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從黑土裡蹦出來。
反正她自己有記憶以來,她只要身體不舒服,就會來空間給自己挖坑,把自己給埋了,露出一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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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一天後。
第二天。
身體就會好起來。
她舉起鋤頭,在黑乎乎的黑土地上,鋤啊鋤。
鋤出一個坑。
把頭頂花苞焉了吧唧的人給扔進坑裡,填進黑土。
許三三看見自己給自己挖的坑,她踮了踮腳尖,開始起跳往坑裡跳下去。
「撲通……。」發現自己又圓又胖的身體卡在大腿上,進不去。
她咧了咧嘴,這個坑都比我以前壓的那些坑要大一些。
怎麼還卡住了?
許三三扭啊扭,費了好的力氣才從自己卡的坑裡,把自己刨出來。
又繼續挖。
結果這次她卡在屁股上。
又費勁把自己從坑裡拉出來。
在挖。
這次在胸那地方給卡住了。
又繼續刨出來。
「哼!」許三三有脾氣了,舉起鋤頭,繼續挖,四周圍來來來回回挖了好幾遍。
挖完以後,又累,又疲憊,一副生無可戀地往黑土地的坑跳進去。
在填土。
這氣血跟精神勁,沒有她當喪屍百分一有勁。
也打定主意,她一定要恢復以往當喪屍時的狀態。
她要瘦瘦的,以後挖坑埋自己的時候,不用挖好幾次。
她把自己埋在傅逢安隔壁。
看著他頭頂上的花苞,變得沒有那麼得焉了吧唧的,唇角彎了彎。
而被關在門外的傅家所有人,在門外撞門。
劉美珍幾近崩潰地靠在門外,「媽,這怎麼辦?你說逢安他會不會出事啊?」
「許三三那個傻子,會不會沒輕沒重的,做出傷害我兒子的事?」
「我的逢安,現在在發病,這可怎麼辦?」
劉美珍此時來來回回不安地走著,「要是,我兒子出事了,沈秀芬你們也別想好過。」
「我就一個兒子,他要出什麼事了,我也不活了。」兒子是她所有精神支柱。
沈秀芬也沒有想到這個傻女兒,竟然會把發病的傅逢安抱走。
還整出這麼多事來。
一想到,自己之前靠著這門婚事,從傅家撈來的好處,就這麼沒了。
這哪能行。
「親家,你放心,我女兒雖然心智跟旁人不一樣,但是她心的是善良。」
「這裡一定有什麼誤會。」
「等她出來後,你想怎麼打罵教訓都可以。」
劉美珍經過這件事後,她無論如何都要退了這門婚事,「你還想把許三娘留在我傅家,不可能,這門婚事必須退了。」
「我兒子只有一個,現在把我兒子帶進屋去,也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來。」
「你們還不想辦法把門撞開?」
「去把人給我救出來。」
屋外,幾個人一同用肩膀撞門。
連續撞了好幾下,也沒把門給撞開。
「老太太,屋內好像被什麼頂住了,撞不開,怎麼辦?」
「給我禮物撞,逢安他現在身體不適,拖一分鐘會增加危險。」秦思安眼裡全是擔心,心揪得很,大孫子發病的模樣一直浮現在腦海里。
還有醫生說起孫子,熬不過三十歲。
現在沒有什麼,能比孫子身體重要。
剛剛兒媳說的話,她是認可的,家裡不能留一個定時炸彈。
柳美鳳一看大房被寄予厚望的長孫,發病並且不及時治療會死的畫面,心裡很是得意,她一生羨慕的大房。
羨慕秦思安出生民國時期,是那會的江南大小姐,光是抬聘禮都是上百擔。
吃的穿的,舉止言談,被老爺寵著。
如今,自己生的贏過大姐,她怎麼會不覺得痛快?
