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秋狩!
魏淵在心中瘋狂思索對策。
僅僅一瞬,他便明白了魏皇的想法。
魏皇這是想讓他參加秋狩!
於是魏淵轉過頭來,裝作浪子幡然醒悟的樣子,拱手行禮:
「父皇,兒臣以往行為乖張,不堪大用,辜負了父皇的期盼,兒臣該死,請父皇責罰!」
魏皇果然不是真的想問魏淵有多少年沒參加秋狩。
魏皇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你如今醒悟的倒也不算太晚,等案子結束,你去替朕慰問一下楊將軍家的老夫人,今年的秋狩你準備一下參加吧。」
「兒臣遵旨,那兒臣就先告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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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下吧!」
魏淵轉身離開御書房。
剛走到門外,一陣夜風吹過,魏淵打了個寒顫。
魏淵這才發現,自己背後竟然已經濕透了!
皇宮大內,如履薄冰!
往東宮走去,魏淵又回想起魏皇讓自己去楊將軍府看望的事。
這是想讓他借用楊將軍府的勢力參加秋狩啊。
楊將軍一家滿門忠烈,男丁皆盡戰死,如今只剩下老夫人和女眷撐著楊府。
大魏這幾年災情不斷,魏皇想盡辦法從各個地方剋扣銀子,以彌補虧空。
若是剋扣到其他官員的家裡,自然會有當朝的朝臣站出來維護自身利益。
可楊家男丁全部戰死,幾個交好的大臣維護過幾次之後,便再也沒有能力幫楊將軍府守護該有的俸祿和賞賜。
楊府便就此慢慢沒落下來。
魏淵嘆了口氣,原本他就聲名狼藉,再加上楊府肯定對皇室存有憤怒。
可想而知,楊家的勢力會有多麼難借。
御書房內,魏淵剛走,魏皇便立刻拿起十萬兩的銀票。
等他感受完銀票那粗糙的質感之後,才想起來身後還有一個王德站著。
不過王德身為大內總管,自然是不用擔心這糗事會被傳出去。
魏皇將銀票放到自己的小錢盒裡,向王德問道:
「王德,剛才朕是不是太見錢眼開了?」
王德笑眯眯道:
「陛下不是見錢眼開,只是太過心系雍州百姓而已。」
魏皇聽完龍顏大悅:
「哈哈哈,王德,你就是憑著這張嘴,才能在朕面前待這麼多年。」
王德繼續笑道:
「陛下,這您就錯了。」
「老奴在陛下身邊待這麼久,憑藉的可不是會說話的嘴。」
「老奴憑藉的,是心裡想什麼就說什麼的心!」
「哈哈哈哈!」
京城賀府。
後院,蠟燭在雪白的窗戶紙上暈染出小米湯一樣的黃光。
兩個人影像皮影戲一般,照在窗戶紙上不停地交疊。
隱隱聽去,似乎還能聽見房間內的靡靡之音。
一個僕役滿頭大汗地趕過來,卻被一個嬤嬤攔住。
「幹什麼呢,瞎了眼了?沒看見老爺正在幹大事嗎!」
那僕役抬頭看向窗戶上的人影,又連忙低頭,急聲說道:
「李嬤嬤,小的有大事要找老爺!」
膀大腰圓的李嬤嬤掐著腰,蠻橫道:
「什麼事能大過老爺傳宗接代?」
「老爺這才剛開始,要稟報那也得等到老爺完事!」
僕役急得滿頭大汗,卻也只能嘆息。
那就等吧,反正老爺的時間也不長。
過了不到半刻,房間內動靜散去,蠟燭吹滅,李嬤嬤進門通報。
賀崇一邊穿著衣服,一邊走出房間,嘴裡還喘著粗氣:
「這小妖精……怎麼了,出什麼事了這麼慌慌張張的?」
那僕役連忙跪在地上磕了個頭,然後急聲說道:
「老爺,大事不好了!」
「之前二子雇凶去殺董成的那三個傢伙,被京兆府給抓走了!」
賀崇聞言臉色一變:
「什麼!這麼重要的事情為什麼不早說!」
賀崇說完,直接啪的一巴掌直接打在了那僕役的臉上。
僕役捂著臉不敢說話,心中卻怒罵道:
還不是因為你光忙著褲襠里的那點事!
「李嬤嬤,去把管家叫進書房,老子有要事和他商量!」
賀崇轉身離去,李嬤嬤也去給管家傳話。
那僕役見左右沒人,低聲暗罵了一句,便趁機走進了已經熄滅蠟燭的房間裡。
不過片刻,房間裡先是傳出一陣驚呼,然後慢慢變成了壓抑的吱嘎聲。
賀府書房內,管家知道了事情原委之後,便寬慰道:
「老爺不必慌張,那三人作案隱蔽,沒有留下證據,京兆府是審不出來的。」
賀崇卻臉色慌張,說道:
「不能掉以輕心,京兆府能抓到李四,就說明他們肯定有辦法!」
管家無奈搖頭,只能繼續解釋:
「老爺放心吧,咱們賀府沒有留下把柄,二子出去花錢買兇,那三人都不知道二子是賀府的下人。」
「退一萬步講,就算他們查出來了,京兆府的捕快還能進咱們賀府的大門不成?」
「大不了咱們讓二子去莊子上,等風頭過了再回來!」
「京兆府沒有人證,肯定定不了您的罪!」
賀崇仔細思索,覺得有道理,這才放下心來。
「還是管家想的周到,就按你說的辦!」
「是!」
賀崇處理完,打算回到自己的小妾房間裡睡覺。
但一想那小妾雖美,姿勢妖嬈,卻欲求不滿,連他都有些打怵。
「算了,先饒她一晚,改天再讓她知道爺的厲害!」
賀崇嘟囔一句,索性便一轉身,去了自己的房間裡休息。
……
第二天一早,衛淵帶著提前來拜見的裴朔,往京兆府趕去。
裴朔看著衛淵的臉上總是掛著如沐春風般的笑容,不由問道:
「太子殿下可是有喜事,怎麼笑得這麼開心?」
魏淵摸了摸自己的臉:
「有嗎?」
喜事自然是有的,但是讓魏淵笑出來的還是昨晚的林婉兮。
當得知魏淵接連破案,抓捕嫌犯的時候,林婉兮眼中的光好像是能流出來一樣。
晚上林婉兮也變得異常地溫柔,對魏淵更是服服帖帖。
這姑娘發現魏淵是個聰明人之後,感情都變的真摯熱烈許多……
來到京兆府,鄭則謙和師爺還有許厚德早就在府衙門口等待,許厚德的手中更是拿著卷宗,等著記錄魏淵的破案過程。
大家對於魏淵破案的方法,都很好奇!
魏淵微微一笑道:
「走!直接去大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