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靠近
「是，我會親自安排。」
總裁辦公室
辦公桌上攤開的是蘇黎的個人資料，他的視線落在那方寸的照片上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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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的時間，他們之間早就過去了許久許久，他以為自己早就放下了，這麼多年應該早就放下了。
可是……
再次遇到，七年前的種種似乎都仿如昨日。
【江墨你別怕，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別怕，我陪著你。】
【江墨，江墨，別怕，有我在，不會讓人再欺負你，我打架很厲害的。】
【江墨，我好喜歡你，你長得真好看，我保護你，你當我男朋友好不好。】
【江墨，我們要一直一直都在一起，讀同一所大學，大學畢業我們就結婚好不好？】
……
曾經她說過的話猶如魘獸一點一點的將他吞噬。
他緊握的手不由得顫抖，難以呼吸，艱難的從抽屜取出斷了許久的藥片吞下。
平靜心緒後，他將眼前那份資料撕碎扔進了垃圾桶，臉上再無波瀾，就像是剛才的一切都不曾出現過。
……
「你好，我是方悅律所的蘇黎，與貴公司已經預約過。」
前台看了一眼蘇黎的工作牌「蘇小姐請稍等，我這就為您聯繫總裁辦。」
「好，謝謝。」
前台小姐掛斷電話「蘇小姐，這邊請，總裁已經在等候。」
蘇黎點頭跟隨著前台小姐身後抵達28樓：「蘇小姐總裁在辦公室等您，你直接過去就行。」
蘇黎點頭，邁出了電梯，朝著那扇緊閉的辦公室走去。
特助李走了過來「是蘇律對嗎?」
「你好我是方悅律所的蘇黎。」
兩人禮貌地打招呼：「蘇小姐這邊請，蘇小姐喝茶還是咖啡？」
「一杯咖啡多謝。」
緊閉的辦公室大門被特助李推開，蘇黎深呼一口氣，邁了進去。
原以為這麼大一個公司的總裁辦公室應該會同其他公司那般精貴，走進後才發現空曠得很，她的腳步聲竟然有了回音。
「你好，我是方悅律所派來與貴公司簽訂合同的蘇黎。」
她的聲音就那樣穿透整間辦公室。
辦公桌後的人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蘇小姐，請坐！」
這個嗓音，讓蘇黎整個人僵硬在原地，目光追隨著聲音望去。
是他……
「蘇小姐！」
他就那樣審視著蘇黎臉上的慌張和掙扎，把一切都盡收眼底。
蘇黎不曾想過這短短几個小時裡，會這樣與他相遇兩次，這是七年的時光里都不曾發生的事。
最終，在蘇黎專業的素質下，她穩住了自己的氣場：「不曾知曉，貴公司竟是江先生的，噢，應該是江總才是。」
她緩緩地踩著高跟鞋靠近，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彼此的七年裡。
辦公桌前，蘇黎與他面對面的坐下：「江總你好！」
她伸出手，官方地同面前的人握手打招呼。
江墨看著她的手，伸出手與她握手：「蘇律年紀輕輕這麼能耐，真叫人刮目相待。」
「江總說笑了，要說能耐，自是比不上江總了。」
手上他炙熱的掌心燙得她往回縮，抽出手的那一刻，他的手心變得冰涼。
兩人就這樣面對面地商談工作上的事情，誰也不再關注對方一眼，就像是兩個初次見面各司其職的陌生人。
直到……
「蘇律的意思是，你只是臨時前來與我簽訂合同，而不是負責人？」
他的聲音冷冷的帶著質疑。
「是的江總，在來之前我方已經同貴公司說明過緣由，此事並不影響我們律所與貴公司的合作，江總放心，我們律所定是會派出與貴公司更加合適，能力專業都在線的律師接手。」
江墨卻合上了文件，「蘇律，你們方悅屢次換人的行為，還真是讓我很失望，在與貴所洽談此事之前，想必問我方就同貴所說過，我不喜歡有始無終的處事方式！」
在蘇黎聽來這句『有始無終』更是譏諷。
「那江總是何意？麻煩告知我，我再轉告上級，或者，我讓方悅的方總親自前來與您洽談此事？」
「我只有一個要求！」
他倚在真皮靠椅上，正視蘇黎：「如果貴所是真心與我司合作，頻繁換人就無需繼續商談，我的時間很寶貴，你若是負責人現在就簽約，若不是，我會安排聯繫下一家！」
蘇黎就這樣被他輕而易舉地拿捏了大動脈。
她深知，能和ML合作一直都是方路鳴找了多個人脈得來的合作，沒有了合作自是損失慘重。
可如若自己接下這個燙手山芋，她又該如何自處？
「江總，我需要同方總聯繫後才能做出回答，請稍等片刻！」
「請便！」
他面無表情，蘇黎起身走到一旁撥通了方路鳴的電話。
對方在得知此事後，一口就應下：「蘇蘇，眼下只有辛苦你了，張越這事發生實在是棘手，你也是專業對口，你去我很放心，就你做此事的負責人。」
蘇黎為難地皺眉，小聲道：「我手上還有一堆的民事糾紛，我分身乏術！」
「這事你不用擔心，我會安排人接手，和ML合作的必須拿下，我讓人設下慶功宴，你簽好早點回來，這將是我們年前最大的合作，不能又半點差池。」
對方不等蘇黎接話，就掛斷了電話，倒是讓蘇黎很無奈。
在打這通電話電話之前，她就該知道會是這樣的一個結果。
「蘇律得到的結果是如何？」
蘇黎扯起官方的微笑：「得到方總的應允，此事將會由我全權執手，合作愉快江總！」
「合作愉快！」
兩人就這樣簽訂了合作，「希望往後蘇律對公事上多加上心！天色不早了，蘇律去哪兒？我送你！」
蘇黎這才發現天已經黑透，不知不覺已經是晚上七點了，這三個小時竟過的那樣快。
「多謝江總好意，我打車就好！」
說著她收拾好東西，「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說完蘇黎就轉身離開，毫不猶豫依舊決絕。
正是下班的高峰期，蘇黎站在公司大門口許久也沒能打到車，直到一輛黑色的轎車穩穩地停在她的跟前：「上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