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造化丹成!行軍床上誰求饒
直升機螺旋槳的風還沒停,沈明珠已經感覺到手腕上的木雕吊墜燙得快要燒穿皮肉了。
醫護人員推著搶救車把李教授接走,陸執安過來把軍大衣給她披上,大掌順著她的脊背輕輕拍了兩下。
「別在風口站著,我先送你回四合院歇一天。」
兩天沒怎麼休息了,他的嘴唇乾裂得起了一層白皮,眼底全是紅血絲。
「不回四合院,車子直接開去戰備科研室。」
沈明珠拍掉他伸過來系扣子的手,轉身鑽進了吉普車后座,閉著眼靠在椅背上。
「九死還魂草離了靈田撐不過三天,我得立刻回去生火,把它給煉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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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連著熬了兩天兩夜,還救了兩個人,真當自己鐵打的?」
陸執安黑著臉把油門踩到底,車輪在雪水裡濺起半人高的泥漿,卻還是按她說的方向拐了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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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研室後院。
兩扇紅松木門被沈明珠反手合上,順手在門把手掛出了特級戰備試驗的紅色木牌。
陸執安卸下武裝帶,抱著自動步槍在門坎外頭拉了把摺疊椅,坐下來就沒再動過。
周懷禮聽說他們回來,提著鋁飯盒小跑過來,還沒開口,陸執安的槍托就往地上一放,直接給他嚇得站住了。
他咽了口唾沫。
「陸參謀長,沈同志從燕山回來連口熱湯都沒喝上,食堂給留了紅燒肉和大米飯,我給她送進去。」
「拿回去。」
陸執安閉著眼睛,眼皮都沒有掀一下。
「門上掛著牌子,閒雜人員不得靠近。」
周懷禮急得伸著脖子想往門縫裡看,被陸執安一抬槍,攔在三步開外。
「我媳婦的肚子我自然會管,周副主任要是想寫檢查,大可以再往前闖闖。」
周懷禮到底縮了回去,抱著飯盒嘀咕了一句「你們小兩口一個脾氣」,轉身把飯溫在傳達室的爐子上去了。
門外的動靜徹底消停,門裡頭的熱氣卻翻騰起來了。
沈明珠反鎖了窗戶,指尖輕抹手腕吊墜,洗髓泉水嘩啦啦落入紫銅藥鍋。
她盤腿坐在冰涼的地磚上,雙掌合攏覆在鍋壁兩側,識海中殘存的靈氣被一絲一縷地抽出來,匯聚在掌心,化作一團肉眼不可見的無形丹火。
掌心像是貼在燒紅的鐵板上,沒有了修真界的磅礴靈力護體,十根手指頭燙得骨節都在發顫。
還帶著泥土的九死還魂草被投入沸騰的泉水中,根須入鍋的一瞬間發出嘶的一聲輕響,緊接著數十味老藏藥依次投入,濃郁的藥香化作青白色霧氣,在逼仄的製藥房裡打轉。
識海深處,百草藥櫃開始前所未有地劇烈搖晃。
木榫摩擦的聲響越來越大,第九格的銅鎖上裂紋蔓延開來,細碎的金粉從鎖面上簌簌剝落。
最後一聲沉悶的咔嗒響過,整把銅鎖化作漫天金屑消散在識海里。
三枚丹丸從格中緩緩浮起。
圓潤剔透,丹面隱隱流轉著祥雲紋路,帶著脈搏一樣的跳動,仿佛每一顆裡頭都裹著一個活生生的生靈。
造化丹。
沈明珠攥緊了掌心,滾燙的丹丸貼著她的皮肉,天地靈氣順著經脈倒灌回來,可她的四肢百骸卻在同一刻徹底脫了力。
兩天兩夜沒合眼的疲憊、防空洞裡神識透支的後勁、煉丹時最後那點靈氣被抽空的虛脫,在這一刻全涌了上來。
她咬著牙拉開門閂,身子往前一傾。
門外那個抱著槍守了整整三個時辰沒挪過半步的男人,一把扔了步槍,兩條胳膊穩穩把她撈了個滿懷。
「明珠!」
入手輕得不像話,懷裡的人燒得滾燙,棉衣底下全是虛汗。
陸執安一言不發地打橫抱起她,大步跨過走廊,進了裡間值班休息的小屋,腳後跟將房門重重踢上,落鎖聲在空蕩蕩的走廊里回了個響。
狹窄的單人行軍床上鋪著洗得發白的軍綠色薄被,沈明珠的後背剛沾到床板,就強行讓自己清醒了過來。
她半眯著眼,捻起其中一顆,慢悠悠抵在陸執安的唇邊。
「張嘴。」
「你先喝口水,臉白成——」
「讓你吃你就吃。」
沈明珠打斷他,聲音虛得厲害,手指頭卻使了狠勁,直接把那枚丹藥擠進了他的齒縫間。
她知道自己現在吃這東西是暴殄天物。
體內真元枯竭,靈氣經脈全是空的,丹藥進去十成藥力能留住兩成就不錯。
可陸執安不一樣。
死人谷攀冰崖落下的凍傷,還有那顆貫穿左胸的子彈。
傷口雖然被她用靈液養好了,但畢竟受過傷,凡間的藥物實在沒辦法做到恢復如初。
每回他翻身壓過來的時候,沈明珠都能感覺到,他左邊胸口會不自覺地繃緊。
不管藥力能留下多少,這顆丹藥她都打定主意要給他用的。
靈丹入口即化,根本不用吞咽,一股滾燙的暖流順著食道傾瀉而下,在陸執安的四肢百骸間狂暴地衝撞開來。
男人脖頸上的青筋暴起,渾身的力道像開了閘的洪水往外涌,肌肉鼓脹得把襯衫的線縫都撐緊了。
「你給我的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陸執安俯下身,粗重的喘息噴在她的鎖骨上,燙得她縮了縮脖子。
沈明珠側臥在床上,大衣敞著,裡頭的白襯衫被汗水浸得半透明,貼在起伏的曲線上。
她挑著眉梢,一臉有恃無恐。
「造化丹,洗筋伐髓逆天改命的東西。怎麼,你消受不起想求饒?」
「我消受不起?」
陸執安低低笑了一聲,兩世積壓情緒的和此刻暴漲的藥力撞在一塊,徹底把最後那根叫理智的弦燒斷了。
「沈同志,這可是你自找的。」
刺啦一聲,作訓服的紐扣被扯掉兩顆,蹦在水泥地上彈了老遠,整件外套被粗暴地甩到床尾木椅上。
陸執安高大的身軀覆壓下來,單手就把沈明珠的兩隻手腕反扣在枕頭上方。
「陸執安,你屬狗的?咬人下死嘴!」
沈明珠吃痛地蹙眉,想抬腿把他掀翻,可體內真元早就空了,整個人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由著男人發了狠地堵住她的嘴。
狹窄的單人行軍床在暴風驟雨般的壓制下嘎吱嘎吱地響,像一條在風浪里搖晃的小破船。
汗水順著男人稜角分明的下頜滴落在她鎖骨的凹陷處,激得懷裡的人連呼吸都碎了。
「平時不是挺能耐,單手扛一百五十斤的大男人跑得比兔子還快,這會兒怎麼連推都推不動我了?」
陸執安咬著她的耳垂,聲音低沉沙啞得要命。
「沈明珠,你這輩子都休想從我跟前跑掉,神仙來了也不行。」
「滾……輕點,床要塌了……」
沈明珠咬著下唇,手指無力地揪緊了男人後背滾燙的布料,在急促的顛簸與纏綿中,徹底繳了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