她可痛快極了。
「大姐,逢安被關超過半個小時,若這病超過一個小時,逢安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
「這是命啊……。」能騎在大姐頭上的日子,她肯定不能放過這麼好的機會不是。
秦思安一聽,氣血攻心,兩眼一黑又一黑,「快撞門,救人。」暈倒,被靠得近的劉美珍接過她的身體。
劉美珍此時心力交瘁,讓人將老太太扶進屋裡。
她用力敲打著門,喊著,「許三娘,放了我兒子,你想要什麼我都答應你。」
不管她怎麼喊,屋裡的人沒有任何反應。
「姓許的,若是我兒出事了,你們一家也別想好過。」
許昌茂怕了,一直撞門,嘴上罵著。
許嬌嬌跟著父母被傅家人扣押在傅家,她今天看了一場盛大的氣,心裡不知道有多歡喜。
心中不止一萬遍在慶幸自己,用了三個饅頭把這表面看著風光的親事給換了。
不然,守活寡的就是自己。
以及,發病後的傅逢安,就是自己來照顧了。
即使她內心不得不承認,傅逢安的皮相比周遠山好看。
可那又怎麼樣?
一個沒有用的繡花枕頭,生不了孩子的廢物,也只能配給傻子了。
她現在關心的是,傅家別退親,也別換親。
「媽,若是,傅家真把三娘退回來怎麼辦?」
「那我們家收了傅家獨棟二層房,豈不是要還回去?」
「大哥,還指望著這間屋子娶妻。」最重要的是,傅家給的豐厚彩禮,有兩千塊錢呢。
其中一千給她,另外一千給大哥娶老婆。
沈秀芬一聽,眼底生了算計:「這不能拿走,好不容易到手的好處,可不能飛了。」
「三娘,地留在傅家。」一個傻子換來傅家那麼多的好處。
這會。
柳美鳳的兒子喊著,「大娘,張醫生來了。」
「快帶過來。」
「你們幾個繼續撞門。」劉美珍像抓到救命稻草一樣,跑出去,去拉張醫生過來。
張醫生一聽逢安發病,立馬帶著藥過來:「逢安他人在哪裡?」
「你們怎麼在屋外面站著?」
聽了傅家人說的來龍去脈後,呵斥著:「你們不是胡鬧嗎?」
「拖下去,我手上的特效也幫不了逢安,逢安發病不及時施救,會有生命危險。」
「快把門撞了。」
劉美珍一聽,雙腿嚇得都麻了。
而在空間裡的許三三這會正感受著黑土對身體滋養,聽見屋裡好像有人正在撞自己的門。
聲音還大的很。
吵到她了。
從黑土裡蹦出來。
還感知到,門外面有很多人。
不能讓人知道她有黑土空間,從前在喪屍界,她的空間幫的穩穩噹噹的。
不藏好,會被搶。
黑土空間是她的。
她看了一眼還埋下黑土裡的人,他頭頂花苞養好了,真好看。
眼睛眨巴眨巴的盯著漂亮的花苞。
又伸手摸了摸自己頭頂上的綠葉,她眼睛向上看兩片綠葉,撇了撇嘴,「真醜。」
「還是你好看。」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一隻手將還在黑土埋的人,提出來。
與此同時。
她剛閃現出來時。
房間的兩扇門被三五個人,一同撞開。
兩扇門被撞倒在地上。
「砰……。」一聲響。
屋外的人,一同往裡衝進來。
大家都好奇,剛剛發病昏迷的傅逢安被許三娘扛著就跑後,都做了什麼。
看見,床上躺著兩個人。
一個快三百斤的肥婆壓在床上體積比她還小跟的男人身上。
並且,兩人擁抱在一起,模樣非常的親密。
最重要的是。
女人的唇往男人的頭頂親了過去,那無比豐滿的胸口正貼在昏迷男人的下巴。
所有人看見許三娘壓著昏迷中的傅逢安,大家都咽了咽口水。
「這麼激烈?剛剛許三娘說睡了逢安,我還不大信,如今看到女上男下的姿勢……。」柳美鳳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就是,太不雅觀了些。
大人將孩子攔在外面,不讓孩子看這一幕。
「許三娘,你快從我兒子身上下來,你一個三百斤的人,想把我兒子給壓死?」劉美珍像活見鬼一樣,她那麼優秀的兒子。
被豬拱了,她能不傷心?
又急又氣,氣得一口氣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