇惡獵犬還有一隊精銳家丁,拿著火把沖了進來。

  「搜!認真的搜!」

  兩隻獵犬在屋裡嗅來嗅去,很快就把注意力轉向了暗窖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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