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沈清畫
曲夜走到女子面前之後,把手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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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澤的精神力不自覺的向那邊延伸過去。
他曾經見過令牌的樣子。
銅製的,巴掌大,在上面刻有文字。
蘇澤的目光只是一閃而過,三個字就到了他的眼裡-沈清畫。
這個女人叫沈清畫嗎?
沈清畫一揮手,令牌就從曲夜手裡消失了,非常迅速,就像變魔術一樣。
曲夜感覺到了什麼之後,就轉過頭來看著蘇澤,咧嘴笑了起來。
「小兄弟的命很硬啊。」
蘇澤後背一緊,但是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的表現。
他笑著說:「兩位把我一起帶走就行。」
曲夜將發光苔蘚插入石壁之中。
「行,只要你能跟得上就行。」
沈清畫已經站起來了。
她望著四周的石壁,上面好像刻有文字。
蘇澤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大致能看見一片暗紅色的花紋。
「這裡...不是一般的洞穴。」
沈清畫慢慢的說道。
曲夜的表情凝重。
他看著沈清畫,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難道傳說是真的,這裡真是那位大人的...」
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完。
沈清畫點了一下頭。
「如果真是這樣,那不是咱們能進去的。先回去,這件事情我會和父親講的。」
曲夜並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他收起玩笑的表情之後又拿出了黑刀,刀尖觸碰到石壁上輕輕划過幾下。
那些暗紅色的紋路一碰上刀尖。
居然縮了回去,活物一般。
蘇澤看了之後眼皮跳了一下。
「別碰那些東西。」
沈清畫說。
曲夜把刀收了起來。
「小姐放心好了。」
沈清畫向四周看了看,然後抬起了自己的左手。
天罡鐲發出微弱的金光,照亮了周圍幾步的地方。
她仔細的看了看三個洞口。
最後指向最左邊的那個。
「走這邊。」
她說話的語氣非常肯定。
蘇澤沒有再說話,跟著兩人一起走進了地道。
過了一半個時辰左右。
三個人站在一個熟悉的地方,面對著一塊發出藍色光芒的苔蘚,這塊苔蘚生長在石壁上。
也就是曲夜插上的那塊。
曲夜咳嗽了一下。
「咳咳,那個...蘇澤是吧,你來帶路。」
蘇澤下意識的看了沈清畫一眼。
她被金色光芒照射到的臉部分明暗交替,但是蘇澤還是發現了她耳後淡淡的紅色。
她側過臉沒有說什麼。
蘇澤心中不禁想笑。
這兩個人,一個疑似六品高手,一個能甩出地階法寶的大人物,居然都是路痴。
「我試一下。」
他閉上眼睛之後就把精神力散發出去。
二十八點的精神力並不算很強,但是在封閉的洞穴中感知風向並不困難。
他感受到西南方向有一股很細的氣流,裡面還夾雜著泥土的氣息。
「這邊。」
蘇澤走向右邊的第一個洞口。
沈清畫沒有出聲,曲夜挑了挑眉毛,兩個人就跟著走了出去。
蘇澤走在最前面,走得很快。這條路和以前已經大不一樣了,越走路越寬,空氣也越來越潮濕。
大約走了十五分鐘左右的時候,在前面就出現了一塊大圓石,把去路給堵住了。
石頭邊緣的縫隙中吹進了風。
「就在後面。」蘇澤說,「有風的話,外面應該就是山體的一側。」
曲夜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塊石頭說道:「退後。」
蘇澤回到沈清畫身邊。曲夜拔出黑刀之後,在刀身周圍就會出現一層若有若無的黑氣。
他低聲呢喃了一句。
「無間!」
黑芒一閃。
那塊大石頭從中間裂開了,斷口處非常平滑。
石頭變成很多小碎石子向前飛去,帶著煙塵衝出洞口。
陽光照進來讓蘇澤的眼睛感到很刺痛。
他用手擋了一下之後,等眼睛習慣了光線之後再看。
他們所處的位置是黑森林東面一座山的半山腰處。
下面是連綿不斷的森林,遠遠就可以看到石龍鎮外那條土黃色的官道。
「出來了。」
曲夜將刀收起。
蘇澤不說話,縱身一躍出洞口,踏著幾塊凸起的岩石向山下飛去。
魚龍步全力施展,身形在林間不斷穿梭。
沈清畫和曲夜跟隨在後面,依然從容不迫。
到了官道邊上,那輛烏篷馬車仍然停在那裡沒有動。
但是馬已經被嚇到一邊去了,不知道是被什麼野獸嚇到的。
曲夜走過去把馬牽回來之後又給車套上。
「小子,走了。」
曲夜跳到車上之後向蘇澤揮了揮手。
「你的天賦很好,如果有一天你真的來了鎮魔司,就報我曲夜的名字。」
蘇澤站在路旁看著馬車越來越遠。
車簾微微晃動了一下,沈清畫的聲音也從車裡傳了出來。
「後會有期。」
蘇澤沒有開口。
他摸了摸懷裡的三千兩銀票之後,就轉身往家的方向走去。
鎮魔司。
他咀嚼完這三個字之後他就搖了搖頭。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家裡。
......
劉家正廳。
劉成連滾帶爬的跑了進來,差一點就被門檻絆了個跟頭。
「爹,爹!」
劉德福端著茶碗,眼皮都不抬一下的說:「有什麼事那麼著急?」
「蘇澤回來了!安然無恙的回來了!」
「啪!」
劉德福手中的茶杯摔到了地上,摔成了碎片。
他馬上站了起來。
臉上的肌肉在顫抖。
「什麼?你再說一遍!」
「真的,我親眼看到他進了鎮子,衣服沒有破,人也很好,還跟趙虎那個狗東西打了招呼。」
劉德福整個人都懵了。
他認為蘇澤被鎮魔司的人帶走了,即使不死也會脫一層皮。
他們是什麼樣的人,他是最清楚的。
別說蘇澤是九品以下的小崽子,就是劉德福自己和鎮魔司的人進山,也不敢保證能全身而退。
「那些大人呢?」
「離開了。一輛馬車,往蘇州方向駛去。」
劉德福的臉色一會兒蒼白,一會兒青灰。
他慢慢的坐回椅子上,手指在椅子背上捏得發白。
「那這小子究竟是個什麼樣的命。」
「爹,要不然我們就直接干吧!」
劉成狠狠的說。
「我帶著幾個手下今晚上潛入到他家去把他殺了,然後放一把火,就說這是他自己家被燒了。」
「放屁!」
劉德福把茶碗蓋子摔到劉成的頭上。
「你覺得鎮魔司的人離開了就沒事了嗎?他們進山的時候,是蘇澤帶路!現在人活著回來,說明蘇澤跟他們有來往。」
「你動他,萬一那些煞星以後想起來問一句的話,你的腦袋還能在頭上?」