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婚事不作數,你別亂叫
許三三見許嬌嬌不拿錢,還磨磨蹭蹭的樣子。
「那我回家。」
許嬌嬌一聽,許三三要回家,急了,拉住她:「三娘,不就三個饅頭跟金項鍊嗎?」
「我現在給你。」
許三娘人傻,她若是回去胡說八道,被周家人知道自己用三個饅頭換了這門親事。
周老爺子肯定會看低她。
本來,周老爺子看她就不順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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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情願地從脖子上取下金項鍊。
「給。」
許三三接過金項鍊,「還有三個饅頭。」
許嬌嬌氣極了,「就知道吃,三個饅頭才幾個錢,我能欠你的?」金項鍊都給了。
「那我回家。」許三三扭頭便往家門口走。
被許嬌嬌給拉了回來。
「這裡有一塊錢,夠你買五個饅頭了。」
許三三接過錢,放在口袋裡,心說,這錢應該是類似末世的晶核通用貨幣。
許嬌嬌覺得許三三不同了,一時半會去又說不上來。
她還有用處。
「三娘,你看傅家多漂亮,你丈夫傅逢安長得好看,這門親事姐姐是為了你好才讓給你。不像周家,一家大小擠在一個破院裡。」不能讓許三娘去周家說一些有的沒的。
心裡很不是滋味,雖說傅家很快會下放,畢竟現在傅家的確好。
偌大的一個院子,三進三出,全是上好的木頭做好的。
還有池子。
若不是知道傅家最後的下場,光是傅逢安那張臉,她也捨不得讓出來。
想了想一個絕嗣又短命的男人,她有什麼捨不得的。
見許三娘沒有回應,而是把玩著手上的金鍊子。
勾起一抹嘲諷的笑意。
就是一個傻子,她剛剛還以為許三傻變聰明了。
在傅家還沒下放之前。
她不會讓許三傻日子過得那麼舒服。
許三三聞了聞,一股滂臭的味往她這邊熏過來:「啥味,臭得很,姐你拉屎沒擦屁股?」
往裡跑進去了。
許嬌嬌感覺整個屋子的人都往她這看過來。
臉一紅,偏偏許三三的聲音比喇叭還響。
「媽,妹妹她故意的。」她聞了一下身體,啥味也沒有,氣極了,「媽,妹妹把金項鍊要回去,傅家長子還在暈,若是醒不來把妹妹退婚了怎麼辦?」
「不如讓她跪在這裡,得到傅家的原諒。」反正傅逢安這怪病,動不動暈,醒來不知什麼時候。
讓她搶了她的金項鍊。
那就讓她跪在這裡,給她一個教訓。
「嗯,這三娘太不懂事,就是鄉下來的野丫頭,不懂事不知分寸的,是該教她一下規矩了。」沈秀芬擼起袖子,去拉許三三的手,發現這孩子勁大得很。
像個石墩頭一樣,重的拉不住。
「三娘,想不想吃雞腿?」她剛剛出去花了錢買了一個大雞腿。
這個三娘,從小換到鄉下。
被兩個文盲收養,連名字也沒一個,隨便取了一個三娘。
長得一身跟豬板油一樣的肥肉,貪吃得很。
「想吃。」許三三沒聞過那麼香的味道,雙眼發光,咽了咽口水,點頭。
*
晚上六點。
劉美珍一直守在兒子傅逢安床前。
發現兒子還沒醒來。
醫生說暫時無大礙。
老太太這一天經歷了很多,心情大起大落,一整天沒米下肚,讓她不必在床前守著,先讓她回去休息。
到了第二天早上。
柳美鳳手裡拿著一個蘋果吃著,帶著兒媳婦一塊過來。
看見跪躺在花瓶拱門邊上,臉色煞白的鬼一樣的許三娘,嚇得一跳喊著:「誰啊?」
李秀秀一看,一坨肥肉扒拉在地上,「媽,是逢安的胖媳婦。」
她出身農民,一直被婆婆嫌棄,不能給她長臉。
這下來了一個大肥婆,還是一個不聰明的。
這一對比之下。
自信了不少,這名字,取得這般隨便,許三娘,一看是家裡最低賤,最不受寵的。
「她怎麼跪在這裡?」
「媽,我聽說是許三娘她媽讓她跪在這裡給發病的逢安祈福。」李秀秀心說,這一跪就是一個晚上,這膝蓋該廢了吧。
柳美鳳咬了一口蘋果,吐了一地上一個核,「怎麼?你心疼上了?」
「要我說,這種人就是該。」
這下有好戲看了。
也不知道屋裡的人斷氣了沒有。
剛到傅逢安的屋前,劉美珍跟秦思安過來了。
而門被傅逢安打開。
劉美珍熬了半宿,到了下半夜實在熬不住回去眯了一眼。
醒來看到兒子醒了,一臉激動地問著:「逢安,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不適?」
「沒有。」相反這次發病沒有之前那麼疼,傅逢安覺得很不可思議,伸展了會胳膊。
心說,莫非是昨天他被埋土的原因?
