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臉黑黑的
沈秀芬見狀,心裡還有點竊喜,這個女兒不算特別的傻,還知道先強占了傅逢安的身體。
在聽見壓死。
立馬回過神來,女兒快三百斤的人,壓一個一百多斤的人,還是一個昏迷的人,肯定會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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壓死了,她上哪裡賠?
衝上去,一把將許三三從傅逢安身上拉下來:「許三娘,快下來,你在急也不急這一刻?」
「好看。」許三三誠實的說著,被拉下來,不懂這些人為什麼那麼說,卻還是聽話站在一邊。
眼睛直勾勾地往床上男人頭上的花苞看過去,真好看。
沈秀芬看在許三娘今天立功的份上,心情好,看這個又胖又丑的女人,也順眼了不少,這下,傅家想退貨是退不了。
而屋裡的人,聞了聞屋子的味道。
準確來說,這個肥婆身上一身泥巴,又髒又臭。
臉黑黑的。
整個房間飄出一股又臭,又酸腐的味道。
「什麼味啊,咋那麼的臭?你們剛剛掉茅坑去了?一個二個的,又髒又臭的。」柳美鳳舉起手扇了扇周圍的風,想將這臭味給扇走,剛剛看見一個大肥豬壓在男人身上,簡直是大開眼界。
幸災樂禍看著。
劉美珍本來看見自己優秀的兒子被豬拱了,心情就不好,現在聽見掉茅坑,兩眼一黑又一黑,「掉茅坑?」
「沈秀芬,把你女兒帶回去,別出現我兒子面前。」
「還想害我兒子到什麼時候?」
沈秀芬一看局勢不對,三步並作兩步,抓著許三娘的手,又是打又是掐的,大喊大叫著:「許三娘,你看你做的好事。」
「你老公發病,你帶他泡茅坑?」
「你想死是不是?」為了平息傅家人的氣,她一把將許三娘扯了出來。
傅逢安在意識里,他發病時,刺骨的疼痛蔓延全身每塊血肉經絡,鑽透四肢百骸,骨頭仿佛被碾碎一樣。
他記得自己死死咬緊牙關,悶哼壓抑忍著痛苦,那種瀕臨死亡不斷湧上來。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
泥土微涼濕潤,剛剛覆上來的時候,傅逢安起初還會掙扎。
那種蝕骨疼痛,每寸肌肉在痙攣的他。
片刻後。
他感覺自己被埋了,只留下口鼻呼吸。
他想睜開眼眼睛,眼皮很重,身體裡的每個毛孔像是被傳入一縷說不清的氣息在滋養著他被刺痛的血肉。
似是暖流包裹著這些痛意。
劉美珍在暈倒時,不能就這麼暈了,她兒子不能有事,看見兒子全身上下全是黑膠質的東西扒拉在上面,一身黑乎乎的,心痛得厲害:「張醫生,快救救我兒子。」
張醫生提著藥箱從屋外跑進來,放下藥箱。
準備調藥,拿著注射器往傅逢安身上注射時。
發現,傅逢安臉黑,卻沒有他平時看見逢安發病時那種痛苦。
他的眼皮在動。
劉美珍被人扶了過來,著急,催促著:「張醫生,你快給逢安打針。」
「是不是逢安出事了?過了注射特效藥的時間?」
張醫生停下手中的動作,「先別急,你們去拿乾淨的帕子過來,我需要觀察他現在的氣色。」
他手上的特效藥,若是給逢安用多了,身體的損傷是永久性的。
能不注射這藥,那就不注射。
劉美珍趕緊去裝水過來。
許三娘不知道她媽為什麼要拉她出來,還告訴她,身為女兒忤逆父母,打父母是會天打雷劈的。
必須聽父母的話,才是一個孝順的女兒,得老天爺保佑。
她不知這是什麼意思。
她只知道,在她們喪屍界被雷劈的喪屍,會被燒成一塊黑炭。
成一堆灰,她那些同類還會發出非常無比的痛苦。
她想起來,就覺得害怕。
聽話地跟著沈秀芬走出去。
「許三娘,你私自把傅逢安扛走掉糞坑一事,這件事是你做錯了。」
「你得真心求得傅家人的原諒。」
許嬌嬌湊上前:「許三娘,你覺得傅家的饅頭好不好吃?」
「好吃。」許三三認真點頭,她吃饅頭的時候,可以一次吃好幾個,在家裡一天只能吃一個。
「傅家好不好?」
「好。」點了點頭,許三三朝她伸出手:「我的金項鍊,還有五十塊錢給我。」
「還有,你還差我三個饅頭。」
許嬌嬌鬱悶死了,這個許三娘是不是傻?怎麼跟以前不一樣了?
都過了那麼久了,她怎麼還認這個死理。
傅逢安的母親還在氣頭上,若是,這死丫頭退回來,以剛剛她見到的劉美珍那麼愛兒子的份上。
還有傅逢安的怪病。
肯定會著魔,要求把這門親事換回來。
她好不容易跳出這個火坑,她絕不重新跳進來。
現在必須穩住許三娘。
「妹妹,金項鍊跟五十塊錢我可以給你,饅頭也可以給你,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許三三隻認自己的理,朝她伸出手:「拿來。」
許嬌嬌嘴角僵硬,這還是自己認識的許三娘嗎,眼裡只有金項鍊跟五十塊錢,還句句不理這兩樣。
她這是,掉進錢眼去了?
她說東,許三娘還能給她繞回來。
非常不情願,從脖頸處取下之前從許三娘那哄騙過來的金項鍊,又從口袋裡,用好幾層布包好的錢,拿出五十塊錢出來。
到手本來是自己的東西,就這麼送走了,心裡比割肉還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