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京兆府疑案！
一聽魏淵這麼說，御書房中不懂破案的將士們不由對視一眼。
「太子怎麼敢說自己三天就能破案的，難不成這案子很簡單？」
「不可能，謝大人都說案子難破，總不能真像太子說的那樣，謝大人是沽名釣譽之輩吧？」
群臣目光向謝聽松看去，謝聽松連忙開口：
「陛下，若太子殿下三日內破案，微臣立刻告老還鄉！」
此話一出，群臣震驚。
謝聽松年歲還不到五十歲，在官場上正值壯年，是四皇子一派重要的大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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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他已經身為侍郎，未來位列三省長官也不是沒有可能。
因為一個案子就告老還鄉，可以說是下了血本。
不過若真讓太子三日內破了案，那似乎也可以證明，謝聽松確實是沽名釣譽之輩。
魏皇大手一揮：
「就這麼定了，若三日之內太子破案，謝侍郎告老回鄉！」
「若沒有破案，太子在朝會上，當著群臣的面向謝大人賠禮道歉！」
田宏原本還想反對，但是一聽太子要在朝會上道歉，便沉默不動。
讓太子當著眾大臣的面向四皇子一系的官員道歉，魏淵便與皇位徹底無緣了。
有了這一鬧，魏淵順利得到了刑部的卷宗和批文。
卷宗上的內容什麼用也沒有，只有關於刑部官員與賀崇的問話。
賀崇的回答自然也是一問三不知，刑部的問話甚至還幫賀崇打了不少掩護，坐實了賀崇無罪的結論。
不過魏淵要的也不是卷宗，他要的是批文。
有了批文，他就能讓京兆府拿人審訊，才能讓查出來的東西成為合法的證據。
裴朔站在魏淵身後，看著卷宗，好奇地問道：
「殿下，難道咱們也要去找賀崇問話嗎？」
他現在很好奇，魏淵要如何在三日內破案。
魏淵搖頭：
「賀崇那裡已經問不出什麼東西來了，咱們直接去京兆府！」
裴朔懵了，眨眼道：
「去京兆府幹什麼，京兆府恐怕連賀府的大門都進不去。」
魏淵臉上露出自信的微笑：
「不去賀府，孤要讓京兆府幫忙找人！」
「找人？找誰？」
……
魏淵趕到京兆府衙門的時候，京兆府尹鄭則謙正在審案。
京兆府早就收到了魏皇的旨意和尚書令祝衡令的示意，一名小吏帶著魏淵來到衙門的側廳等待。
這裡不僅能將公堂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站在門口還能看見審訊現場。
「太子殿下，您在此稍等片刻，小的這就讓府尹大人過來。」
京兆府的小吏都聽說過太子威名，尤其是魏淵今天才大鬧刑部。
小吏們生怕稍有怠慢，魏淵就要把京兆府掀個底朝天。
幾個小吏忙著端茶倒水鞍前馬後，打算直接把鄭則謙叫下來接待魏淵。
「不用了，等鄭大人審完案再叫他吧。」
魏淵制止了小吏，然後打開了鄭則謙正在審案的卷宗。
這是一件人命案子，在京兆府這個地界，命案必須要快速破案。
而且在這件案子上，鄭則謙遇到了麻煩。
從卷宗看來，案情其實並不複雜，也沒有什麼曲折離奇的地方。
死者是一個商人，名叫王富貴，一個月前死在家中。
經過京兆府尹捕快們多日的排查，最終將嫌疑鎖定在王富貴的弟弟王長命身上。
王富貴無兒無女，只有一個兄弟。
若王富貴死了，家中財產自然要被弟弟繼承。
按理來說，王富貴的兄弟王長命有足夠的殺人動機。
但問題是，王富貴死的那天晚上，王長命有不在場的證明。
他那天晚上在朋友家裡喝酒，很晚才回去。
案件審到這裡，便陷入了困境。
京兆府乃天子腳下，鄭澤謙不敢過分使用刑罰，否則會被御史盯上。
但反覆審問，王長命就是不招供。
命案拖了一個月還沒結案，對於京兆府尹鄭澤謙來說也是莫大的壓力。
而且他還收到了命令，需要招待太子，協助太子破偽造密信誣告案……
鄭則謙猛地一拍驚堂木，大聲喝問：
「王長命，你說你那天晚上在朋友家喝酒，當夜除了你二人之外，可有其他人證？」
王長命跪在堂上面露難色，高聲道：
「回大人，那日小人在張三家喝酒，身邊除了張三之外，就沒有其他人了。」
鄭則謙眉頭一皺，看向王長命旁邊的另外一人，問道：
「張三，王長命說，上月十五的晚上，你二人在你家中飲酒，丑時才離開，可有此事？」
不等張三回答，鄭澤謙又拍了一下驚堂木，厲聲喝道：
「張三，你可要想清楚了，人命大案，包庇人犯，按同罪論處！」
跪在地上的張三哆嗦了一下，看向身旁的王長命，顫聲道：
「回大人，確有此事，小人萬萬不敢撒謊，還望大人明察。」
「好，那你告訴本官，你們那天喝的什麼酒？下酒的是什麼菜？」
「喝的是自家釀的酒，下酒的是二兩豬肉。」
……
魏淵看著卷宗微微搖頭。
從卷宗上來看，這幾個問題鄭則謙已經盤問了無數遍。
張三和王長命串過口供，根本問不出來什麼。
如果王長命真是冤枉的話，那就更難破案了。
審案陷入了僵局，師爺恰當地走到鄭則謙身邊，俯身低聲道：
「府尹大人，太子在偏廳等待多時了，不如先去見太子？」
如此打斷，顯得鄭則謙不是無法破案，而是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給足了面子。
鄭則謙欣然點頭：
「好，本官去接待殿下，你們二人先跪在這，早日招供，坦白從寬！」
來到偏廳，鄭則謙立刻露出誠惶誠恐的表情：
「微臣京兆府尹鄭則謙，拜見太子殿下！」
不怪鄭則謙太慫，而是太子太虎。
而且素來不爭不搶的尚書令都突然下令，讓他認真幫助太子破案。
鄭則謙不敢不慫。
「太子殿下有什麼命令儘管提，京兆府上下一定竭誠幫助！」
魏淵也不客套：
「孤想讓你們幫我找幾個人，這幾個人都是古玩字畫的東家或者掌柜。」
「他們最重要的特點，就是有人告他們造假，但是又找不出他們造假的痕跡。」
京兆府尹與師爺對視一眼，臉上滿是疑惑，太子找這些人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