想到,他一瞬間被扯到都是泥土的地方埋著,覺得很不可思議。
劉美珍雙手合十,祈福著:「那就好,祖宗保佑。」
「張醫生,給你換了扎針的治療方案,看來是這個治療方案起效果了。」
傅逢安擰著眉,難道他的病情減輕真的跟許三娘無關?
是他想多了。
他伸手揉了揉眉,「她人在哪?」
劉美珍:「誰?」
「許三娘她人呢?」傅逢安鬆開眉,許三娘這人處處都透著一股怪異,跟他要找的人有關。
「還能在哪?」柳美鳳心裡有些遺憾,沒看到她想看的畫面。
不過,讓大房這邊添堵的事,她還是很樂意的。
「那在那跪著,跪了一夜給你祈福呢。」
劉美珍這才反應過來,「那丫頭,該不會還在那跪著吧!」
傅逢安往花瓶拱門方向看過去,發現一抹紅身影躺在地上。
醫院。
許三娘輸了液醒來。
嘀咕著:「雞腿……。」
傅逢安蹙著眉,面色清冷觀察著。
傅念瑤提著午飯過來,「大嫂,你說你也真是的,膝蓋都快廢了,還吃了不乾淨的東西,命都快搭上。」
「還一直念著要吃雞腿,可真有你的。」
「難怪能長得那麼一大坨肉,跟一塊像門扇板的豬板油一樣。」
她是心裡為大哥覺得不值的。
她大哥那麼優秀的一個人,竟然娶了一個,要樣貌沒樣貌,要文化沒文化的人。
最重要的是,這人沒有一樣能拎得出來。
又丑又黑,還胖成球,連配大哥的腳趾蓋也配不上。
這門親事,還是這肥婆主動換親的。
氣得很。
重重地將飯盒扔在桌上。
許三娘反應過來,她這具身體的母親昨晚給她的雞腿下了能讓人昏迷的藥。
她記憶里的母親,不會害自己的女兒。
膝蓋位置很疼,是那種鑽心的疼。
疼得冒汗。
怪自己,昨天被肉迷饞了。
「你羨慕我能吃?」這人一進門,嘴巴的巴的,但是她身上是香的。
跟她姐姐許嬌嬌身上那種滂臭味不同。
傅念瑤被她一臉認真,眼神像是在說,她羨慕她有這一身肉呼呼的身材給氣笑了。
「我羨慕你?羨慕你長得跟豬一樣?」
「羨慕你長得埋汰還是你長得醜?」
「豬好吃。」許三三吃過豬肉,那味道一個字香絕了,至於,她說的那些。
事實擺在眼前,她自己都嫌棄自己這一副球樣。
傅念瑤覺得自己說了一大堆嫌棄,埋汰她的話,結果全打在棉花上,氣跑出門外。
傅逢安打開鋁盒,是肉粥,還有六個肉包子。
「吃吧!」
在他打開食盒時,許三娘眼睛都亮了起來。
好香,對於吃慣土的人來說,在聞到這肉香味,簡直是最誘人的誘惑。
捧著食盒喝著粥,這粥比白饅頭好吃。
一隻手拿著肉饅頭吃著,美味到全世界都亮了起來。
傅逢安拿了一肉包子,吃了一口,有那麼好吃嗎?不是跟以前一樣?
她故意表現出來的?
敵特為了蠱惑人的計謀。
許三三吃了五個肉包子,又喝了肉粥,「好吃。」打開她的新世界。
她看向他的頭頂,沒看到那朵漂亮的花苞,還有些失望。
只有晚上才能看到。
「老公,你抱我來醫院的?」
「我們這婚事不作數,你別亂叫。」傅逢安清冷拒絕著。
許三三:「都睡了,摸也摸過了,怎麼不作數?」從她這具身體的傳承記憶中,結婚了,就是老公,老婆,女人要對男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