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小狼狗翻牆逃學?廚房裡的極致深吻
謝雲洲盯著科研室那扇半掩的門,透過門縫能瞧見沈明珠被軍裝男人整個攬在懷裡,腦袋埋在對方頸窩裡,姿勢親密得不像話。
他忍不住咽了口唾沫,耳根好像燒了起來。
蘇雅抱著一摞病曆本走過來,順著他的視線往門縫裡瞟了一眼,壓著嗓子陰陽怪氣地挑撥起來。
「謝博士你看看,這沈主任的作風也太不講究了,青天白日就在辦公室里跟男人摟摟抱抱,一點影響都不注意。」
謝雲洲心裡正堵得發慌,連金絲眼鏡都沒顧上扶,轉身就把心裡那股邪火撒在了蘇雅頭上。
「人家那是總政批過條子的軍婚,你要是實在閒得慌,就去保衛科寫舉報信,少在我跟前嚼舌根。」
這話說完他頭也沒回,端著茶杯徑直往樓下特護病房走,留下蘇雅端著病曆本在原地站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辦公室里,陸執安拿過桌上的大檐帽扣在腦袋上,粗糙的指腹順勢從沈明珠耳側刮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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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我回什剎海那邊,下午我讓人去菜站搶了半扇排骨,回去給你燉酸菜氽白肉補補。」
沈明珠靠著桌沿翻開病曆本,頭也沒抬,直接往他軍褲上踹了一腳。
「你少拿吃的來糊弄我,國防大是全封閉集訓,你當是大車店想來就來?你老實跟我說,是不是吃處分被趕回來的?」
陸執安由著她踹,雙手撐在桌面上壓低了身子,冷硬的眉眼裡透著股占了便宜的暢快。
「上午特戰沙盤推演,我帶尖刀排把教官的指揮部給連鍋端了,首長特批十二個小時探親假,讓我回家給媳婦做飯。」
沈明珠拿筆在病歷上勾了兩道,還沒等她開口攆人,這男人又把臉湊了過來。
「晚上在家等你,別讓那個姓謝的老往你跟前湊,看他那副四體不勤的樣子就礙眼。」
沈明珠連眼皮都沒抬,反手把病曆本拍在他胸口上。
「管好你自己的腿,趕緊滾。」
陸執安喉結滾動了一下,盯著她看足了三秒,這才心滿意足地轉身推門走了出去。
走廊里那雙鋥亮的黑皮馬靴踩在水磨石地面上,腳步聲一路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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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沈明珠下了最後一台小手術,換下染了血漬的白大褂,裹上陸母送她的那件暗紅色的呢子大衣走出總院大門。
陸執安還給她弄來一輛吉普車,早就停在路邊,一個沒怎麼見過的年輕幹事搓著手從駕駛室里探出半個身子。
「沈主任趕緊上車,陸參謀長把排骨都燉上了,讓我務必趕在天黑前把您接回去。」
沈明珠拉開車門坐進副駕駛,車廂里提前燒了暖水袋,捂得嚴嚴實實。
「你們陸長官平時在部隊裡也這麼閒,連買菜做飯的活兒都包圓了?」
小幹事踩下油門,樂呵呵地從後視鏡里瞅了一眼。
「您別看陸參謀長平時在營里冷著張臉,今天一早就交代我去菜站搶肉,說您這段時間連軸轉做手術,必須得好好貼貼秋膘。」
車子穿過幾條掛滿紅燈籠的胡同,平穩地停在什剎海旁邊那棟青磚小洋樓門口。
沈明珠推開院子那扇斑駁的木門,濃郁的肉骨頭香氣混合著酸菜的酸爽味直接鑽進鼻腔,她踩著青石板路繞過窗戶往東廂房的廚房裡看,腳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頓住了。
