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低頭
太子一把掐住蘇時念的腰肢,神色陰鷙:「你別以為本宮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激怒本宮,好讓本宮厭棄你,從而放你走。你不樂意做太子妃,本宮還就非要你做太子妃。」
蘇時念心中惶恐,只覺太子油鹽不進,與他溝通簡直是對牛彈琴,她冷笑道:「殿下這話說的,好像你讓我做太子妃,我就能夠做得成一樣。」
太子聲音堅定:「本宮的手段你向來是知道的,如今父皇病重,你猜,若欽天監說蘇昭訓晉升為太子妃,就能夠給父皇沖喜,文武百官誰敢置喙。」
「看來太子竟連鬼神一說都用上了,當真是好手段。」蘇時念說得陰陽怪氣,「若我做了太子妃,殿下還是要納了顧貞?」
太子笑道:「自然。本宮知道你有氣,你不過是覺得本宮納妾而章序衡不納妾,心中不平,覺得本宮需得像章序衡那樣。」
蘇時念微微一愣,不明所以,又見太子微微笑道:「本宮明日就給章序衡送去幾個美婢,若他不收用,本宮就殺了他。」
「蕭長執。」蘇時念氣得直呼太子名諱,「你何時變得這般惡劣?若你執意如此,我這便一頭撞死了去,讓你再也威脅不了章序衡。」
太子被蘇時念這樣威脅,果然震怒。
一面覺得她這麼惜命的人,居然敢一而再再而三地為了章序衡說出以死相逼的話;另一面又覺得在她心裡,章序衡永遠是好的。
一時間,太子也不知道是氣章序衡過於清風朗月,以至於讓蘇時念念念不忘,還是因為自己做不到只娶她一人,而讓她心生怨懟。
總而言之,太子不願被章序衡給比了下去。
太子冷冷笑道:「本宮看你當真是沒心肝,直到現在都看不清現實。這裡到處就是暗衛,你就算尋死都死不了。既然死不了,那就受著。」
說罷,便將蘇時念推倒在羅漢榻上,扯過一旁的玉帶將她的雙手綁在榻柱上,太子用膝蓋將她的腿分開。
「蕭長執,你瘋了,這裡是書房。」蘇時念急著要掙扎,奈何男女力量懸殊,她的雙手輕而易舉地被按住。
太子將她的外衫撕開,一邊冷聲說:「書房又如何,本宮連鬼都不怕,還會怕那死了的聖賢書。」
還沒等蘇時念反應過來,太子便將她翻了個面,嗓音森寒:「既然你死不認錯,又不愛在地上跪著,那就在榻上跪。」
蘇時念受到了極大的屈辱,眼淚混著汗水滑落。她真想一頭撞死,說不定還能回到現代,不必在這裡日日受折磨。可偏偏,她連死都無法自己掌控。
太子發狠地侵占她,因為看不見她的臉,他更是變本加厲,神色卻不饜足,沙啞道:「蘇時念,你給本宮點反應。」
蘇時念咬住唇不出聲,太子依舊不罷休,一門心思想要她屈服,動作越來越大。
也不知過了多久,他突然發現身下的人不再掙扎,連跪都跪不住,身子徑直軟倒在榻上。
太子覺察到不對勁,猛地掰過蘇時念的身子,才發現她的臉色慘白如紙。
「蘇甦醒醒。」太子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你別嚇本宮,蘇蘇……」
懷裡的人依舊無反應。
太子將她放下,拉過衾被蓋好,快速地撈起他的錦袍穿上,系好衣帶,腳步匆匆出去,剛走到書房門外,就見提著藥箱的李太醫。
太子這才想起來,一開始就是因為蘇時念暈倒,才傳的李太醫。
李太醫得到指令進去,還能看到榻邊撕碎的裙裾,腹誹太子青天白日宣淫就罷,還偏生選在了書房,簡直有辱斯文。
雖是這麼想,面上還是恭恭敬敬地把脈。
太子坐在榻沿,抬手給蘇時念掖了掖被角。
一診過後,李太醫道:「且待老臣施針後再與殿下詳說。」
太子這時也知自己過於放縱,不免有些納悶:蘇時念的身子素來很好,這幾個月更是有精力去跑馬,怎變得如此之差了。
這時也只得看著李太醫施針,卻見蘇時念竟流淚了。
太子容色憂愁,也不敢多問原因,只拿著錦帕替她擦拭。
李太醫專注施針,待取了銀針後,方躬身道:「回稟殿下,蘇昭訓身子虛弱又因……」又瞥了眼太子,琢磨了半晌,才實話實說:「房事過於激烈,這才暈厥了。」
太子腹誹李太醫也是敢說,不滿道:「蘇昭訓的身子為何會變差?」
李太醫直言:「蘇昭訓食用了太多避子湯,接下來得靜養半個月,期間禁止行房。老臣再開些溫補的方子,再喝三個月應會無大礙。」
「本宮知道了。」太子說罷,命李太醫退下。
太子揉著蘇時念的手腕,見上面青紫一片,到處是歡好留下的痕跡,心中竟覺有幾分不忍。
本來就是蘇時念的錯,如今見她昏迷不醒,太子竟難得地開始反思自身。
他一邊給蘇時念擦藥,一邊柔聲說:「等本宮回京,就冊封你為太子妃,日後就不必再喝避子湯,安安分分待在本宮身邊,再給本宮生個孩兒,你便不會再想著旁人,更不會再想著逃跑了。」
但這些話蘇時念是聽不見的。
待她醒來,已是第二日下午。
「蘇蘇,你醒了。」太子聽到床榻的動靜,忙不迭地擱下狼毫筆起身,大步走來,撩袍坐在榻沿上。
「還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太子聲音溫柔,摸著她的臉問。
蘇時念身子虛弱,現在還感覺全身火辣辣的疼,就連推開太子冰涼指腹的力氣都沒有,只搖了搖頭。
太子又吩咐劉回將膳食端來,將蘇時念扶起身,拿了個絲綢引枕讓她靠著。
見她整個人都倦倦的,太子心頭酸澀,低頭哄著她:「是本宮不好,你莫要置氣了。」
蘇時念只覺身心俱是疲倦,眉目懨懨,也懶得與他說話。
膳食很快端來,太子接過青花瓷碗,舀了一勺山藥粥,湊到自己唇邊吹了吹,才遞到蘇時念唇邊:「張嘴。」
蘇時念也不願跟身子過不去,便一口一口喝下,就連藥都乖乖喝下。
自這日後,兩人都不再提及此事,太子脾氣也變得格外好,陪伴她的時間也更長,言語間都提及回宮後冊封她為太子妃的細節。
說實話,蘇時念是不太相信太子真的能夠順利冊封她為太子妃的。
不過她也想通了,若能做成太子妃,便不奢求情愛,唯有權勢便足矣;若不成,便求太子妃放她出宮,想必對方也會樂見其成。
……
到了二月底,蘇時念身子已然大好。太子不許她再去馬場,就連這大半月,她也不曾見過江沛。
太子主動提議:「再過幾日便要回京,今日天氣不錯,蘇蘇要不要出府走走?」
見她無動於衷,太子又道:「本宮還有政務,就派婢女侍衛隨你出府。」
蘇時念在府里悶得發慌,很快便應了下來。
臨行前,跟在身邊的是白芷和銀竹,以及兩個面生的侍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