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給自己留條活路
咖啡廳里兩人聊得甚歡。
咖啡廳外,某人神色能夠將秦牧凌遲百次,萬次……
「小黎,你對他笑了……」
他妒忌地紅了眼,以前她的笑是屬於他的,可如今,她就連一個眼神都吝嗇不願多給。
情緒不受控制渾身開始顫抖,止不住的害怕,被吞噬撕扯的感覺襲來。
只是剎那,他滿額補滿細汗,呼吸困難胸腔劇烈起伏,呼吸聲急促……
可就算是這如此,他也不舍把目光從她的身上挪開,他好害怕,害怕會看不到她,害怕她會再一次消失。
是她在他破碎的童年縫縫補補,也是她將他變成現在這副模樣,可她是他的命,恨是真,愛更濃,他只允許她這樣對自己,卻無法接受她的身邊站著別的男人。
蘇黎同秦牧兩人從咖啡店出來,光滑的台階上沾滿雪水,蘇黎腳底打滑,秦牧紳士攙扶,「小心地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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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秦牧很高,一米七的她在他身旁也變得嬌小。
「有沒有傷著?」
「沒有。」
兩人本打算一同前去用餐,秦牧手機響起:
「不好意思,我接個電話。」
蘇黎點頭。
秦牧掛斷電話很抱歉:「有點私事需要去處理,看來是無法與蘇小姐共進晚餐了,下次我來請。」
她搖了搖頭,「你有急事就先去處理,飯什麼時候都能吃,也不急於今日。」
蘇黎沒有半點挽留的意思。
秦牧遞給蘇黎一張明信片:「這是我的聯繫方式,很期待下次相約,我的小貓。」
蘇黎接過,迎合:「好!」
秦牧走得很著急,蘇黎站在原地目送,人消失後,這才鬆懈下來,她不擅長和陌生的男人相處,能夠和他聊這麼久,完全出於禮貌,畢竟是救過自己一命的人。
臘月的寒冬,即便才午後,天色卻昏暗的讓人壓抑,厚厚的烏雲將整個天都覆蓋,死氣沉沉的叫人沉悶。
原本的計劃中途被打亂,蘇黎也不想一個人去,取消了定位,打算回家繼續窩著。
臨近年關,京市的風雪更是無情,寒冷刺骨傷人無數,
要不是今日要見人,她也不會穿得這樣正式,此時踩著高跟鞋的她,只覺得穿的個美麗刑具凍得生疼。
江墨在車裡看著站在街邊打車的她,沒忍住靠近。
車子穩穩在她的身旁停下:「上車!」
他的聲音略帶生澀,壓抑且隱忍。
「江總,你怎麼會在這裡?」
蘇黎只覺得奇了怪,怎麼自己到哪兒都能遇見他。
「我……」
正打算拒絕,後面的車流擁堵不耐煩地按著喇叭催促。
蘇黎沒有選擇,只好慌亂上車。
「那就麻煩江總了。」
「繫上安全帶!」
他目不斜視的看著前方,心卻已經得到了滿足,他清楚自己已經是病態的地步,但他無法制止的想要靠近。
從她出現的那一刻,心裡就一直有個聲音在慫恿他:「占有她,得到她!」
是自己強忍著衝動,極力的控制自己不要嚇到她,讓自己不要傷害她。
「吃飯了嗎?」
一句慰問的話,從他嘴裡說出,卻像極了質問。
蘇黎看著他:「江總?」
是她理解的意思嗎?
「我餓了,陪我去吃飯。」
os:想和她吃飯,想要和她面對面的坐在一起談笑風生,他快嫉妒的發瘋了。
「吃飯就算了,前把我放在前面路口就好。」蘇黎決絕毫不猶豫。
面對她的拒絕,憤怒從心底延伸。
「蘇黎,為什麼是我就不行,和別人就可以?」
她和別的男人有說有笑的地聊了那麼久,到了他這裡她卻這樣殘忍,一點機會都不肯給他。
蘇黎抬頭,看著他,「因為,一個合格的前任,就應該像死了一樣安靜,而不是同江總你這樣,肆意出現在前任的跟前晃悠。」
江墨一身戾氣將車停在路邊,「你總算願意承認我們的關係了是嗎?怎麼不繼續裝陌生人了?」
他想質問這個沒有心的丫頭,當年為何要那麼狠心,甚至連見上一面都不願。
七年前那個晚上,他像只流浪狗守在她家的大門口整整一晚上,她也不願意露面見上一面,現在又憑什麼說這樣的話?
「江總何必執著過去?」
她的冷漠猶如尖刺狠狠的刺向他的胸口,痛的他難以呼吸。
「執著?」他冷嘁「可我的執著,你看到了嗎?」
蘇黎不願再提起當年的事,「七年了,我們的事早就翻篇了,我不想再提起當年的事,江總請自重!」
她慌亂地解開安全帶,推門下車,步伐快且亂,跌跌撞撞。
他快步跟上,一把抓著她的手「蘇黎,你為何這樣的狠心?為何一點機會都不願給我?」
這幾天偽裝出來的鎮定,在親目睹她同別的男人在一起的那一刻,他就瘋了,他想把她鎖起來,這樣她就是還是他一個人的。
突如其來的擁抱,力道大得讓蘇黎只覺得窒息,「江墨,你放開我!」
蘇黎一把推開了他,抬手就狠狠地甩了一巴掌給江墨,「冷靜點!」
臉上的疼痛,讓他的理智歸位,想起失去理智的自己,會做出一些傷害她的事,他就害怕地愣在了原地。
「對不起,剛才是我失態。」
他低著頭:「我送你回去。」
蘇黎紅著眼拒絕:「不……用,這離我住處沒多遠,我走回去就好,江總請回吧!」
蘇黎避他如蛇蠍,逃之夭夭……
當天晚上回家蘇黎就發了高熱,她把遇到他的事,告訴了唯一的朋友方子琴。
「你說什麼?」
方子琴具有穿透力的聲音從手機里蕭殺而出「你說,你們時隔七年再次相遇了?」
蘇黎鼻音很重的點頭:「嗯,很不巧地成為了他的牛馬!」
捧著薑茶的蘇黎滿腦子都是他下午紅著眼眶,說的那些話。
一直揮之不去,她懊惱自己的無用,人家隨便一句話,就能讓自己這樣耿耿余淮。
「蘇蘇,你可別在同一個人身上栽兩次啊,俗話說得好,好馬不吃回頭草,更何況是傷你那麼深的男人,要不你考慮一下我哥把,其實我哥挺好的,長得雖然不是很帥,但比一般人好看,沒啥錢,但也比一般人有錢,最重要的是,你要是能成為我嫂子,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啊,有我在,我哥絕對不敢欺負你。」
方子琴恨不得立馬從大西洋那邊飛回來,把她認定的嫂子給看緊了。
「子琴,我和你哥只是……」
方子琴嘆氣,「只是簡單的工作關係嘛!我的耳朵都聽出繭子了,我那沒用的哥哥,也真是沒用,我這都出國兩年了,他怎麼還沒能拿下你啊,也是真廢物。」
蘇黎無奈:「子琴……」
許久,方子琴才收起跳脫的性子,語重心長地叮囑,「姐妹,愛那個人太苦,要不換一個人來愛吧,給自己留條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