陸執安大冬天光著膀子站在灶台前劈柴,手裡倒提著一把沉甸甸的劈柴斧,肩背上的肌肉隨著他掄斧的動作僨張起伏,熱汗順著深邃的脊柱溝往下淌,最後隱沒在紮緊的軍綠褲腰邊緣。
隨著一聲沉悶的劈裂聲,粗大的木柴應聲裂成兩半,他隨手將木塊扔進灶膛,回頭正好撞上沈明珠打量的視線,直接扔下斧頭大步跨了過來。
「回來了?」
他連人帶大衣一把將她圈進懷裡,手掌托住她的後腰把人死死抵在身後的柴火垛上。
沈明珠嫌棄地伸手去推他赤裸滾燙的胸膛,指尖點著他左胸口那道槍傷留下的疤。
「滿身的柴火味,離我遠點。」
陸執安不僅沒鬆手,反而把臉埋進她冰涼的頸窩裡深吸了一口。
「那個新來的海歸醫生怎麼樣,有我能幹活嗎?」
沈明珠被他這沒頭沒腦的酸話逗樂了,乾脆環住他的脖頸,仰起頭主動咬上了他的嘴唇。
這一下直接把陸執安點著了,他大掌扣住她的後腦勺,撬開她的齒關長驅直入,不講理地掠奪著她所有的呼吸。
沈明珠被他親得喘不過氣來,手指無意識地扣進他後背堅實的肌肉里,指甲在滾燙的皮膚上劃出幾道顯眼的紅痕。
灶台上的砂鍋咕嘟咕嘟冒著熱氣,鍋蓋被蒸汽頂得上下跳動,鮮濃的肉湯溢出來砸在炭火上滋滋作響。
陸執安耳朵一動,只能暫時鬆開她的唇,額頭抵著她的額頭,粗重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眼底的火苗燒得嚇人。
「你要是再這麼撩我,這鍋排骨今天誰也別想吃了。」
沈明珠舔了舔被他咬破的唇角,抬手推開他的肩膀往正屋走。
「趕緊把衣服穿上,當心把感冒傳染給我。」
陸執安盯著她的背影悶笑了一聲,轉身抄起搭在椅子上的舊軍襯衫套上,麻利地關火盛湯。
八仙桌上,陸執安單膝跪在小板凳上,拿著公筷把挑乾淨碎骨頭的排骨肉全數撥到沈明珠的碗裡。
沈明珠就著熱湯吃了幾塊肉,順手從大衣兜里掏出那捲從白家老宅地窖里翻出來的造化丹古卷,攤開擱在飯桌上。
「你看看這底下標註的藥引子,以前在軍區或者京城地界上聽說過沒有?」
陸執安停下筷子湊過去瞧了兩眼,視線精準地停在最底下那行小字上。
「九死還魂草……這名字聽著玄乎,不過我還真見……聽過一回。」
他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端起桌上的搪瓷缸子喝了口水。
「京郊有處高級戰備療養院,當時有個從朝鮮戰場上下來的老首長在後山那片懸崖上撞見過,那地方常年雲霧繚繞,尋常人根本爬不上去。」
沈明珠眼睛一亮,手指在泛黃的古卷封面上敲了兩下。
「那片山頭現在歸哪個部門管,能想辦法進得去嗎?」
陸執安點點頭,伸手拿過一塊抹布把桌上的湯汁擦乾淨。
「整座山都屬於軍區後勤部的甲級戰備區,外面拉了鐵絲網,得找李首長批條子開介紹信才能放行。」
沈明珠收起古卷揣回兜里,打了個哈欠站起身往裡屋走。
「那就儘快去一趟,這藥引子拖不得,說不定能搞出比止血散更好的東西。」
……
夜裡四合院的火炕燒得極旺,窗戶玻璃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花。
陸執安側躺在熱炕上,寬大的手掌握著沈明珠纖細的小腿,粗糙的指腹順著她站酸的穴位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今天在手術台邊上站了一整天吧,小腿肚子都繃得跟石頭一樣。」
沈明珠慵懶地窩在繡花錦被裡,眯著眼睛享受這男人的伺候。
「陸長官現在伺候人的手藝倒是越發見長,不去中醫科當個推拿師傅都屈才了。」
陸執安喉嚨里滾出一聲低啞的笑,手掌順著小腿的曲線一路往上滑,滾燙的氣息隨之壓了下來。
「那沈大專家要不要親自驗收一下,看看我還有什麼手藝是見長的?」
沈明珠沒躲,順勢勾住他的脖子將人拉了下來,窗外的月色被厚重的窗簾擋在外面,只剩滿室翻湧的熱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