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信她？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知野轉身回到廚房，把一整包辣椒粉倒在牛皮紙上，嗆得直打噴嚏。
她把牛皮紙疊成小小一包，丟進馬桶里。
「若是他們再來，你就用辣椒粉照臉呼，保證他們對你一點辦法也沒有。」
唐素娘愣愣地看著水缸里驟然出現的辣椒粉。
知野……真的是上天派來保護她們娘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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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桑鑽進小水缸，拿出紙包，忙不迭打開，被辣得直打噴嚏，鼻子眼睛都紅了：「小野姐姐，好嗆啊！」
「拌菜吃可香了！」知野樂了。
知野叮囑了幾句後合上了馬桶蓋。
桑桑這次送來的雪菇足足有二十多個，每一個都大個飽滿。
知野把雪菇放在冰箱裡保存，從裡面取了三個，能熬出三大鍋湯來。
她決定每天只出五十杯。
人就是這樣，越是稀少的東西，越是搶著要。
中午，知野準備好所有東西，出攤。
不出汗是真的，累也是真的！
知野齜牙咧嘴地蹬著車，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我要換車！
剛爬到坡頂，一個人冷不丁橫在車前。
知野一邊尖叫一邊用人肉腳剎，堪堪在撞上之前停住。
她氣得叉腰大罵：「你有病啊！想死換個地方！」
那男人西裝筆挺，對桑桑潑婦式辱罵毫不在意，雙手恭敬遞上一張名片：「你好，我是清泉健飲的CEO司空南。聽說您賣的雪菇水有清涼祛暑的功效，想跟您談合作——買斷配方，或者您入股，條件您開。」
「憑什麼？」知野當即不樂意了。
雪菇是桑桑踏遍山頭一顆一顆採回來的，雪菇水是她辛辛苦苦煮的！
這個男人什麼環節也沒參與，就想來空手套白狼？
司空南被噎了一下，喉結上下微微滾動，把名片又往前遞了遞：「您先別急著拒絕我，我們可以聊一聊——」
知野沒接，蹬上三輪車就走：「很抱歉，暫時沒有這個需要。」
司空南追了一步：「至少留個聯繫方式——」
回應他的只有車輪碾過地面的聲音。
十分鐘後，知野站在了昨天的那個地方。
頂著烈日酷暑，繼續享受陽光的洗禮。
今天已經有客人提前在那裡等著她了。
知野不緊不慢地支好攤子，招牌也在一邊立好：【雪菇水，喝一杯能涼快一整天！一杯30元！】
排隊的幾個人見到價格，都有些不滿：「昨天才15元，今天怎麼價格翻倍了！」
知野笑了笑：「我這雪菇水的效果在這裡，賣30元都算便宜的了！」
排隊眾人只好作罷，為了享受雪菇水的buff，咬一咬牙，三十也行。
在這棟大樓上班的白領喬羽上午請了半天假，午休時才匆匆趕回公司。
烈日灼人，沒有任何遮擋的廣場原本應該是一天當中人最少的地方，此刻卻烏泱泱圍著一群人。
喬羽好奇，舉著傘走過去。
人群之中是一個穿著簡單的女孩，正在賣自製的飲料。
旁邊還立著一個很大的木頭招牌。
「雪菇水？」喬羽念道，「還喝了能涼快一整天？」
她的視線掃過排隊的客人。
客人不多，有不少客人被這個三十元一杯的價格勸退。
喬羽輕聲嗤笑，轉頭鑽進了自己上班的大樓。
「這老闆也是有心了，找了那麼多人當托。」她收起傘，走進電梯。
老舊的大樓里，中央空調的威力明顯不足，比外面涼快不到哪去。
喬羽一邊用小扇子扇風，一邊感嘆老闆的忽悠水平，估計是早就知道大樓空調的問題，特地跑到這裡來賣加了冰的水。
GG詞倒是真的挺唬人的，不過這拙劣的騙術是絕對騙不到她的！
喬羽從人擠人的電梯裡衝出來，快走幾步推開公司的玻璃大門。
本以為可以迎面而來的會是涼風，沒想到一股暖流撲了她一臉。
「怎麼回事？」喬羽滿臉疑惑，抬頭看向空調，「這麼熱的天幹嘛不開空調？」
同事小張從她身邊經過，唉聲嘆氣：「唉，空調壞了，已經報修了。那邊說要到明天才能來修。」
「明天？！那今天我們怎麼辦？」喬羽有種天塌了的感覺。
小張聳了聳肩。
室外溫度足足四十度，幾十號人擠在一起，體感溫度怕是比外面還高。
喬羽蔫蔫地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剛坐下來，一旁的同事李東紅就擠了過來。
她嫌棄地把她往遠處推：「離我遠點，熱死了。」
李東紅不介意，反而滿臉興奮：「你們有沒有看到樓下擺攤的那個女的？聽說她的飲料喝了能涼快一天！」
「有啊有啊！我也看到了！」
「你們誰喝過了？效果怎麼樣？」
幾個女孩子圍在喬羽的身邊，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火熱。
喬羽則是翻了個白眼：「等你們老了，我專門賣保健品給你們。這麼明顯的營銷行為，你們都會上當啊？相信她的GG詞，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李東紅撇了撇嘴，沒接話，拉著幾個女孩散了。
喬羽一個人坐在工位上，熱得心煩意亂。
這時，同事趙鏤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杯飲料，杯身上印著「雪菇水」三個字。
李東紅眼尖，一下嚷起來：「趙鏤，你這飲料是樓下買的嗎？」
趙鏤見有人問起，臉上立馬揚起笑容：「是啊！感覺好得不得了！三十塊沒白花！」
幾個人又圍了上去。
「你感覺怎麼樣？熱不熱？」李東紅盯著趙鏤的臉上看，
趙鏤興奮地說：「你別說，這玩意還真神呢！我剛就喝了一口，比吹空調還爽！」
喬羽在旁邊冷哼一聲：「三十塊錢買杯飲料就吹成這樣，至於嗎？」
趙鏤性子大大咧咧，咧了咧嘴這事就過去了。
李東紅可是忍不住了，斜了喬羽一眼：「人家花三十塊錢享受人生，有的人嘴硬得很，怕是享受不起呢！」
說完，她拉著幾個女孩往外走：「走！我們也去買一杯試試！」
喬羽被懟得臉上發燙，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熱的。
她也想試一試！可是那杯飲料三十塊錢呢！她一個月工資才3K+。
照平常，凡是超過十五的飲料她看都不會看一眼的，怎麼可能買那麼貴的！
不一會兒，幾個女孩嘰嘰喳喳的聲音從公司門口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